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往新貝洛伯格的事情我同意了,不過討債的事情我還是勸你別抱太大希望,現在雅利洛Ⅵ上沒人能償還公司的利滾利。”
卡卡瓦秋終究是放下了向托帕繼續追問的念頭,如釋重負般喟然長嘆道,她與卡卡瓦夏重逢近在咫尺,萬不可不必操之過急。
如今能從托帕的口中確認砂金的身份,她便已是心滿意足,若是貪圖過多將原定計劃攪亂,便有可能連最初的結果都得不到。
至於給托帕帶路,她倒也不是為了答謝托帕選擇將他們出賣,主要是這姑娘本身性子就倔,哪怕自己拒絕了她也會不擇手段的根本上來。
更何況,雅利洛Ⅵ早已與田粟搭上了線,那他們不站隊紅船聯盟也會保證他們的話語權,至少不會在公司的激起的經濟漣漪中崩潰。
若他們真的要給臉不要臉,軟的不行就打算來硬的,靠說服不好使就打斷武力逼迫,田粟平日裏脾氣是好了點,但你不會以為他是吃素的吧?
你是覺得公司市場開拓部的清洗效率低了,還是覺得戰略投資部的新老員工疊代速率太慢了?
當然,田粟嚴格遵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雖遠必誅,這些誅殺的老人很多都是飛揚跋扈,或者自作聰明陽奉陰違之人。
經過田粟的不懈訓誡,公司向外派遣出來辦事的人,態度與過去相比收斂了不少,溫順待人生怕自己眨眼的功夫便人頭落地。
“當然,你也別指望雅利洛Ⅵ的人們簽什麼賣身契,新貝洛伯格雖然還很弱小,但能從星核危機撐到現的民族,他們絕不懦弱卑微。”
卡卡瓦秋也是好言相勸道,她和新貝洛伯格的人們接觸有段時間了,他們能在災禍麵前強撐這麼久,足以見得他們何等堅韌不拔。
“這點我都瞭解,有關債務的問題我也有預案,運氣好些可能不用將雅利洛Ⅵ的居民卷進來,或許還能給他們帶來走向寰宇的契機。”
托帕也是笑著與卡卡瓦秋說道,這話原本是托帕打算當做說服卡卡瓦秋的籌碼,以此換取信任進入那片生命區域。
她前往雅利洛Ⅵ收債的訊息,是她故意泄露給紅船聯盟的,除了她對雅利洛Ⅵ財務狀況不抱希望外,還有就是為聯盟物色合適的盟友。
在星核危機中存活下來的文明,窮死窮了點可誌氣絕對不窮,這種文明在公司手中毫無意義,但絕對可以發展成為值得託付的同誌!
即使不願結盟獨立希望自主也沒有關係,紅船聯盟會將公司摻雜在債務中的利滾利抹除,至少與這個孱弱的文明保持良好外交關係。
此外她也有點小私心,雅利洛Ⅵ的債務本就是收不回來的爛賬,這根本是個盤不活的爛專案,某些人就是咬準了這點才將皮球踢給了自己。
很明顯這是公司內有人想要扳倒她,才毒計中藏想要將這個爛攤子丟給她,再不濟也能削弱她的職權,這位算是黨爭的常見手段。
她行事光明磊落手段張弛有度,本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門麵,算計她基本就是在故意挑釁整個部門,這麼做無異於將自己置於眾矢之的。
而能做到行為如此激進,不懼戰略投資部的高管們針對,估計也隻有失去了部長精神領袖,群龍無首如瘋狗般的市場開拓部了。
「將此時的市場開拓部就好比失去小鬍子的德三,沒了主心骨的戰爭機器勢終究是要停擺,奧斯瓦德多就是這麼個定位。」
由於田粟近期在雅利洛Ⅵ有過蹤跡,她完全可以藉著田粟的名義,將雅利洛Ⅵ推到紅船聯盟懷裏,由紅船聯盟替她的失敗辯解。
雖然說她這樣禍水東引有些不地道,但政治本來就不存在道德,而且紅船聯盟的付出遠大於回報,總得來講結果很好並沒有什麼人吃大虧。
公司得到了紅船聯盟替雅利洛Ⅵ償還的債務,紅船聯盟收穫了完美的盟友,雅利洛Ⅵ得到了紅聯庇護與技術支援,托帕也躲過了這場爭鬥。
權衡之術?可能是吧,總之託帕的計劃能讓所有人滿意,也沒有人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至少避免了不必要的流血衝突。
“但願你能兌現承諾,如果不擔心我將你帶到死路裡去,那就跟緊我的腳步。”
卡卡瓦秋將腳底滑雪板收起,轉過身來與身後的托帕說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為她帶路,就算她另有圖謀她也能與田粟直接聯絡。
“那麻煩了。”
托帕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她緩緩蹲下任由賬賬跳到自己懷裏來,眼神清澈語氣輕鬆悠然,似乎她完全信任眼前的這位柳德米拉女士。
“柳德米拉女士,您與那位砂金認識嗎?”
