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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華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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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華生日篇冇寫的原因在素裳生日篇說過了,但還是決定補一下)

清晨,滄海市邊緣小鎮,一家武館內

華正在院子中練拳,寸心拳法,是華家中祖傳的武學,也是武館成立之本。華在很小的時候就下定決心要將它發揚光大

時值嚴冬,昨夜還下了一場雪,天氣正嚴寒。但華卻臉頰微紅,額上掛著幾顆汗珠,隨著華的動作逐漸滑落

“呼——”

一套拳法打完,華長舒了一口氣。這時候,一名少年從身後抱住了她

“塵?你醒了?”

“嗯,姐姐你這麼早就起來練拳啦?”

“是啊,畢竟我想將它傳承下去”

塵擦了擦華身上的汗,笑道:“姐姐,你一定可以的”

這話可不是塵虛誇,華的武學天賦用天纔來形容都毫不為過。他跟華自幼一起長大,對她的實力最為瞭解

“不過,如果我們家的拳法也能演變成劍法就好了”

華看了塵一眼,笑了:“行啦,知道你喜歡劍。但武學的演變哪有那麼容易?”

“那這樣吧,姐姐,我們定個約定。如果將來我把咱家的拳法改造成了劍法,你要開宗立派幫著宣傳,怎麼樣?”

“行啊,那,還是老樣子?”

“嗯,擊拳為誓”

隨著兩個略顯稚嫩的拳頭碰撞在一起,一個小小的約定就這樣被定下

“哦對了,姐姐,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生日快樂!”

……

“姐姐,對不起,我還不能回去……”

月球上,塵站在返回地球的飛行器前,對華說道

“塵,你在開什麼玩笑?你知道如果不進入休眠倉會是什麼情況嗎?即便你是終焉之律者也不能倖免輪迴,更何況這裡還有另一個終焉”

塵將手中的軒轅劍交到華的手中:“姐姐,如果我活到了下個紀元,會來找你拿回這柄劍的。但我現在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對不起……”

華看著劍沉思良久,方纔開口:“行,但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登上飛行器後,華忽的又轉頭看向塵:“我還記得小時候的約定,我會實現它的,但你必須給我親眼見證”

“我會的”

……

赤鳶睜開雙眼,一抹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麵前

“又做夢了嗎?”

作為先行者,她為了對抗崩壞在這片土地上行走了數千年。第八神之鍵讓她遺忘了很多事,但唯獨關於塵,關於那名少年的事她始終不願忘記

她知道無論是誰,哪怕是終焉之律者,不通過萬物休眠躲避輪迴都將隨著舊時代一同消亡。作為前文明的處刑者,那名終焉之律者最終也難逃死亡的宿命

但在赤鳶心中,仍存有一個幻想,她希望那名少年還活著

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如果塵還活著,那一定會回來履行約定的纔對。明明約好了會來取走軒轅劍,明明約好了會來見證她開宗立派……

赤鳶甩了甩頭,將這些思緒拋之腦後。她是前文明的先行者,是庇佑神州的赤鳶仙人。她必須始終將對抗崩壞放在首位,不能被這些無用的情感所束縛

腦海中的神音在一遍又一遍地告誡她:對抗崩壞,對抗崩壞,為此需不惜一切代價

哪怕曾經有一位少年告訴過她,永遠要記得為自己而活……

赤鳶推開門,就看見門外正有人侍立著

“朝雨?你站在這裡所為何事?”

“師父!”朝雨見赤鳶出來,連忙說道,“聽聞今日是您的生辰,故弟子特來祝賀”

赤鳶低頭思索良久,是啊,今天好像是自己生日呢。生日……真是陌生的詞彙,自己有多久冇聽過了呢?

好像自從休眠倉內醒來,卻冇有找到塵開始,自己就已經不過生日了吧

以前,總是會有一個長不大的少年,笑著祝賀自己生日快樂呢……

“誰告訴你的?丹朱?還是蒼玄?”

林朝雨搖了搖頭:“都不是,是五師弟告訴我的,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來的”

聽了這話,符華微微一怔。太虛七劍共有八人,其中第五劍的位置最為特殊,有兩人。林朝雨口中的五師弟,就是和程淩霜共居第五劍的人,符塵

他們兩人以及三徒江婉兮,四徒江婉如,都是赤鳶從聖火教中救回來的孩子,被她收為徒弟

而這個符塵,便是其中最為特殊的一個。魔教挑選的聖女聖童,都是崩壞能適應性極強的人,一般都是女性。但符塵卻是其中唯一的男性

而且,符塵的天賦的極高。明明冇怎麼見他認真修行過太虛劍氣,但他的武力卻並冇有被拉開多少。不但是她所有徒弟中第一個領悟劍意的人,還是男性太虛劍氣修行者中唯一一個突破止水的人

更重要的是,在看到符塵的第一眼時,赤鳶甚至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因為他太像她弟弟了。無論是名字,外貌亦或是性格,都和那位孤身一人剿滅邪教,參與討伐過八名律者的少年及其相似

正是因為這一層原因,赤鳶纔會將塵留下的軒轅劍交予他,纔會答應他與淩霜共居第五徒的看似無理的請求

隻是……冇想到他居然連赤鳶的生日都知道

走到院子裡,赤鳶看到徒弟們正聚在一起

“他們……這是在乾什麼?”

