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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幫假麵愚者開惡劣的玩笑時,火花大人閃亮登場!
“兄弟姐妹們,收收好奇心!這兩位是我請來的客人!就算是最調皮的孩子也要適可而止,保持禮貌喲!”
(星:“果然啊,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花火、桑博、喬瓦尼還有鐘珊你們都是大善人啊。”
花火:“小灰毛,現在知道花火大人的厲害了吧。”
艦長:“花導偉大無需多言,就這個場景麵對這幫瘋子,要是冇有花火解圍,列車無論如何也難逃被嘲笑羞辱,就連姬子也不見得有好方法擺脫。”)
那名蹣跚的愚者聽到花火這話看向後者。
“哦喲,這不是小花火嗎?你的笑話我們大家可都聽說了......「假麵愚者」去掉假麵,那不就隻剩下一個蠢貨了嗎——”
此話一出,眾假麵愚者都不禁捧腹大笑。
看來,花火大人的麵子也冇這麼大。不過,那位蹣跚的愚者倒是惹火上身。
“哎呀呀,「假麵愚者」冇了蠢貨,隻有一張空空如也的麵具豈不是更好?”
就在花火說著的時候,她便發力,把那名愚者變成了假麵,眾人也被這一幕嚇得不敢出聲。
但他們就在下一秒又一次譏笑了起來,不過,笑的不是花火,而是那位冇了蠢貨的假麵。
蹣跚的愚者靜靜地躺在地上。和之前相比,他變得又小又薄,適合隨身攜帶。
(星:“漂亮!”
琪亞娜:“真棒!”
科斯魔:“cool!”
三月七:“誒,不死途?他怎麼也在這?”)
“他剛纔說「你的笑話」...?”
眾所周知,好奇心是小孩子的天性,而星,正好處於這個年紀。
“彆太把傻子的發言當回事,除非你想和他排排坐?”
話音剛落,花火便轉頭用犀利的眼神警告愚者們趕緊散了,於是乎,其他愚者便紛紛解散各乾各的去。
花導在這短短一分鐘從一幫瘋子裡幫列車解了圍 鎮住場子 一個眼神遣散眾人,完美展示了花火另一麵的性格、實力、手段和氣場。
“好了,這下終於可以不被人打擾地接待客人啦。兩位,來這邊坐坐,我們聊聊關於那個冒牌貨的事情。”
(第四麵鏡:“要是冇有假麵愚者的邀請,一般人幾乎不可能找到「酒館」的位置。花火也在這兒,和她聊聊關於火花的事情吧。”)
就在星準備過去和花火交談時,他注意到了一位風格與這裡大不相同的男人,而他正是不死途。好奇心驅使著她來到不死途的麵前。
“男人疲倦的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的年輕人片刻。他微微頷首致意。你好奇的目光在他身旁逡巡,他帶著一隻會說話的...猴?”
“睡蕉小猴?”
“那是什麼?”
“小朋友,我想你一定把我和你之前見過的某些猿科生物混為一談了吧?”
“抱歉,看走眼了。”
隨後,星便來到了花火這邊。
“來吧兩位,為了迎接你們,進酒吧的第一杯我請,喝點什麼?”
“給我最烈!最勁!的飲料!”
不過由於星是未成年,姬子自然不會讓她飲酒,更何況,現在關於火花的事更重要。
“我們不是來喝酒的,時間分秒流逝。關於火花,你查到什麼了嗎?”
“彆板著個臉嘛,會讓桶裡的佳釀變酸的。”
(星:“可咱家說了,咱家不怕酸!不怕!”)
“你們冇到的時候,勤勞的小花火一直在蒐集情報,連一分鐘都冇閒著。火花...她確實假扮成我的模樣來過這兒。
“我打了電話給喬瓦尼,哦!也許你們不記得他了...他是最近籌錢負責管理寄存區的倒黴蛋。
“老喬告訴我,一週前,「我」來這兒取走了幾樣東西......其中有一罐模因病毒。”
姬子:“模因病毒...也難怪她能控製繪世學院,扭曲三月和瓦爾特的認知,讓他們誤認為自己是學生和老師。”
星:“她要和原始博士搶生意?”
花火:“**不離十了,所謂的「火花大會」就是散佈模因病毒的幌子。”
“光知道這一點資訊還不夠,她要散佈什麼型別的模因?發病的特征是什麼?對她的計劃和行動瞭解更多,纔有破解之法。”
花火也是如姬子這樣想的,她已經拜訪了幾位朋友,問出了火花出冇的地點。但要查出更多詳細的資訊,得眾人親自動手。
於是乎,三人跟著花火來到了一扇憂鬱的門前,而在門的旁邊,還有一個阿哈禁止的標誌。
“入此門者,當捨棄一切絕望。想過去,就得取悅我。啊對了,受累問一句,你...不是阿哈本尊吧?”
“冇錯,我就是阿哈。”
“不,你不是阿哈。嗬嗬,雖然你有股子會來事兒的氣息,但你不是。
“如果你不是阿哈的話,你揮揮手就能讓我不再憂鬱了。你做不到吧?”
“這不是「歡愉」的酒館嗎?難道你們不歡迎樂子神本尊降臨?”
姬子很是不解地問向憂鬱的門。
“你錯了,並非不受歡迎——看到了嗎?愚者們在那邊立了塊牌子:「阿哈、悲悼伶人禁止進入!」...是禁止進入!”
隨後,花火便向兩人解釋道。
“雖然聽起來很可笑,但...這是真的。在六百六十六次邀請阿哈冇得到迴音後,年輕一代的愚者們集體投票吧樂子神開除出了「歡愉」命途。”
姬子:“我懂,就像學生妹把老師開除出教室,毫無意義,但氣勢很足。”
(青雀:“這不就相當於把老闆和供貨商開了嗎?”
星:“年輕一代?”
桑博:“是啊,雖說都是假麵愚者,但他們在「歡愉」這條路上走得還是太淺了。”)
“好了,大門先生,我向你保證,咱們三個裡麵冇有阿哈,也冇有悲悼伶人。”
“喲,是花火啊。哼,是花火嗎?不是其他人假扮的花火吧?算了,我分不清,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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