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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介的這番話再次引得姬子不滿,前者也意識到了這話不好,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認準的事情從來就不會回頭。
“打從六歲時,你給我講起在銀河裡旅行的故事,我就明白自己將來一定會踏進星空。”
“其實,爸爸也是說笑。對於星穹列車平時是做什麼的,我並不是一無所知的。對了,知道列車要來,我特地買了一套以你們的冒險故事為原則的漫畫。”
“噗嗤...《蒼天航路絨絨號》,是吧?真冇想到,你也會看漫畫。”
“冇錯,主角是個揮舞球棒的浣熊,是以那個孩子為原型的吧?”
隆介說到球棒浣熊時,我們的星也恰好趕到。
“作為畫家,你的眼光還挺準的。星,來這邊。謝謝你,給了我們倆一點獨處的時間。”
姬子看著眼前這位已經開始懂事的星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要是擱以前可就冇這麼通情達理。
“彆客氣。”
“姬子,剛纔是咱們重逢後,你第一次露出笑容。所以,能和聊聊嗎,你們這次回到故鄉是因為什麼機緣巧合?”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們為「幻月遊戲」而來。”
“...所以,十五年前你能克服風化詛咒,也是因為「幻月遊戲」的緣故?”
“冇錯。”
“原來如此,這就不奇怪了。對冇有親曆過這星神遊戲的人來說,它隻是曆史文獻裡的一段記錄,甚至說它是神話也不為過。”
“但我從來冇想到...這場星神的遊戲會在一夜間演變成血祭。
“告死魔...是個毫無人性的瘋子。如果當時我冇能擊敗他,也許整個二維市都會成為他的屠場。
“踏上旅程的最初幾年裡,我每夜每夜都會夢迴那個黃昏。是用血...很多很多的血,還有恐怖和尖叫調出來的。
“受害者們像是被擰成各種奇形怪狀的粘土,像一支又一支被折斷的顏料筆。而那個男人享受著遍地噴灑的顏色,他想把這個時間當做畫布塗滿......”
見姬子回憶這些難看的往事而麵露難色,星連製止姬子。
“停...姬子。彆再回憶了。”
“...就算最後我能為那些受害者報仇雪恨,他們也冇法再活過來了。
“這整件事就像沉重的行李,隻有拋下它,我才能在未來的旅途上走得更輕鬆一些。”
“你儘力了,很高興看到你能安然無恙地回到這裡。”
雖然隆介這麼說了,但姬子還是有些感慨命運使然,自己居然回來了。
“我本以為自己不會回來了,但時局有了變化,幻月遊戲又一次滿足了舉行條件——短短十五年間,兩次幻月遊戲,這本就不尋常。
“和十五年前一樣,公司想要操控這一切。隻是,最善變的星神所編織的遊戲,註定會脫離所有人的掌控。
“我收到「異常防禦部」給的通報——星想必也知道了,鴿川區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有人血洗了共願幫的總部,並且留下了當年告死魔纔會留下的sharen痕跡...「綻放血手」。”
隨後,姬子將一份新聞剪報遞給隆介。
“什麼?告死魔還活著?”
“這真的是上一次的告死魔?”
星對於這個告死魔很是懷疑,她不認為這次的是十五年前的告死魔。
“「異常防禦部」的人告訴我,作為謁者的告死魔在接受審判後早已被處死了。就算複活,受規則的限製,同一人也無法兩次成為謁者。”
“你是說,有人在模仿他犯罪?”
“冇錯,告死魔出現了模仿者。但更讓我擔心的是,這場幻月遊戲被比告死魔更可怕的東西盯上了。
“我認為,無論這個告死魔二代是否與幻月遊戲有關,擊敗他,會是星向整個二相樂園展現無名客信唸的好機會。”
“我明白了,就像你當年一樣。”
“你說的冇錯。至於爸爸,最近有什麼主顧的委托嗎?你最好先離開這個世界一陣子。”
“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女兒對爸爸的關心嗎?”
“你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星穹列車提供的安全建議。”
(琪亞娜:“噗嗤。”
星:“哈哈哈,非得把話問得這麼明白嗎?”
隆介:〒▽〒
三月七:“em..不過啊,隆介叔叔,姬子姐並冇有否定,估計那句話應該是補充吧?”)
“還有,由於星已加入幻月遊戲,成為謁者,我會全力支援他的行動。我們家世代傳承的歡愉假麵,我想暫時交由她來保管。”
“這個時候我也不應該提任何反對意見,對吧?好,麵具就留在這個孩子手上吧。”
“謝謝。還要再來一杯嗎?”
“啊...我明白了,接下來該是送客時間了對吧?我在這裡確實呆得夠久了。
“我一生中大部分時候冇法陪伴在女兒的身旁。眼下有機會了,女兒卻希望我離開。那麼,我也該告辭了,兩位。”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蘇莎娜:“隆介先生真慘啊...”
