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向尊敬阮·梅的郝主任有些沉默寡言,隻是一味地給二人帶路。
阮·梅倒也冇有太在意,因為郝主任的反應本身就是一種資訊暗示。
三人很快便來到了會議室。
開門,隻見會議室正座上已坐有兩人。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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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無聊地打著哈欠,顯然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
男的倒是正試著與女子聊天,儘力拖住不讓女子離席。
聽到大門開啟的動靜,二人扭頭看向洛宇三人。
洛宇也得以看清二人長相。
那位男人一副尋常中年男子長相,一看就不是自機角色。
那名女子則讓洛宇有些驚訝,棕色長髮,紫水晶般的雙眸,貝雷帽上別了一朵紫色小花。
16歲左右的稚嫩精緻小臉上寫滿了『無聊』。
『這不是黑塔嗎?而且還是少女形態的大黑塔本人?』
洛宇默不作聲,隻是伸出小胖手給阮·梅指了指黑塔以示提醒。
「這就是你要我等的人嗎?看著挺普通的樣子。」
黑塔一如既往的毒舌。
「冇想到邀我來這裡見麵的人竟然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妹妹,公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靠譜了?」
在經歷了洛宇三個月的調校後,阮·梅在語言攻擊力方麵顯然提升了不少。
眼見現場火藥味十足,中年男人趕忙站出來攔住了快要打起來的二人。
「阮·梅女士,我是公司調查員安森,這次是我邀請你來與這位黑塔女士進行學術交流的。」
「如果公司有哪裡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在此向二位表示深深的歉意。」
看到安森都把態度放得這麼低來打圓場了,黑塔和阮·梅自然也不會一點麵子都不給。
「學術交流?我記得這位黑塔小妹妹好像是研究虛數領域的,和我好像並冇有太多的話題呀?」
「是這樣的,阮·梅女士,這次主要是為了處理三大星神齊聚事件的後續。」
黑塔剛想再度爭吵,安森趕忙搶先說明情況。
「此前救援的湛藍星人民都已經救助完畢,並得到了妥善安置,現在隻差編號114514還在實驗室中......」
「鑑於黑塔女士是湛藍星的實名庇護人,公司特意邀請二位前來進行學術交流,共同研究討論編號114514的處理問題。」
阮·梅也是挺有耐心地聽完了安森全是書麵客套的話語,隨後才發表意見。
「首先,這個小傢夥不叫編號114514,他的名字是洛宇。」
「其次,我並不認為洛宇存在什麼問題需要解決。」
「當然,如果公司確實存在疑慮的話,我也可以讓這位黑塔小妹妹檢查一下洛宇的情況,但前提是我需要在一旁觀察。」
「呀咿呀喲!」洛宇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有三位星神共同打造的係統麵板庇護,常規檢查基本上不可能查出洛宇的問題。
再者,他也留有後手,真事發了倒也不是很慌。
「黑塔女士,您看?」安森客氣地請示快要睡著的黑塔。
「啊?聊好了嗎?那我開始了。」
一進入工作狀態,黑塔就明顯精神起來了。
小手一揮,虛數能化作一道巨手,從阮·梅手中接過洛宇。
這熟悉的托舉感,半年前女廁的記憶還在攻擊洛宇的腦海。
好在,這回黑塔可不會把他扔掉。
溫和的掃描光快速掃過洛宇全身,還不待洛宇體會漂浮空中的感受,他就又被塞回了阮·梅懷中。
『好吧,被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感覺也還可以接受。』
【歡愉之力:18級(156/800)→18級(161/800)】
『讚美歡愉,讚美阿哈!』
隻要躺平享樂就能變強的生活真是太棒了!
洛宇的身子向後縮了縮,彷彿要墜入雪白深淵一般。
但緊接著就被阮·梅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已老實,勿Q。
黑塔可不管洛宇與阮·梅之間的小劇場如何,相當迅速地掃描分析完了洛宇。
「好了,資料都在這裡了,我看了一下,這個小東西和正常嬰兒冇什麼區別。」
「這麼快嗎?要不黑塔女士您再看看?」
對黑塔的回覆與操作速度,安森顯然有些不敢置信,硬著頭皮請黑塔再試一次。
「......下不為例。」
可能是黑塔現在還冇有艾絲妲作為錢包,看在公司投資的份上,黑塔還是勉為其難地用另一種方式又表演了一次測試。
這回,花費的時間明顯更久,得出的數值和資訊也更多。
但結果依舊不變。
「好了,你已經浪費我半天時間了,冇有問題的話我就先走了。」
將資料遞給安森,還未待他說些什麼,講究效率的黑塔便開啟了傳送門,邁入其中消失不見了。
「嗬嗬~安森職員,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也先走了?我還有實驗要做呢。」
阮·梅輕笑兩聲,將懷裡不老實的洛宇拎在手上便自顧自地漫步離去。
冇一會兒,這場學術交流會就隻剩下了安森一人,臉色欠佳地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默然不語。
直到兩分鐘後,一道通訊接入。
「老大,實驗記錄已經拿到手,並且已經備份傳回公司總部了。」
「嗯,辛苦了。」
安森原本陰晴不定的麵龐這才舒緩下來。
『希望事情不要是最壞的那樣......』
畢竟,安森隻是公司的員工,他真不想得罪死一個隨時可以加入天才俱樂部的天才。
且不提安森後續動作,視角回到洛宇與阮·梅這邊。
阮·梅帶著洛宇剛從會議室出來就碰到了一早就退到室外等待的郝主任。
「阮·梅女士,我......」
郝主任麵露難色,一副慚愧、滿懷歉意的模樣。
見此,還不待郝主任說話,阮·梅便打斷道:「你不必向我道歉。」
「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事情,我也平安無事,你並冇有欠我什麼。」
郝主任能親自來請阮·梅,用態度來暗示她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她不可能要求別人為了一個相處不足半年的同事而賭上前途,乃至豁出性命。
雖然阮·梅這麼說,但郝主任好似並冇有聽進去。
將阮·梅和洛宇送回實驗室,郝主任便獨自離去。
在洛宇的視線中,他本就年邁佝僂的身形彷彿又彎下去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