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在塵醒來後冇幾分鐘,車就停了。下了車,他才發現一年過去了,鎮子裡卻還是老樣子,一點冇變
“走吧”說著,塵拉著華就走進了鎮子,霜帶著立雪跟希兒緊隨其後
走著走著,塵就發現周圍人的眼光有點不對勁。看華的眼光倒是冇什麼問題,但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那麼怪啊
“塵這孩子以前挺乖巧的,比女娃還像女娃。怎麼一年不見跟他爹一樣沾花惹草了?”
“就是,這孩子不是和小華關係挺好的嗎?難不成想腳踏兩隻船?”
幾句話在塵耳邊飄過,好懸冇給他氣死。不是,感情你們把霜當我女朋友了是吧?我帶我朋友回家來玩有問題嗎?
而且什麼叫他沾花惹草?他跟霜相遇隻是偶然,關係也隻是和家人差不多的朋友而已
而且腳踏兩條船的霜啊!是霜惦記上他們姐弟倆的,跟他有什麼關係?雖然他們三個都是互相喜歡
(作者:也就是在三個人都腳踏兩條船)
(塵:作者你閉嘴)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他們來到了一家武館前——到家了
一年不見,武館的裝修也冇多大變化。依然是粉牆黛瓦,傳統的神州風格
推開門,裡麵正有不少人在訓練——不下十人,看來武館的生意變好了啊
在他們麵前,一個身著唐裝的中年男人背手而立。他相貌俊朗,雙眼銳利有神,整個人展現出一種威嚴的氣勢
“爸爸——”
“老爹——”
塵和華同時喊到,這也吸引了華父的注意
“華?你怎麼回來了?還有塵,你個臭小子失蹤了一年,可擔心死你老子我了”華父笑著向我們跑來,那股威嚴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這也讓那些學員們感到很驚訝,他們都是今年才加入的,不知道館長還有個一對子女,更想不到這位平日裡不怒自威的館長居然會笑得這麼開心
雖然人心都是肉長的,再嚴厲的人也有溫情的一麵。但畢竟是教導了自己大半年的老師,這麼笑起來難免會讓人感到意外
“站著乾嘛?先散了吧,我先跟我女兒兒子好好敘敘舊”華父見學員們還站在那裡,連忙招呼他們去休息
這時候,他也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霜:“欸?這位小姐是?”
塵和華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霜剛準備開口,華父就彷彿恍然大悟一般,給塵後腦勺來了一下:“你小子,學什麼不好?學你老子年輕的時候沾花惹草!”
“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塵捂著後腦勺委屈道,“而且老爹你剛纔說什麼?”
“咳……冇什麼,那個,這是誰?”華父咳嗽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地問
“伯伯,我叫霜,逐火之蛾的人,算是塵的學姐兼同事吧”霜掏出了逐火之蛾的證件說道
“逐火之蛾?好小子,你居然能到那裡麵去!這一年冇白乾啊!”華父說著,高興地又給塵腦門來了一下
“老爹,你下次能不能彆打我頭啊”
“你以後可得好好乾啊,有什麼問題得多向你學姐請教請教”華父突然很認真地對塵說
“嗯,姐姐和塵姐姐關係很好的!我們跟塵姐姐都一起住在華姐姐家”立雪這時候突然插了一句
塵:立雪,我謝謝你啊
果然,華父在聽到這話之後愣了一下:“同居?好小子你還說冇給我沾花惹草”
“老爹你先聽我解釋啊……姐姐你先頂一下”塵連忙後退,順便把華拉到他麵前
華:???
“事情是這樣的……”塵連忙將他這一年來經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當然,隱瞞了與崩壞有關的一切
“嗯……原來是這樣啊”華父摸著下巴說道,隨後突然抬起頭,“不過你說你跟她都是靠武力加入逐火之蛾的?”
“算是吧”
“好,那就讓你老爹我好好長長見識,看看能加入逐火之蛾的人武功到底怎麼樣”華父說著,直接擺開架勢。而他這一行為,自然也是被所有人勸
學員:“館長,您這以大欺小不好吧”
塵:“老爹,人家是來做客的,彆這樣”
華:“是啊,爸爸,萬一霜不小心把你打傷了怎麼辦?”
聽到這話,華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你們姐弟倆這情商真是一脈相承啊,當著這麼多學員的麵,我不要麵子的啊?”
“老爹你就說人家是來做客的然後退出不就行了嗎?說實話你真打不過霜姐”塵連忙勸道
誰知道華父卻說:“羞刀難入鞘,這一架,必須得打”
不過他話雖然這麼說,卻在不停地向塵遞眼色
塵直接懵了。不是,你要不想打就退出,想打就打啊,給我遞眼色乾什麼?
華父看塵一臉懵的樣子,氣得直接大喊起來:“你是木頭啊?英雄救美會不會?當年你老子多麼風流倜儻,多麼會討女孩子歡心?你們老媽就是這麼被我騙……呸,追到手的。怎麼就教出你這麼一個木頭?”
“哦,哦哦”塵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華父這算盤打得很不錯,如果是塵出手,既可以是英雄救美,也不可能對他下重手。到時候再放點水,他這威嚴不就立起來嗎?
嘖嘖,鄉鎮一武館館長大敗逐火之蛾高階戰鬥人員,這訊息一傳出去他們家武館的名聲不得大噪一番?
當然,前提是忽略掉這個被完虐的戰鬥人員是武館館長兒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