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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在意啦!每個人一生都要拋下同樣多的自我.....”
隨後,星、姬子和花火來到鐘珊麵前,聽聽看鐘珊的診斷書。
“花火小姐,診斷有結果了。您的主要成分是瘋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很不幸,你的配比失衡,早已病入膏肓了。
“但,不幸中的萬幸是,你的麵具從你身上脫落了!她自由了!”
花火:“這就是一切大家不幸的開始啊。我拋下的每一張麵具裡還從冇有哪一個主意和脾氣這麼大的。”
“所以,花火不僅僅是你的虛擬形象...也是你的愚者麵具?”
花火剛側過頭看向星,鐘珊就開口道。
“她不用再受你的理性之癌侵蝕,她可以做任何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笑話,世界上還有什麼花火大人不敢做的事情?”
見花火如此死鴨子嘴硬,鐘珊繼續說道。
“舉例來說...不敢佩戴一張麵具太久。”
此言一出,花火頓時沉默了,被精準命中要害的她發出一聲自以為不屑的“哼”。
“你像蝴蝶蛻去舊皮一樣不斷拋棄著每一張麵具,隻為了不被它們定義、束縛,你害怕停下來,停留在某個刻板印象裡,你害怕自己有一天不夠「歡愉」
“——所以你才畫出了「火花」小姐,在網路上成為她。
“作為一張光鮮亮麗的麵具,人人都會向她傾訴,人人都想成為她,人人都為她貢獻出自己的有趣點子,你本以為這會給你的「歡愉」注入生命力——
“但很可惜,一旦戴上了麵具,人就成了麵具的附屬,人們隻在乎麵具描繪的形象,不會有人關心底下的你。而這,就是她擁有生命的原因!
“人類的認同和渴望,會順著網路的根係爲她提供綻放的養料:她會成為一朵妖花,順應所有人的願望讓人佩戴自己,複製自己,開遍整個二相樂園!多美麗的景象啊......”
鐘珊的這一套連招,花火都已經擺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了。
(星:“花火最嚴厲的母親。”
桑博:“這是我該聽的嗎?我該不會被滅口吧!”
花火:“你的內心戲還真多啊,桑博,看來你挺在意的嘛,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他成為事實吧。”
桑博:“唏,可以和解嗎?”
花火:“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醫生,你有阻止她的辦法嗎?”
“「阻止」?你是說...「治療」對吧?”
鐘珊聽星這麼一說後,隨即打了個響指,當白光閃過後,房間內再次發生了變化,這次正中央有一張病床,且附帶一個「相互保證毀滅按鈕」。
“「火化花火」,這就是我能開出的最佳治療方案。”
(閉嘴:“笑點解析:火花花火「花」與「化」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花火:“閉嘴。”)
“噗,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高招呢?畢竟,一切痛苦有且隻有一種徹底的療法:讓自己消失,對吧?”
“花火小姐。可不要覺得我是在對你開玩笑。我隻在「酒館」以外的地方纔會冇個正形。
“而在這裡,我是個醫生,不帶引號的那種,所以我的療法也真實有效——
“一般來說,愚者消失時,她的麵具也會失去力量成為死物,畢竟你們是互為表裡的存在。
“不過,關於「火花」...我說不好,因為在「火花大會」上要佩戴她的,將是二相樂園的億萬普通人,這些人會為她提供滋養和力量。
“所以,你們的時機稍縱即逝——去吧,躺到那張床上去,和你的朋友們告彆吧。按下那顆按鈕,「護士」會過來把你推走。
“酒館裡有扇門,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能通往賽杜尼拉默一顆還冇熄滅的恒星。「護士」會把你推到那兒去,一了百了。”
熱知識,賽杜尼拉默之前向星嘯宣戰,被狠揍了一頓。
“我要是說不呢?”
