「通常琥珀紀是七十六年至二百四十年不等,而靠近主線的十個琥珀紀都是二百四十年,根據老奧帝口述匹諾康尼至少有十個琥珀紀的歷史。
現在距離遊戲主線發生有一千三百多年,匹諾康尼至少也發展了有五個琥珀紀,所以蘇能夠在摺紙大學任教並無問題。」
春去夏來秋迎冬,蘇已經在同諧家族已經待了足足兩個年頭,職位也從摺紙大學憶質動力學教授提拔為副校長。
兩屆莘莘學子都接受了蘇的紅船思想熏陶,若不是匹諾康尼是如糖漿包裹的夢境,本就不存在實質性的痛苦與貧瘠。
說不定他們會罷課遊行示威,畢竟理論知識積累的太多了,他們迫切希望找個地方實踐理論,隻可惜無從下手。
然而家族跟公司人品也是半斤八兩,都是原教旨主義的資本帝國,對於紅船主義也是明褒暗貶,隻是明麵上履行同諧的教義。
所以家族對蘇在摺紙大學課堂講授紅船思想,抱有什麼態度?
答:根本就沒有態度。
摺紙大學都快遍地小鳳仙了,家族對此也都是無動於衷,主打的就是個我躺平你隨意,鬆弛感直接拉滿。
家族不去管他們,主要還是看在蘇的麵子,畢竟蘇這把劍實在是太好用了,除了帶給他們技術提升外,還能讓星際和平公司破大防。
家族作為起步晚的資本帝國,在宇宙市場中連口湯都喝不到,而公司作為老牌資本帝國,自然是先下手為強佔據了宇宙市場的大好河山。
家族想要上桌十分困難,所以隻好轉換賽道發揮自身優勢,而公司也是打心底看不起他們,長此以往的充當公司秀優越感的墊腳石。
所以兩者之間的關係不說是勢同水火吧,至少也是勢不兩立,如今蘇叛離公司投身家族,這不明擺著家族的學術明顯環境比公司好嗎?
家族接收蘇除了揚眉吐氣,主要還是蘇在技術研發方麵過於的逆天,每項技術都能給他們帶來觸目驚心的收益!
就單說憶質研究方麵吧,經過蘇的憶質構築技術改良,匹諾康尼足足擴容了近三成,而且還不存在任何安全隱患與副作用!
其他方麵更不必多說,極大的推動了匹諾康尼的建設,看著海量的收益流入匹諾康尼,公司對此也是也是恨得牙癢癢。
最令公司破防的莫過於數萬億信用點打了水漂,由於蘇突然叛逃同諧家族,本該是他負責的技術研發專案徹底停擺。
而且蘇接手的專案難度極大,屬於是難度高收益高的專案,而蘇更是專案的主要負責人,關鍵資料研發流程都握在蘇手裏。
再加上其他研究員積極性不高,他們都隻是按規矩記錄資料,至於技術原理和推進流程根本就不在意,研發的大梁基本都是蘇自己在挑。
就算有研究員想偷師真本事,蘇的思路他們也完全跟不上,往往他們剛弄明白怎麼造地基,蘇就已經建好高樓大廈準備收尾。
看著蘇給家族發光發熱,星際和平公司也是恨得牙癢癢,明明是他們先發掘出來的人才,怎麼給自己仇人添磚加瓦去了?
蘇:嗬嗬,你都釋出懸賞要殺我了,難不成還等我乖乖的引頸受戮?
而隻有蘇離開之後,星際和平公司才明白,有些東西隻有失去後才知道珍貴,蘇的才華絲毫不亞於博士尊欽定的天才。
如今才知道蘇有多關鍵,沒有他在公司很多大專案真得咽氣,以前有份誠意滿滿的選擇放棄,如今公司想對蘇說:瑪德,信不信讓你飛起來!
沒錯,星際和平公司這狗糧養的怪蘇不地道,公司投資他成長到這個地步,蘇就該讓他們榨乾他的所有價值。
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譴責抹黑與汙衊,聲稱蘇是公司歷史上最大的叛徒,媒體造謠真就是張口就來,三家媒體能寫出九十六個版本來。
蘇對此真就沒話說,人跟畜牲之間話語是講不通的,更別提公司連畜牲都不如,吃飯結賬都得用優惠券,把人推下懸崖都得怪地心引力……
不過摺紙大學的先生們倒是無所謂,自己老師什麼樣他們還不知道,而且誰不知道公司媒體最喜歡發揮新聞學魅力?