“不知道。”
卡卡瓦秋麵無表情的說道,隻要嚴正表情纔不會露出破綻,即使她心中在希望見到弟弟,那也要按原有計劃逐步推進……
“白珩,你真的還認路嗎?”
田粟猶豫半晌猶豫的向她問道,他雖然不認路分不清方向,但對於行走的距離計程還是很容易辦到的,他似乎繞著雅利洛Ⅵ繞有半圈了……
“嗬,要不老古董你自己帶路?”
白珩很是不滿的瞥了眼老古董說道,她對老古董與鏡流姐的吃獨食行為依舊懷有怨氣,你們倆好上了那我呢?我找誰說理去?
“還不是因為星槎停在了雅利洛Ⅵ的正背麵,而且還是與新貝洛伯格分佈在星球兩極,老古董你不是對自己的運氣又有點沒數了?”
雖然她對老古董心存怨氣,但她知道老古董有要事要辦極為補充道,老實說老古董的實在運氣差得離譜,十連必出紫他都能刷出漏洞出十藍!
“……”
田粟對白珩的回懟無言以對,雖然他很想矢口否認,又或者找個藉口規避這個問題,但對於熟悉他的白珩來說都顯得蒼白無力。
“沒事的,大不了以後我為大師兄帶路就好了啊!”
鏡流緊緊牽著田粟的手,臉上洋溢著笑容溫柔看著他說道,田粟摸不準小師妹是食髓知味暗示他,還是單純寬慰他不必為時運不濟而自責。
總之,白珩和小師妹就像是唱紅臉白臉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偷偷商量過,白珩竟然沒有半分的忿忿不平。
“還是別了吧,白珩這丫頭平時是沒譜的了點,但輪到要緊事她也是毫不含糊,就算開玩笑也會看局勢適可而止。”
田粟還是拒絕了小師妹鏡流的提議道,倒不是說鏡流不會把握分寸,主要還是兩者思考深度的區別,白珩能夠更通俗化的思考問題。
簡單來說,鏡流更適合在戰場上佈局,白珩更適合在戰後調動民眾熱情,能夠調和居民低迷的情緒。
此外,白珩跟著自己參與各個文明政務,耳濡目染之下她的政治水平很高,做任何事之前能比小師妹鏡流考量的更多。
“哼,這就是作為老古董監護人的實力!”,白珩很是挑釁的對鏡流說道。
“監護人你大爺啊!我是你的監護人看著你別惹禍還差不多!”
田粟毫不猶豫的就走到她身側,眼疾手快的敲了下她的腦瓜說道,他知道白珩估計會躲開,所以他選擇先打再補充訓話。
“嘶~老古董你說話歸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
白珩意識到田粟偷襲時早已經晚了,她捂著小腦瓜氣鼓鼓的說道,老古董你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個毫無準備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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