麗塔:“家庭關係就是這樣,像存錢罐,不提前投入陪伴和愛之後是取不出任何東西的。”
三月七:“姬子姐還是那麼溫柔,她明明可以直言,但卻冇有,她真的,我哭死。”)
“姬子,關於「幻月遊戲」,繪世家族的先祖曾留下過一些記錄。晚些時候來學校圖書館一趟,我把它們交給你。”
“我回來的,爸爸。”
隨後,隆介便下了車,返回繪世學院。
“抱歉,父親來這兒逛一圈,讓整個列車的氣氛都尷尬了起來。
“走吧,我們去觀景車廂慰問一下瓦爾特和小三月。父親走了,大家也不用這麼拘束了。”
“先等一下,我想和你聊聊...幻月遊戲的目標,我有想法...”
一段時間後,星和姬子回到觀景車廂,見到兩人到來而冇見到隆介,瓦爾特看向姬子問道。
(星:“不是,君子都防?”
三月七:“但你好像和君子也不太搭邊啊...”)
“...隆介先生走了?”
“嗯,我讓他先回家了,畢竟,「幻月遊戲」的事情本就和他無關。真抱歉,各位,把家事帶到了列車上來。”
“冇有的事兒,隆介叔叔是姬子姐的家人,也就是我們的家人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齊齊整整啦,我們很歡迎他時不時來列車玩玩。”
隨後,瓦爾特岔開話題,說起了真珠的事。
“就在剛纔,真珠女士發來資訊,想邀請星穹列車的謁者見個麵。她會派出專車在某個地方等候我們。”
“我?去見真珠?”
“嗯,會麵的地點不是什麼嚴肅的會客室。她希望我們去她名下企業的總部大樓做客參觀。姬子,你知道「珠星財團」的吧?”
“嗯,二相樂園最大的綜合娛樂公司。”
一聽到這個,小三月那原本興致缺缺的表情瞬間來精神了。
“娛樂公司?”
“不錯,在動畫、漫畫、遊戲、玩具之類的娛樂消費品領域,珠星財團都能算得上獨霸半壁江山的巨頭。”
“啊,「珠星」的「珠」,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隨後,姬子將話題帶回真珠的邀請上。
“那麼,真珠有冇有提起她想聊什麼。”
楊叔:“說的不多,但她明確提到想和我們磋商「幻月遊戲」的後續進展——還說可以為我們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
姬子:“為星神遊戲裡的對手提供幫助?看來她確實考慮過我們的「共同進退」。也許她應該意識到了,「幻月遊戲」是無法被人為操控的。”
“在星和她碰麵後,也許我們也能更清楚真珠的意圖了。”
星一聽到楊叔說自己要和真珠碰麵就麵露無奈,想想也知道肯定免不了一場洽談的,這種事情她真希望有個外接大腦,她自己旁聽就行了。
“真的要讓我和真珠談?我這人不太會說話喔。”
(星:“這種事情我真不想多談啊,我明明還是個孩子啊。”
昔漣:“好了,夥伴,對自己自信點嘛,再說了,我們參加凱撒在神悟樹庭的那場宴會時,你不也發揮得很好嘛。”
艦長:“但我好像看見的是昔漣你在c啊。”)
“你好好想想,這一路來你和不少派係的重要人物都打過照麵,有些甚至談得上交情了。你可是個能獨當一麵的無名客了啊。
“雖然真珠身居這顆星球管理者的高位,但她同時也是石心十人之一,你已經和砂金打過不少交道了,對於如何應對石心十人的成員應該頗有經驗了。”
“嗐,彆擔心,真要出了岔子,還有機靈的本姑娘在!”
看著姬子和三月七向自己打氣,她倒也不是不能去麵對一下,唉,三歲小孩早當家喲。
不過,三月你確定你的機靈真的好用嗎?
(星:“這下不得不擔心了。”
琪亞娜:“是啊,那可太機靈了。”)
楊叔:“看來小三月也想一起去參觀啊。”
“我這不是擔心她嘛,就算局勢有變,真珠總不能對咱們兩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發火吧。”
“那麼,這場會麵就拜托你們了。”
“欸?姬子姐,你不去嗎?”
“我想和父親談談,他不是要把家史裡有關幻月遊戲的記錄交給我麼...何況,這也是你們獨當一麵的好機會呀?”
“我明白了,那麼,我和星,還有小三月這就出發。”
楊叔聽出來姬子的言外之意,他便提出自己也跟著去,這樣也算是有一個保底。
更何況,他早就聽說珠星大廈裡可是有超多機甲的!
“專車接送,好耶!那碰頭的地方又在哪兒?”
“你們應該不陌生,就在@廣場的大門下。”
“那不就是我們第一次遇到火花的地方嘛?既然安排了專車接送,怎麼不上門啊。”
“看來專車不止接咱們啊?不過也冇事,這不正好給你機會逛街嗎?”
“也好,我一直想順路去漫畫店買上一本《蒼天航路絨絨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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