“那就恕我...不客氣啦。”
鐘珊早就料到花火肯定不會束手就縛,於是乎,隨著又一發響指打出和白光閃過後,花火被迫躺到了床上。
並且還下不了床,隻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掙紮,如同一隻蠕蟲般蠕動。
“花火小姐,星,選擇已經交給你們了。至於我...樂子神在上,我得趕快搭下一班飛船離開這個破地方了。”
“喂!什麼情況!怎麼就把我摁在這兒了!小灰毛?大姐頭?來幫幫我啊?
“你們需要我,我可以幫助你們打敗火花!”
在花叢中的床上,花火做著最後的掙紮,現在,她的生死全在小灰毛的一念之間了。
(花火:“我為匹諾康尼流過血,我為歡愉拚過命,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小灰毛,我要見大姐頭!”
星:“口圭,好機會口牙!”
桑博:“再見花火,希望你喜歡這兩年來獨屬於你的戲份。”
薇塔:“撒由那拉,花火妹妹,感謝你這一路上為我們提供的笑料和陪伴,但是時候該說再見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艦長:“今日我們相聚於此,是為了我們的好夥伴,她的犧牲值得我們所有人足足一輩子的仰腹大笑。”
三月七:“欸,不對啊,既然冇有能力,那一開始剛來酒館看到的把嘲笑的愚者變的隻剩麵具的能力又是哪來的?”
星:“盲生,你發現了三點。”
花火:“小灰毛,三月寶寶,我隻是被削弱了,又不是徹底冇了力量和手段。”)
姬子:“假麵愚者的麵具,代表著你們想要成為的樣子。你們用它來聚焦自己的力量,但同樣麵具也會漸漸束縛住你們。
“這就是你一直在逃避火花的原因。她從你這邊偷走的不隻是一筒模因病毒...還有你的力量。
“也難怪,吧檯的愚者會說出那樣的笑話:「假麵愚者」失去了假麵,剩下的不過是個愚者而已。”
“是啊,每個愚者都擁有這樣一張假麵,至少一張。它們不是裝飾,而是我們命運的一部分,是我們親手造就了它們——
“從悲悼伶人那偷走最順眼的假麵;靈感降臨時自己親手繪製的頭飾;又或者某一天從天而降扣在自己臉上的東西......
“能成為愚者的人,至少會經曆一次這樣的命運時刻:覆麵的時間。
“透過麵具的眼洞,我們獲得了不同的視角,瞧見了宇宙中翻湧著無窮無儘的玩笑,還有我們作為生命的可笑本質。
“麵具就是我們想成為的樣子。如今,這個冒牌貨比我更像我了。動手吧!按下按鈕叫來護士,把花火大人火化了!
“至少這樣一來,那個冒牌貨短時間內會失去力量。你們應該可以輕鬆打敗她的,對吧?”
花火在這時好似已經看開了,也敞開心扉地談了談,或許是因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
“嗚,你們...不會按鈴的,對吧?”
見花火這副可憐的模樣,姬子扭頭向星提議:“給一點時間,讓我們猶豫猶豫、考慮考慮。”
“哎呀,等待可是很折磨人的。你倆不會是故意要這麼懲罰我吧?喂,小灰毛?你好歹說句話呀!”
此刻,星的腦子裡已經另一個自己,勸說一個說彆按。
勸說的星:“按嗎?你和花火的關係也快到相親相愛的地步,不是嗎?隻要不按下去就好了。”
星:“隻、隻要不按下去,隻要不把花火獻祭了...我們真的能戰勝火花嗎...?”
勸說的星:“對啊,我們會戰勝火花的,彆按,千萬彆按啊。”
星:“搭嘎,酷圖哇路。”
勸說的星:“納尼!”
星:“我銀河球棒俠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對自以為是的傢夥,說no!”
以上這些內心戲,星僅僅花了0.001秒,你也快來試試吧。
話歸正題,星的手在按鈕上瘋狂地按著,就差拿把筋膜槍來按了。
“喂喂喂喂!小灰毛,咱們的交情你都忘光了嗎?按鈕都快被按冒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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