屁股出氣也就圖一樂,真放屁還得看公司的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五成以上都是造謠,剩下的內容則是鋪天蓋地的譴責與修飾語。
蘇和先生們都不在意,而家族卻先忍不住公開闢謠,這段時間家族承蒙他不少恩情,平日裏送點禮物他也不收,如今他們總算能做點什麼了。
鳶尾花與橡木家係家主公然露麵為蘇正名,並且強烈譴責公司的憑空汙衊,並且強調蘇是遭到公司暗殺,為求家族庇護才留在匹諾康尼。
至此公司謠媒總算得到停息,輿論戰有幾位同諧家主出麵取得勝利,公司直屬媒體公開道歉,而道歉內容不到半個係統時就被平台壓下去了。
嗬,自由!嗬,人權!
家族也不是太想出風頭,主要是蘇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凈收益都是紮紮實實沒有副作用的上漲,他們亟待與蘇建立聯絡培養他的歸屬感。
而公司偃旗息鼓也是不想把事鬧大,畢竟懸賞通緝令都是公開的,家族的澄清都有跡可循,而他們的汙衊卻都是信手拈來毫無根據。
真要讓輿論深究下去,這哪是在打新聞媒體的屁股,分明是在打星際和平公司的臉,到時候公司聲譽受損他們還得出資修補,不如及時止損。
而且蘇是因為宣揚紅船主義被針對的,他還是紅船黨的精神導師,真要讓網民深究下去,紅船主義還不得風借火勢傳播得更廣啊!
所以公司選擇見好就收,不過他們更加堅定了把蘇帶回來的決心,他世所罕見的創造力,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他落在敵人手裏。
公司真就是踢被子半夜凍醒,也不忘給舍友掀被子的好人,缺德都還帶冒煙的……
至於公司的這場惡意抹黑,紅船黨以及星際共運會不會受到影響,這點倒不必太過擔心,蘇寫書決議都用的是筆名。
蘇被公司抹黑名譽受損,關他丹心照墨什麼事?
謠言風波過後,公司知曉蘇與托帕想開關係要好,便派遣他來匹諾康尼規勸,而他身邊時刻跟著位膚白貌美艷麗明星。
她的相貌宛若夜空中的明珠,光彩奪目彷彿群星都因此黯淡,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優雅的氣息,似乎夜的女兒從空中走下。
雖然她如此驚艷光彩照人,但蘇對這位女士卻無動於衷,倒不是蘇看不上對方的容貌,主要是公司佈置的這個陷阱實在太顯眼了!
公司前幾天剛下場闢謠,沒過去幾天就把托帕給派過來,無非是想讓托帕勸勸他,公司願以星河為誓,琥珀王為證,舉手歸降則必不加害。
這話不說誰信是沙壁吧,至少這輩子是有了,公司的信用刷個共享單車都難,回去不說被軟禁別墅吧,至少也是後半輩子給公司無償打工……
而這個漂亮的女人就再好理解不過了,古往今來多少英雄好漢被金錢美色給難住了,她估計是來施展美人計的。
事實果然如他所料,托帕按照公司給他準備的稿子照本宣科,不說是毫無誠意至少也是我躺平你隨意,主打的就是個摸魚了事。
而身邊這位女士,不等托帕介紹人家就自報家門,她是星際和平公司炙手可熱的影視巨星,是無數影迷們的夢中情人。
她拜訪蘇的目的很簡單,她覺得蘇很有才華很欽佩他,想要和他結婚至少也給她個交往的機會,對此她甚至願意拋棄自己的前途。
而蘇對此也是瞠目結舌,公司的手筆還真是夠大,如此炙手可熱的大明星說封殺就封殺,據他所知她這個年紀是剛開始回本有收益的階段吧?
