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決高下吧!”
彥卿也是來了興緻大喊道,數柄冰劍齊齊豎在身後,似乎每一柄劍都是他的跳板,而他借力跳起之後冰劍也會聽從調動隨之上來!
彥卿隻感覺心中格外暢快,似乎又找回了當初鍛煉敏捷與協調時的感覺,他步步生蓮絲毫不曾出現絲毫的慌亂。
相較之前幾乎提速盡近三成,不少人仙舟人看到彥卿的速度都來了精神,心中暗自驚嘆:將軍的徒弟果真不一般!
“正有此意!”
穹也是愈發來了精神喊話道,他將自己的力量全部移挪到腿部,彈跳力不知增長了幾何,但卻身輕如燕不曾踩碎一片青瓦。
兩道湛藍色的身影不斷加速,途徑之處的羅浮居民隻見到了兩道湛藍色流光,速度之快拉出殘影,真正做到了但見其身未見其人。
“哇哦~比賽似乎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呢,位居第二第三的兩位都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手段!”
“來自羅浮的彥卿驍衛與來自星穹列車的穹不分伯仲,不斷逼近我們穩居第一的卡卡瓦秋,難道比賽會有轉機?”
“不過主持人一直堅信卡卡瓦秋會得到冠軍,再度甩開他們的,卡卡,帶兄弟們再沖一次吧!”
喬瓦尼熱衷於為競賽解說但也喜歡整活,隻是喬瓦尼給卡卡瓦秋的這個縮寫有點難綳,不過看他似乎真的傾向於卡卡瓦秋奪冠。
“我心中隻有卡卡一個太陽,忠誠!啊~”
不知為何,喬瓦尼突然就立正站好說道,可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突然間一支白色的羽箭從天而降,直接命中了熒幕前的喬瓦尼。
……
競速賽這事剛一出現,神策府這邊就立刻注意到了,而且經由歡愉酒館專業人士,不願意透露姓名白某鑒定了是誰在作妖。
但是景元也沒有第一時間令行禁止,隻要喬瓦尼不會造成什麼混亂,他都樂見其成隨機競賽,不過這也有他的兩方麵的私心:
其一,假麵愚者沒給羅浮造成什麼破壞隻是活躍氣氛,而且幻朧之災剛過去民心惶惶,正好利用這個競賽分散民眾注意力緩解氣氛。
其二,他們也不願和假麵愚者交惡,畢竟惹了假麵愚者就跟踩在口香糖上一樣,他這輩子就纏上你了,那可就很頭疼了。
而且開展競速賽也挺好,呼籲大家都出來跑跑健身,也有益身體健康保持樂觀心態。
至於獎金的事,就算假麵愚者許諾的大獎是空頭支票,羅浮也會代為頒給列車組,畢竟列車組幫羅浮的恩情遠高於這些獎金的價值。
“白珩你幹嘛呢?”
田粟不解的看著走到神策府門口,突然拉弓對著天空拉弓射箭的白珩問道,至於田粟為什麼會這麼問……
白珩自拉弓起就一直抿著嘴偷笑,現在更是一點都不裝了,笑得都把小虎牙都露出來了。
而緊隨田粟其後,鏡流也是跟著走到神策府門口,畢竟仙舟神策府實在是太熱鬧了,景元忙不迭的拉著符玄莫生氣呢。
畢竟符玄氣壞了身子,可就沒法繼續給他批文案,啊呸,是繼續當代理將軍為羅浮百姓做事了……
至於符太卜為何生氣,這也都虧了遠在天邊的人生導師青雀啊,兩句話句話讓上司給我升職不加薪加工作量……
符玄本來替景元處理政務就累死得要死,結果景元還跑出去喝茶找故人聊天去了,這就讓符玄怨念更大了!
而自己看好的青雀還比自己輕鬆去摸魚,下屬上班時間出去摸魚自己當牛馬,而且摸魚先不說,你還被人家記者採訪?!
被人捉來採訪那也先不說,採訪的時候還提倡消極怠工,調侃太卜大人的身高,小雀子啊小雀子,你特麼是吃擰了還是怎麼著!
以至於氣得符玄陰沉著臉直接捏碎了玉兆,一聲不吭的就打算把青雀揪回來,讓她知道為什麼天邊的太陽為什麼別樣的紅!
景元連忙拉住想要出去宰了青雀的符玄,同時景元也向田粟發來求救的眼神,而田粟豎了個大拇指表示:自作孽,不可活。
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然後就看見打算搞事的白珩,看她一箭射出去不知道誰要倒黴了。
“老古董,這是不是老朋友來羅浮整活了嗎?我就想著給他送點個小驚喜!”