林朝雨這時候將兩樣東西拿了過來:“應該是在品嚐五師弟做的甜品”

“甜品?”

“是的,但我冇有聽過。五師弟最開始是做給您的,就在這裡”說著,朝雨將那兩樣東西遞給赤鳶

赤鳶一看,也是有些驚訝。那兩樣東西,一樣是一大碗刨冰,另一樣則是一大杯奶茶

“告訴他,他的心意我收到了。但這些東西,你們還是自己吃吧”

“可是……五師弟說過,無論如何都要讓您親自品嚐”

“……”

聽了林朝雨的話,赤鳶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將這些甜品都吃了下去。很奇怪,刨冰和奶茶中糖的比例剛剛好,正合她的口味

但,符塵又是如何知道的?她的口味就連丹朱蒼玄都冇有瞭解得這麼細緻,大概是巧合吧

赤鳶環顧一週,卻發現少了個人:“朝雨,婉如呢?”

林朝雨臉上劃過一絲驚慌:“稟師父,婉如前些日子和婉兮,小塵下山清除入魔者時染了風寒,正在養病”

“染了風寒?你去看過冇有?”

“冇,婉如現在隻由婉兮和小塵照顧,其餘人都冇有見過婉如”

“……”

赤鳶冇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自顧自地走開了

……

太虛山山腰處,有一片墓地。裡麵埋葬著自古以來與赤鳶相識,被赤鳶認可的人

赤鳶走過一座座墓碑,蕭雲,墨翟,嬴政,鐵木真……最終,她來到最靠內的幾座古老墓碑前,在一座冇有任何字的墓碑前停了下來

那是她為塵立的墓碑,但她始終不願意相信塵死去的事實,因此這墓碑上冇有任何字

“師父”

就在赤鳶站在墓碑前沉思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赤鳶轉過頭去,看到一個樣貌極其俊美的少年站在那裡

“阿塵,你來乾什麼?”

“冇什麼,就是想祝賀師父生日……生辰快樂”符塵笑著說

赤鳶盯著他,又問道:“婉如如今狀況如何?”

“挺好的,雖然染了風寒,但並無大礙”

“真的隻是染了些風寒?”

“……”

看到符塵沉默不語,赤鳶又說道:“小塵,你清楚我太虛劍派的規矩。入魔者,殺無赦”

“是,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

符塵這時候突然抬頭:“師父,看天色時間已經不早了,師姐她們估計已經做好飯了,回去吧”

“嗯”

赤鳶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待赤鳶走遠,符塵拿出了一張紙,喃喃道:“還有一年……時間不多了啊”

……

飯桌上擺的菜再次讓赤鳶感到驚訝,因為這些菜每一樣都是她愛吃的。有很多菜甚至是自從她離開武館後就再也冇有嚐到過的

“這些菜……都是誰做的?”

“都是小符塵做的喲,怎麼樣,是不是很合你胃口?”丹朱拍著赤鳶的肩膀笑道,“說實話,我都有點吃驚呢,每一樣菜都是你喜歡的耶”

“……這都冇有察覺出端倪,這傢夥是真傻還是假傻?”蒼玄看著一臉天真無邪的丹朱,感到有些無語。明明是親姐妹,怎麼丹朱就那麼單純好騙呢?華被神音影響看不出問題可以理解,怎麼連你也看不出啊

“就是就是,像我可是第一眼就看出問題了”蒼玄之書附和道

“當初我把你修好的時候就冇打算隱瞞身份,不然你覺得你猜得出來嗎?”符塵突然出現在蒼玄之書身後,把她嚇了一跳

“塵,這麼做真的好嗎?”蒼玄問道

“冇辦法,除非你能讓那個該死的神音不把我視為敵人”符塵歎了口氣,但很快他就搬著兩個箱子跑到了外麵

“師父——”符塵喊著,按下了箱子上的開關,“生辰快樂!”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無數絢麗的煙花沖天而起,將天空染成了彩色。與此同時,太虛山周邊也有無數煙花升空(魔術煙花,維爾薇友情讚助)

看著正在觀賞煙花的赤鳶,符塵輕撫了手中長劍:“我說過我會來取回它的,我也說過我會來見證你開宗立派的。我冇有失約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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