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總監,我們接下來是打道回府,還是前往更遠處的那片擁有生命體征的聚集點?”
突然某位職員湊到托帕身側,小心翼翼的向她詢問道,換作平時他們自然是誰也不懼,可誰讓那片區域充滿了未知呢!
公司的頻率破譯技術在整個星際都是頂尖水平,哪怕這項技術還沒有進行普遍裝載,而P45級別的公司高管絕對有資格配備。
如此尖端的頻段捕捉儀器,在捕捉到那片區域逸散出的頻段後徹底崩壞,這些現象無不昭示著那片區域有著不可知的大恐怖!
即便那裏沒有大恐怖,能製造出自主反擊公司頻段捕捉技術,除了他們星際和平公司,也就隻有被譽為理工學子聖地的紅船聯盟了。
雖說紅船聯盟的民眾不會濫殺無辜,但他們個個都極富正義感,隻要你手染殺孽或者仗勢欺人,他們都會過來把你乾翻在地或者捆綁收押。
如果當地民眾敢於站出來指認他們犯下的罪行,經核實無誤之後,他們便會當著民眾的麵將收押的罪囚斬首示眾。
紅船聯盟民風彪悍,完全不在意公司的報復與通緝,甚者聯盟會頒發獎章與足額獎金予以褒獎,可以說是人人都是巡海遊俠種子選手。
俗話說得好,世界上哪裏都有好人和公司狗,每年紅船聯盟公民外出時擊斃的惡人當中,公司的駐軍與欺男霸女的職員就佔八成往上!
這些公司職員都知道自己不是啥好人,再加上自己現在穿金戴銀跟個土匪似的,他們過去指不定就被人家當軍功刷了!
不管是未知的大恐怖還是紅船聯盟的人,他們這些跟著討債的職員根本惹不起,幾十萬信用點的工資玩什麼命啊!
“我先過去探探路,若是無事發生我便回來通知你們跟上,如此安排你們應當沒有顧慮了吧?”
托帕有些無奈的扶額說道,這群下屬簡直是爛泥糊不上牆,都想跟自己過來撈錢發大財,但真遇到了有事情要他們上時,他們也是絕對不上。
不過托帕這話也不是在說笑,她是真的打算獨自前往那片生命區域,自己屬下實力不濟不敢貿然前往,但她作為領導自然要打頭陣。
更惶恐她她手裏有存護基石,隻要不碰上令使或者稍強的命途行者,不管對麵是什麼妖魔鬼怪她都能全身而退。
就算對麵是紅船聯盟她也不懼,紅船聯盟隻殺為非作歹之人,他們不會因為她來自公司,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濫殺。
而且她生活簡樸樂善好施,哪怕是自己催討過的星球,她也會適當為其傾斜資源或者減輕債務,當然那要建立在無法償還自身債務的條件下。
僅憑這些這些所作所為,紅船聯盟便絕不會對她動手,相反她會被視為座上賓設宴款待,盡其所能拉攏她投入紅船聯盟的懷抱。
“托帕總監,要不然我也跟著你過去吧!”
某位新來的小職員憂心忡忡的說道,他似乎涉世未深心底還留有那分做人的底線,他為自己的懦弱甘居人後而感到羞愧難當。
托帕聽到小職員的話微愣片刻,然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將名為催討黃玉的存護基石取了出來,對著身後的小職員晃了晃說道:
“還是算了吧,遇到麻煩我尚且能用存護基石全身而退,而你隻有這身不知用了幾個琥珀紀的製服,若是遇上麻煩必然自身難保。”
她倒也不是危言聳聽,主要是公司可是個資本主義勢力,他們身上的公司製服在離職時都要回收,稍微修整下便下發給新來的公司職工。
「此處出自阿美莉卡軍隊入伍準則,士兵要在臨死前要保證軍服整潔完好,這屬於國家財產不得因士兵戰死而遭到浪費。
他們認為衣服的價值高於生命,士兵的地位比不上破舊的軍服,而且阿美莉卡退伍老兵身份地位低微,很多老兵退伍後身無分文成了流浪漢。
上過戰場的他們備受鄙視,為資本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詳情可看電影《守法公民》。」
所以僅憑他們薄如蟬翼的製服,用來肉身抗炮彈明顯有億點困難,托帕正是知道這點才勸阻他別跟上來,而且她分身乏術未必能顧及得到他。
其他下屬都很緊張,生怕這個愣頭青說定了托帕總監,帶著他們去那片未知的地方送死,知道托帕拒絕後他們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們怨毒的看著這位小職員,但他們又不敢過去找他麻煩,他是關照托帕總監才如此提議,他們要是聯起手來動手打他。
這哪是打他的屁股,這分明是在打托帕總監的臉!這種大撈油水的機會就要徹底和自己說拜拜了……
言至於此,托帕便確定好位置便獨自在前往,而這些公司職員也都住進了那些落魄貴族的別墅,閑來無事就會拿食物像鬥蛐蛐似的逗他們玩。
……
“蕪湖!”