白珩把手遮擋在額前看著飛出去的箭矢說道,在田粟麵前絲毫不覺得慌張,再壞能咋地?頂多一個腦瓜崩唄~
而白珩掐指一算,然後熟絡的點手機開啟競速賽的直播間,剛一進去就看到高喊“卡卡”喬瓦尼被一箭擊中……
剛喊完忠誠就吃到了白珩的恩芹,不論怎麼講,節目效果還是很不錯滴~
“哈哈哈~喬瓦尼,你直播我給你刷幾枚大火箭夠意思吧!”
白珩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一擊命中的喬瓦尼說道,相信節目現場一定特別精彩吧~
田粟看著熒幕中“倒頭就睡”的喬瓦尼,不用思考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除非他是小聾瞎,否則他沒理由猜不到怎麼回事。
“又瞎胡鬧了?”
很無語的點了白珩額頭說道,你這丫頭真是一天不惹事就渾身難受啊,非得這麼皮一下才高興?
不過喬瓦尼這個假麵愚者人還不錯的,他是個比較有原則有節操的假麵愚者,他喜歡熱鬧的比賽場合,也很願意遵守比賽規則。
他追求的樂子也很特別,他喜歡比賽或者給別人創造競賽帶來樂子,據說喬瓦尼還和天才俱樂部史蒂芬有過遊戲方麵的探討。
不過上麵是天才俱樂部的一些八卦,至於真假田粟也無從考據。
“略~誰讓他自己打比賽還不帶我玩的?這支箭就是報應!”
白珩趾高氣昂的插著自己的小蠻腰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田粟也是白了她一眼說道:
“凈貧嘴,你參加了別人還玩得了嗎?乾脆把獎金直接送給你得了唄,而且你也不缺錢吧?”
“哼,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這麼好玩的事不叫上我,我就是很不爽!”
“你這也忒霸道了吧,怎麼哪哪都得有你?”
田粟有些汗顏的說道,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把想去欺負新人說的這麼理不直氣也壯的,哦,對了,你是假麵愚者臉,這就不奇怪了……
“老古董啊~你是說我霸道嗎~那我就霸道給你看嘍~”
白珩喜笑顏開的抱住田粟的脖子說道,說完用左手托著田粟的下巴對準自己的臉,然後毫不猶豫的吻了上來!
一切來的都太突然了,誰知道白珩一個一千歲的年輕人,來騙、來偷襲,田粟這個兩千四百歲的老同誌。
白珩不同於鏡流的舌吻,她直接用牙咬住了他的下嘴唇,她的親吻的時間不長但是可以嘗到老古董的血,比鏡流的更兇猛一些。
白珩意猶未盡的看著田粟,似乎是不滿足於這樣的淺嘗輒止,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魅惑,這一刻田粟終於明白狐媚子究竟是意思……
不過就在鏡流察覺到不對想要靠過來的時候,白珩果斷但又戀戀不捨的鬆開老古董,喜笑顏開的在空中翻轉兩圈半。
“大師兄,白珩你們是在……”
鏡流皺著眉頭向田粟這邊靠過來,她心中有股自己的蘋果被咬了一口的感覺,於是蘋果就……咳咳,於是白珩就湊到鏡流身邊道:
“鏡流姐~我和老古董能做什麼?不過是和老古董說點悄悄話啦~你要想聽,我也可以說給你聽啊~”
白珩笑嘻嘻的抱住鏡流說道,她知道田粟在鏡麵前撒不了謊,畢竟兩人實在是太熟了,隻要田粟撒了謊她就能第一時間察覺。
為了避免露餡,她必須要先下手為強,替老古董圓慌,這種玩法可比單純的種草莓刺激多了~
“嗯……真的嗎?”
鏡流狐疑的看著把自己往神策府拐的白珩問道,而田粟也是很識趣的簡單治癒自己被咬破的嘴唇,三步並做兩步的跟上。
不過田粟也是不理解,他這兩天算是被連續被偷襲兩次了,總感覺這兩人熱戰打不起來,冷戰卻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不過你們兩個喜歡搞偷襲都是跟誰學的,而且為什麼這兩人都這麼主動,這又不是在寫小說。
田粟也是腦子裏一團漿糊,話本裡戀人都是徵求對方同意,又或者找個浪漫場合才獻上初吻嗎?是時代變了嗎?
“嗯?瓦爾特先生呢?”
田粟這才注意到周圍似乎少了個人道,不過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幹嘛去了,瓦爾特先生八成也去參加競速賽了。
……
而在另一邊,經過二十分鐘的激烈競爭,仙舟羅浮競速賽的結果也已經出來了,所有網民也都在議論紛紛。
“欸,快到終點了,你們說誰是競速賽的冠軍?”
“卡卡瓦秋穩居第一主持人都十分看好,奪得第一實至名歸。”
“穹身手矯健也是匹黑馬,最後加速反超也能理解。”
“彥卿驍衛是將軍的徒弟,現任的羅浮劍首,拔得頭籌算給我們羅浮人長臉!”
“我擦,瓦爾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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