至於公司的態度蘇則是再瞭解不過,無非是公司攤派下來的指標,辦不成事業同樣也要完結,與其硬剛碰得粉身碎骨真不如順其自然。
如果他能將這事辦好,說不定還能得到公司的資源傾斜,直接少走好幾十年的彎路,不幹必死無疑,幹了便有機會飛黃騰達。
蘇是個善良的人,他不想傷害被無辜牽扯進來的陌生姑娘,所以與她淺談幾句後就讓她在匹諾康尼逛逛,托帕則是留下來與他商議事情。
“托帕,公司那邊怎麼說?”
蘇敲了敲桌子語氣沉穩的問道,他都被公司請來當說客了,公司看來對他勢在必得了啊!
“還能怎麼說,公司好多專案因為你離開徹底停擺了,大把大把的收益打了水漂,公司可不是急得跟熱鍋上的餡餅似的?”
托帕則是滿臉的輕鬆自在,雙手搭在腦後十分愜意的說道,自從蘇被迫離開公司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敞開心扉的跟別人聊天了。
“那很香了,不過公司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他們是不是還在其他地方給我挖了坑?”
蘇輕笑著給自己倒了杯咖啡,輕嗅著醇厚濃鬱的香味說道,公司這小肚雞腸的肯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把自己的場子給找回來。
“蘇,按照規矩這些話我是不能說給你聽的。”,托帕突然壓低了聲音,滿臉神秘的對蘇緩緩說道。
“不說拉倒,你就回去告訴星際和平公司,我在同諧家族這邊過得很好,至少這裏沒有殺手躲在角落裏暗殺我,不勞你們操心了,如何?”
蘇輕笑兩聲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蘇看得出托帕想讓自己求他,他這些年都是這個性子,不過蘇從來不會慣著任何人。
“別啊,蘇你說兩句好話我心情好不就告訴你了?”,托帕沒好氣的吐槽道。
“我這人向來尊重他人意見,絕不強求自己的朋友做什麼,你不能說我不問不就行了?”
“得了吧你,你要真敢這麼回復我特麼就真完犢子了!”
托帕白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蘇要真這麼給公司答覆,公司就算不追究自己的責任,至少也得給他的職位往下調。
“不是你先賣關子的嗎?我這都屬於是正當防衛。”
“滾滾滾,有你這麼正當防衛的啊!每次攻擊都瞄著我的要害打,你管這叫正當防衛?”
托帕很是無語的吐槽道,別人朋友間切磋都是點到為止,就你小子字字珠璣都快把我給打休克了,你管這叫留手了?
“這不是你先起的壞頭嗎?別貧了,有屁快放!”
蘇沒好氣的吐槽道,明明是你非要跟我來回拉扯,如今自己說不過咱落入下風,還挑起我的刺來了?
“沒勁~公司確實想要把你再招攬回去,不過待遇上就說不準了,配合的話肯定是要什麼有什麼,但要是不配合的話……”
“怎麼著?再找殺手來暗殺我,還是說把我軟禁起來?”
蘇滿不在乎的說道,公司對付他也就那幾種套路,他聽都快聽膩了。
“看人真準,不過軟禁的地方你可能沒猜到。”
托帕給蘇豎起了大拇指,臉上露出極為滑稽的表情說道,他倒也不是幸災樂禍,主要是想看看蘇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而蘇虎軀微顫有種不祥的預感,然而不等他追問什麼,托帕已經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道:
“你的老家新波利亞,你要是不配合公司,他們會送你回家看北極熊呲牙,不出意外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那了。”
“除非你放棄紅船主義,安安心心的給公司替公司做事搞技術研發,否則此生再不錄用,放棄理想榮華富貴,堅持理想窮困潦倒。”
托帕說完便看著蘇作何選擇,儘管他已經知道蘇會怎麼選,可仍舊想要親眼見證蘇的抉擇,如此純粹的抉擇他百看不厭。
“答案還用我說嗎?不管公司給出多麼優厚的待遇,我都會毅然決然的選擇為無產階級發聲,過去如此現在也是如此,未來也將會如此。”
蘇有些輕蔑的說道,如果他真的會平安度過此生,那他就不會離開新波利亞,也不會成立紅船黨,過去種種選擇鑄就今日之必然。
“嗬,果然你還是老樣子呢!”
托帕也是展顏看著蘇笑道,他心中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與愜意,從蘇離開公司之後他才理解,蘇對解放事業有著怎樣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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