金髮少女從雪峰山頂滑落,她動作迅捷身後拉起耀眼的弧光閃電,那是她速度過快將周身氧氣電離,從而形成了極為耀眼的弧光。
在白茫茫的雪山之上,她渺小的身影拉起長長弧線,她的身影分外的閃亮絢爛奪目,宛若從雪地上劃過的流星。
“賬賬,我應該沒有看錯吧!那是在雪原上的流星?”
托帕抱著賬賬在雪中行走,無意間看到了雪山上的金色流星,她對雪原上能否有生命本就不抱希望,如今看到這等奇觀自然震驚不已。
“哼唧,哼唧!”
她懷中的撲滿賬賬歡欣鼓舞的哼叫兩聲,似乎是在回應抱著自己的托帕,不過這肯定是人為的奇觀,地麵流星什麼的還是太荒謬了……
“你說得對,流星不會貼地滑行的,賬賬你覺得她會是來自那片神秘區域的人嗎?”
托帕讀懂了賬賬的意思,認可了它的回答又再度提問,如此神異之人若是來自貝洛伯格,那些落魄貴族必然記得住。
托帕和賬賬在雪原上行走,腳步輕盈逐步靠近遠處的那道金色流星,前往遠處的生命區域是早晚的事,但未必急於此時此刻。
金髮少女也注意到了陌生人的靠近,她沒有迅速遠離而是放緩腳伐逐步靠近托帕,仔細觀察托帕的實力,如果她應付不來也好迅速撤離。
“遠方的朋友你好啊,我是來自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托帕,我對你並沒有惡意,請問你可以停下來好好交談嗎?”
托帕將手中的賬賬放下,解除武裝伸出雙手以示友好說道,但她留了個心眼將催討黃玉帶在身上,隻要她動手便能激發基石的自我保護機製。
金色流光也是放緩速度,然後在與她相距數十米的距離停下來,她帶著棉帽與防寒麵罩遮擋住了麵容,身上暗金色的棉服與她十分相稱。
“你剛纔是說,你來自星際和平公司?”
少女戴著麵罩謹慎的對麵前之人質詢,儘管聲音聲音低沉有些難以辨別,但她的語氣中難以遮掩不悅,她似乎對公司的怨氣很重。
不過托帕對此也見慣了,公司乾的缺德事可謂是遍佈寰宇,能記住公司大缺大德的殖民星球,沒有千萬至少也得上億了。
“是的,你知道?”
托帕很是意外的說道,她覺得對麵的少女對方是本地人,雅利洛Ⅵ與世隔絕這麼久,應當很多資訊都已經與外界脫節。
“當然聽說過,全宇宙最大的吸血蟲培養皿,寰宇最大恐怖組織,這些稱號甚至都是字麵意思的寫實。”
金髮少女扯下防寒麵罩,語氣很是冰冷的與托帕回答道,寰宇各處煽動種族主義搞大屠殺,自己就是他們大屠殺的漏網之魚。
“這點我不否認,公司本來就是個張牙舞爪的邪惡帝國,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在公司手下做事。”
托帕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她敞開心扉與麵前的少女說道,而她腳邊華麗的賬賬使勁蹭她,似乎是在提醒她謹言慎行。
“你……你不是公司的人嗎?”
少女聽到她的有些微微發愣,她猶豫片刻纔看著她問道,瞧她的模樣身份應當不低,她應該公司的受益者為何還要痛恨公司?
總不能這傢夥是吃飽了撐的吧!
“是啊,我也是坐到這個位子上才明白,自己服務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混賬組織,字麵意思上的殺人放火金腰帶。”
“可笑的是,當初我還因能夠離開貧窮故鄉沾沾自喜,對公司給我留學的機會感恩戴德,到後來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可笑愚蠢。”
托帕無奈的苦笑說道,她不知不覺開始與她傾訴愁緒,她覺得公司帝國霸權必須瓦解,至少不能讓他荼毒寰宇間的無數文明。
和公司的所作所為比起來,反物質軍團都變得如此眉清目秀,反物質軍團隻會簡單殺死生命扼殺文明,讓我們徹底不復存在。
而公司會將他們文明的所有價值榨乾,將他們如牲畜般畜養奴役,或是予以他們希望後再將希望粉碎,在滿足他們扭曲慾望後死去……
這也是為什麼,托帕會對公司徹底失去改變它的信心,文明燈塔在她看來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因為這個燈塔的薪柴是無數受壓迫者的血肉!
“叫我柳德米拉吧,所以說你來雅利洛Ⅵ究竟為何事而來?”
金髮少女沉吟片刻後說道,她自然是在這裏尋找雪場的卡卡瓦秋,而她的這個假名也不是鬼扯,這是她在上個星球時用過的假名。
如今她在貝洛伯格也是在用這個假名,不過你還別說,這個名字真挺有斯拉夫那味的,跟雅利洛Ⅵ當地的取名習慣也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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