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師兄晚上好……”
小師妹身上披著件掩人耳目的黑袍,隻露出白凈冷艷的笑臉說道,她似乎有些緊張眼神飄忽不定,稍稍露出來點的耳根微微發紅。
“額,這個點其實你說早上好更合適吧?”
田粟不知道小師妹為什麼要裹這麼嚴實,也是有意無意的與她說道,他心裏其實也挺緊張的,那麼多命途不會是影響到她的肉身了吧?
畢竟她的命途序列混亂,他也隻是利用數條命途喂招而已,等給她注入的命途力量耗盡,她也會再度陷入命途暴走的狀態。
不過田粟命途力量雄厚,而且複雜的命途維繫的時間稍微長億點,大約能延續不超過三千年,這還是鏡流期間頻繁使用命途能力的條件下。
“那個……大師兄,我們能不能進去說話?”
小師妹鏡流從黑衣中伸出蔥白的手指,有意的指了指屋內說道,她眼神躲閃聲音有些磕絆,聽起來有點像是是做錯事的緊張?
“哦,抱歉,差點忘了。”
田粟注意到自己將小師妹擋在了門外,連忙開啟門供她進屋說道,有要事商談總要在屋內,不然龐然你都得知了豈不是笑話?
走入屋內的鏡流稍稍鬆了口氣,她簡單掃視了兩眼屋內的擺設,好多砂壺瓷碗都在在木架上,最左側架子上是她曾經用過的桃木劍。
這把桃木劍是她剛入門時,田粟親自為她打造的用劍,簡單的桃木劍全是黑科技,千年不腐手感輕盈,強度更是不弱於朱明仙舟鍛造的名劍!
“大師兄還留著這些老物件呢!”
小師妹鏡流撫摸著桃樹劍,忍不住笑了聲對田粟說道,聲音不是很大如微風吹過的銀鈴,清脆悅耳卻又傳不出去多遠。
“是啊,這些都是以前的記憶,而且不放這些老物件,我也不知道要在這架子放些什麼好。”
田粟闔上門走到她身邊,同眼看著自己這滿牆老物件說道,他給小師妹鏡流解釋的很誠懇,當然這也是事實。
鏡流聽到田粟如此解釋,臉上的笑容更是溢於言表,她笑靨如花看著他說道:“大師兄還是老樣子呢!”
“我還是老樣子?那你以前眼裏的我是什麼樣的?”
田粟也是有些意外的說道,他倒是從沒想過小師妹眼裏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如今看著這些銘記過去的老物件,他也是有些好奇。
“大師兄還是那麼耿直呢,那大師兄真想知道你在我眼裏是什麼樣子的嗎?”
鏡流從黑色鬥篷中伸出手,稍稍放鬆的掩麵輕笑著道,果然無論是多麼緊張的心情,隻要在大師兄身邊總能放鬆下來。
“本來是沒興趣的,隻是聽你這說我也有點好奇。”
“不是哦~那大師兄你靠近些,我悄悄告訴你怎麼樣?”
鏡流笑靨如花看著田粟說道,此時此刻她的麵頰已經有些泛紅,而田粟也是注意到了這些,他不明所以隻得順著她來,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麼。
“好啊~”
說完田粟配合的微微俯下身子,將耳朵湊到她的唇前傾聽,她喘出的溫熱氣息落在耳根旁有些癢癢的,但他也還能勉強忍受住。
“大師兄永遠都是所有人最溫柔的那個,總是想著別人的安危幸福而忽略自己,這點大師兄從來都沒有變過哦~”
“不過這次,今夜就容師妹我小小的任性下,真正的將大師兄佔為己有吧~”
鏡流輕聲細語湊在他耳邊說道,她的聲音似銀鈴般悅耳動聽,說完她緊緊抱住了田粟的脖子,不等田粟反應過來她便直接吻上他的唇。
他不怎麼對自己親近的人設防,所以他對於白珩和小師妹鏡流都是坦誠相待,哪怕她們背刺自己,他都會下意識懷疑對方是不是別人假扮的。
田粟很快也是反應了過來,但當他意識到她是真正的小師妹,也沒有什麼偷襲與暗算,她隻是單純的在與他接吻。
他能清晰嗅到小師妹身上淡淡的雪蓮香,香味清雅散發著淡淡幽香,倘若你不去仔細去嗅探,便難以察覺到那股清涼與甘甜。
他本以為鏡流隻是過來接吻,隻是她的小手似乎並不是很老實,她緊緊得抱住田粟的脖子,她氣若幽蘭愈發深陷其中。
她將身上黑色衣袍解開,露出隻有輕紗遮掩的身軀,冰藍色的衣物也隻是簡單遮掩,清冷與火熱同時展露在小師妹的身上。
此刻哪怕田粟心態再冷靜,頭腦再理智與清醒,小老弟也是不安分的抬起了頭。
他又不是沒那方麵的能力,過去優柔寡斷擔心的事情太多,害怕將自己在意的人牽扯進來,畢竟公司從來都不是好惹的勢力。
倘若他們知道自己與鏡流跨過那條界限,以公司那毫無下限的業務水平,他們作出綁架挾持,乃至於暗中與反物質軍團媾和他都信!
