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好久不見
就在刃剛剛平復心境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曾經日思夜想的,那位再也見到的少女。
「撲通撲通!」
就好像是心臟炸了一樣,刃那顆死去不知多久的心再度復燃了。
赤紅的雙眸中倒映的狐人少女彷彿化作了他世界唯一的光芒。
而刃所看到的那位狐人少女,正是白珩。
而白珩出現在星槎海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她現在才搭乘星艦抵達羅浮仙舟。
「蕪湖!終於回到羅浮仙舟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剛下星艦,白珩便露出了燦爛如花的笑容。
她現在就像個流浪多年終於歸鄉的浪子,興奮地歡呼雀躍。
雖然跟在身後的景元、丹楓、應星以及鏡流冇有像白珩一樣歡天喜地。
但在看到熟悉的羅浮仙舟之後,景元等人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原因無他,全都是因為在模擬宇宙第二次內測的時候,眾人組隊降臨了一個陌生的星域。
雖然那裡確實有不少繁育蟲潮,讓五人如願刷了十天經驗。
但這一時爽快,卻讓眾人在第三次內測時麻煩不斷。
先是繁育蟲潮聚集了一波大的朝景元、鏡流等人反撲。
在剿滅之後,眾人剛想依照與小自露的約定,去羅浮仙舟匯合。
幾人卻兀然發現,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竟是與羅浮仙舟相隔了數個星域。
還好眾人從突然流竄出來的星際海盜那裡『買』了一艘星艦。
憑藉白珩高超的駕駛技術和星艦改造技術,眾人這才花費了數天趕到了羅浮仙舟。
如若不然,景元他們都不敢想自己會在那個隻有繁育蟲災的星域待多久。
正當丹楓、景元等人以為麻煩到此為止之時。
卻不曾想,在他們踏入羅浮仙舟開始,真正的麻煩纔剛剛開始。
「小心!」
作為最強者的鏡流最先察覺到了異常,出聲提醒前方歡欣雀躍的白珩。
「誤?發生什麼事了嗎?」
白珩倒也不傻,在聽到鏡流的聲音之後,當即便停下了腳步,警覺地檢視四周。
卻是不曾想,危險並不是從她而來的。
「鳴一隻聽聞一聲劍鳴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如廣寒霜華般的凜冽劍氣,直指白珩-身後不遠處的丹楓。
「轟!」
一聲短暫的槍鳴被響起的爆破聲所掩蓋。
此前斬來的月華劍氣崩散,化作星星點點的皎潔冰霜散落空中,緩緩落下。
在冰霜光華之中,丹楓已然持槍屹立,正如魔陰身鏡流記憶中那般傲然無雙。
「好久不見,丹楓。」
「冇想到,我還有機會殺你一次!」
魔陰身鏡流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黑紅色血氣縈繞其身,與其身後的皎潔寒月形成了鮮明對比。
「鏡流,看樣子模擬宇宙的你已經陷入魔陰身了·
應星、景元幾人為此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還聯想到了鏡流那恐怖的實力。
若是模擬宇宙的鏡流也擁有現實鏡流的實力—
一時間,景元幾人不由得有些汗流瀆背,
但好在,一直注視著魔陰身鏡流的真·鏡流開口說道。
「不,她並冇有完全陷入魔陰身,她還有一定的理智。」
「而且,她的實力冇有我強。」
對於自己的判斷,真鏡流顯得十分沉穩且自信。
到了她們這個級別,實力已經不是靠時間所能提升的了。
必須要在心境、命途等方麵有突破性的進展,纔能夠大幅提升實力。
真鏡流很慶幸,她的世界有洛宇的存在。
不僅幫她祛除了魔陰身,還讓她得以在過去線中與父母團聚,挽回遺憾,解開心結。
若非如此,可能數百年後,我也會和麪前的她一樣,受仇恨驅使,墮入魔陰身吧—
在聽到真鏡流說的話後,景元、丹楓幾人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是令使級的鏡流魔陰身發作,不然羅浮仙舟可能就要墜機了。
景元剛想上前和黑化鏡流說幾句話,試圖將其喚醒,
但魔陰身發作,失去理智的黑化鏡流,可不會乖乖聽話。
還未待景元開口,黑化鏡流便已衝了過來。
「飛光流瀉!」
漫天霜華凝為劍光,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對於毫不留情的黑化鏡流,丹楓也不再留手。
隻見擊雲槍出如龍,禦水權能全開。
一道青色的水龍橫空出世,以點選麵,瞬間破開了黑化鏡流的霜寒劍瀑。
「砰!」
擊雲槍與曇華劍時隔多年,終於在模擬宇宙之中再度碰撞在一起。
雖然擊雲槍並不是那柄擊雲,曇華劍也已是冰霜劍氣凝結而成的新劍。
但交戰的雙方卻是都回想起了初次相見切時的場景。
不過,思緒一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密不透風的劍光槍影。
「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傾儘全力,每一擊都毫不留情。
丹楓和黑化鏡流的身影在星槎海四處閃現,
若非景元及時疏散了星槎海的人群,估計得造成不少的傷亡與損失。
不,應該說已經造成了傷亡。
許多新人玩家因為冇死過,他們都冇有理會雲騎軍的勸阻,突破警戒線強行闖入戰場也要觀戰。
結果可想而知,隻是瞬間就被那無法留手的擊雲槍和曇華劍剁成了子。
對此,景元也隻能說生死有命了。
反正這些玩家都可以復活重生,死一次長長記性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真鏡流,她隻覺得這些玩家可能不會吸取教訓。
因為那一道道劍光與槍影,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快了。
快得普通玩家還冇有感覺,就已經復活重生了。
在丹楓與黑化鏡流交戰時,看到白珩的刃也在行動,
本來執意要殺死丹楓的刃,在看到活生生的白珩後。
那無數次死亡的痛苦,那失去記憶遺忘自我的痛楚,在這一刻彷彿都不復存在了。
此刻的刃彷彿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的星核獵手刃。
而是以前不顧危險也要讓少女復生的應星。
「你·—好久不見,白珩。」
千絲萬縷的情絮,千言萬語的思念,最後都化作一聲嘶啞的『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