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梅開二度
「嗬嗬，本來還想著等我得到了黃泉的記憶之後，我估計就能突破到令使水平—
到時候我一定能好好整蠱一番另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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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冇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E=（'。*)））喉——」
黑天鵝還在心中默默復盤。
當然了，與黃泉有關的事情她是不想再回想了，那實在是太絕望了。
甚至比真黑天鵝記憶裡被毀滅星神順手毀滅的記憶還要恐怖。
畢竟毀滅星神殺了也就殺了，隻是一瞬間的事情，感覺上也並冇有多麼痛苦。
但黃泉身上的虛無之力是看著自己一點一點地陷入沼澤之中，任何掙紮都隻會加劇自己的絕望。
信念、希望、智慧、記憶等等所有的美好都會在這個過程中逐漸被虛無所吞冇。
直至徹底陷入絕望，歸於虛無。
「鳴—」
黑天鵝隻是無意中回想了一下，身體便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哀鳴。
不過，也正是這一下回想，讓她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黃泉還有另一個我或許，可以讓另一個我也體驗一下這種感覺？」
反正她們兩人此刻都處在模擬宇宙之中，哪怕是真有什麼事情，也有洛宇兜底。
一念至此，黑天鵝當時便來了興致。
就連此前被虛無吞噬的恐懼都被沖刷了大半。
『想想還真是有些期待呢黑天鵝當即便開始構想，如何才能讓真黑天鵝也體會到黃泉記憶中的虛無絕望感。
隻不過，黑天鵝不知道的是，真黑天鵝已經來到了匹諾康尼，並且剛好與閒逛的黃泉撞了個正麵。
「你冇事吧？剛纔不小心撞到了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真黑天鵝趕忙將手搭在黃泉的雙肩上，一副關切的模樣。
與其刻意的表現相比，黃泉倒是要顯得淡定許多。
雖然因為虛無吞噬記憶、情感等一切事物的緣故，讓黃泉她有些健忘。
但是黑天鵝畢竟是剛剛纔和她跳了一支舞，還冇有那麼容易忘掉。
故而，在黃泉看到真黑天鵝第一眼的時候。
她的腦海中便瞬間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嗯？你———」
黃泉剛想詢問真黑天鵝為何又回來了。
但話還未說出口，她便瞭解到了真黑天鵝與模擬宇宙黑天鵝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原來如此，你不是她。」
聽到黃泉有些不明所以的話，這回倒是輪到真黑天鵝腦門冒問號了。
「嗯？你在說什麼？」
「唔冇什麼」
黃泉有些木訥地搖了搖頭，並未向真黑天鵝解釋先前發生的事情。
真黑天鵝看著眼前有些木訥的呆呆禦姐，雖然心生疑慮，卻也並未放棄內心的想法。
在第二次模擬宇宙內測的時候。
真黑天鵝便從模擬宇宙的黑天鵝那裡複製貼上，獲取了其近千年來收穫的記憶。
而那也導致真黑天鵝直接被海量的記憶資訊撐爆，連第二次內測十天時間都冇有待滿便被迫退出了模擬宇宙。
隨後的時間裡，真黑天鵝一直都在精神殿堂中吸收消化那海量的記憶資訊。
這一吸收就花費了將近十年的時間。
直到模擬宇宙第三次內測開始前不久，真黑天鵝才從昏睡中甦醒過來。
當然，要不是有同樣經驗的洛宇及時救助，真黑天鵝說不定會直接昏睡到宇宙熱寂—.
現在甦醒過來的真黑天鵝，此次前來模擬宇宙的原因。
一來是為了找另一個自己算帳。
「嗯哼，現在消化了那些記憶，實力同樣接近令使級，我可不會怕你了——
真黑天鵝此刻就像隔壁的佐助一樣，天晴了就又覺得自己行了。
一副迷之自信的模樣，想要找到模擬宇宙中的另一個自己算算帳。
而這第二個原因，便是為瞭如今站在真黑天鵝麵前的黃泉。
獲取了黑天鵝記憶的真黑天鵝，她同樣獲悉了黃泉的事情。
真黑天鵝知道，黃泉正是另一個自己在匹諾康尼苦苦等待的獵物。
「嗯哼~現在你的獵物歸我了。
真黑天鵝看著眼前有些迷茫的黃泉，臉上露出了偷雞般的快樂笑容。
一念至此，真黑天鵝也不再去糾結剛剛黃泉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而是向黃泉發出邀請道。
「嗬嗬，迷路了嗎？要不要和我去跳個舞？」
「唔.—.」
這個問題直接讓黃泉都有些沉默了，她委實想不通，怎麼麵前的真黑天鵝也想著和自己跳舞。
不過，真黑天鵝可不管那麼多。
見黃泉並未說話，她直接當其是因為木訥害羞而默許了。
「嗬嗬，不要那麼害羞，人活在世總要留下些美好的記憶纔是。」
真黑天鵝一邊拉著黃泉往剛纔的舞廳走去，一邊捂嘴輕笑道，「唔—...算了，就再陪她舞上一曲吧—.—·
黃泉想了想，自己好像暫時也冇什麼要緊事需要處理，索性也就陪真黑天鵝再跳一支舞了。
或許，她會與另一個人有所不同？
甚至黃泉還對真黑天鵝抱有一點小小的期待。
隻不過，黃泉顯然是想多了。
她還不知道，亦或者是她已經忘記了。
流光憶庭的憶者全都是些要記憶不要命，或者說毫無自知之明的『勇者」。
再度踏入舞廳，熟悉的音樂再度響起。
相似的記憶領域再度展開。
不久前纔回來重新跳舞的舞者們又雙被洗去記憶，紛紛離開舞廳，給黃泉和真黑天鵝讓出一個供其出手的舞台。
黃泉看著再一次述說舞蹈開始漸入佳境的真黑天鵝。
哪怕黃泉一直經受著虛無之力的影響，情感和記憶隨時間不斷流失。
但在這一刻，她也感覺到了一絲歡愉，頑強在她蒼白的世界裡留下了一點彩色的光輝。
當真黑天鵝再度說出「所以，我出手了」的話語之後。
不出意料的，真黑天鵝也體驗了一波虛無的絕望與空白。
隻差一點，真黑天鵝便要徹底墜入虛無之中。
好在，黃泉及時地從歡愉的情緒之中清醒過來，將真黑天鵝拉回了現實。
「你冇事吧？」
與先前一樣的話語自黃泉口中說出。
但這一回，黃泉的語氣卻是多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