然而現在小師妹身份變了,神秘的力量可以遮掩她的行蹤與形象,毀滅的力量更是公司惹都不敢惹,畢竟絕滅大軍聲名在外。
月光下露水滴落在小草上,將清翠的嫩葉與枝莖壓彎,任由露水小草嫩葉上不斷滴落,小草卻依舊挺直了腰板,被不肯被露水徹底壓彎了腰。
田粟呆愣愣的坐在床邊,他有些淩亂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看著透過窗戶灑入屋內的晨曦,又看了看在被窩裏酣睡的小師妹。
捋了捋自己淩亂的思緒,昨晚他好像是跟小師妹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不對,不該說是好像,應該說就是捅破了吧!
看著髒兮兮的床單還有被窩裏的小師妹,他隻記得昨天晚上小師妹玩的特別得瘋,看來她是真的玩累了,不然以她的體力怎麼會昏睡過去?
劍客的體質都是極為強悍的,尋常人哪怕命途行者硬剛劍客,最先敗下陣來的也隻會是對方,畢竟劍士的身體素質都擺在那呢。
辦完事心情是輕鬆了不少,就是腰也跟著輕了不少,好在自己有龍血加持在博弈中能穩佔上風,不然就算不是兩敗俱傷,至少也是元氣大傷。
不過輕鬆是輕鬆了,但這不代表事就不用去辦了,今天還得去趟雅利洛Ⅵ會見托帕,就算拉攏不來也得把債務糾紛清算乾淨。
看著窗外升起的晨曦,田粟估摸著現在應是係統時六點不到七點,而聯盟那邊遞送來的情報,明確指出她會在係統時下午三點抵達雅利洛Ⅵ。
這麼說他還有八個係統時多些的時間,他本來打算在家裏多休息幾個係統時,單看現在小師妹將自己床鋪完全霸佔,自己怕是沒法繼續睡了。
不過好在他在虛實地平線長久的歇息過,正巧填補了他為自己預留的休息時間,現在時間還早還不用急著將小師妹叫醒。
他看了看抹了抹她嘴角流出的口水,你就別管是哪張嘴了,將青藍的床褥蓋在她身上,他還很細心的將被角給她掖緊,然後起身離開。
從地上撿起自己和小師妹的衣服跟內褲,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到處亂扔衣物是情到深處還是儀式感,這點他記不大清了。
他隻知道這麼亂丟衣物到最後麻煩的還是自己,他將那些衣物丟進竹木編製的衣婁,從衣櫃中取出新的衣物換上,畢竟那套衣物味道太重了。
田粟從衣櫃中取出件常服,淺藍色花紋的劍士常服,這是他習劍時常穿的那套衣服,仙舟聯盟特殊植株縫製的衣物就是這麼離譜。
隻要加工工藝足夠,手中的衣服能夠做到千年不腐,你要是護理得當它能將你子孫三代送走,真就是人走了衣服還在。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將施加在房間內的琥珀壁壘撤去,畢竟自己隔壁就是雲虛姐和白珩,他可不想辦私事成為現場直播。
“時間還早大家還沒起床,出去給大家買早點吧。”
田粟走出房門掃視了下庭院,察覺大家都還沒起床便說道,昨天大家忙得太久都累了,基本在快四點了大家才各自回屋休息。
豆包蒸餃小籠包,豆漿油條豆腐腦,雲吞燒餅胡辣湯,真就是早餐的成分複雜,不過這也是大家口味都不盡相同。
田粟先是前往了神策府,他是專程來這看望自己親愛的師侄的,絕對不是他不認路走錯道,不許再問了,這問題誰問誰死!
該說是不出所料嗎?坐在將軍位子上處理政務的是代理將軍符玄,而他左顧右盼並沒有找到他親愛的小師侄景元……
將豆漿與豆包贈予符玄後,她忿忿不平與田粟告狀,畢竟能治得了他的隻有他和他師尊鏡流了,但硬要對比還是田粟的話更有說服力。
至於告景元的狀,基本就是說他偶爾曠工,但是經常偶爾,基本屬於是三天打魚三百六十二天曬網……
符玄享用甜甜的豆包時,臉上止不住上揚露出笑意,似乎隻有甜食才能讓她開心,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卜者更是深諳此道。
田粟迷路的事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她,他迷路之事盡在法眼之內,她招呼門外護衛雲騎走入神策府,命他領著田粟先生回去……
“……鏡流姐,能不能解釋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老古董的房間內,還有,你身上的衣服呢?”
白珩將手趴在田粟房間門框上,炸毛似的望著屋內起身找衣服的鏡流質問道,她嘴唇微顫似乎沒想到鏡流姐下手會這麼快!
“衣服?都在衣婁裡啊!就是都髒了沒法穿了。”
鏡流還不在意的說道,此時她也將內衣穿好換上了田粟的白襯衫,似乎想從田粟衣櫃裏找條短褲,她記得大師兄平日裏喜歡穿短褲的說。
“那上個問題呢?”
“你覺得我能過來幹什麼?陪大師兄過來看星星看月亮嗎?”
鏡流無所謂的攤攤手說道,既然都做過了那就沒必要隱瞞,反正是你自己提的公平競爭,既然白珩你喜歡玩賴的,那也別怪我不按套路出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