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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惡水發出一聲長長的“啊......”
停雲也有些尷尬,畢竟她說得自己都不敢信了。
“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是嗎?”
星期日和丹恒對視一眼交換了下眼神,雖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配合停雲就是了。
於是乎,捧讀般萬維克,啟動!
“大姐,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冇有意義啦。為了讓眼前這位先生瞭解您所言非虛,還是讓二哥露一兩shouqiang術,也好讓這些人心服口服。”
“耶嘿嘿嘿嘿,我看那就不必了吧!”
眼看現狀越來越不受控製,一位穿著救世主勝利配色,且和飲茶會老大香芋啵啵一樣的老大出現了。
(星:“鴨版奶龍?!”
艦長:“我嘞個大先生啊。”
白厄:“這穿著...有品!”
阿格萊雅:“啊...略感疲憊...”)
“惡水,你小子非要試試成色,冇討著好吧?早點放人家進來和我見麵不就冇事了?”
惡水趁勢順水推舟,把這場戲演完。
“老大!我可不能把您的大業隨便托付給不知底細的人!”
“您就是雇傭我們的共願幫老大?”
“是我。我叫池波,共願幫這一代的頭領。實在抱歉,幫裡都是些不懂事的大老粗,過後我會好好管教。
“關於「那筆生意」,我們在樓上詳談吧。其他人,統統散了吧!”
隨後,惡水與兩名共願幫成員去到會堂的一邊。
“這就是仙舟第一殺手?”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惡水看著自己的小弟這副模樣,不禁恨鐵不成鋼。
“都給我精神點!彆跌份!”
“怎麼有個不像仙舟人?”
“噓,彆瞎問。不要命了?”
見自己的話不管用,惡水再次進行訓話。
“都給我精神點!彆跌份!”
(星:“咳咳,傳持明龍尊飲月君,原匹諾康尼主公星期日上堂回話~”
旁白:“「冒充仙舟第一殺手」的任務已行至險境,須得八麵玲瓏,纔可在保持偽裝與刺探情報之間掙出轉圜契機。遇事不決時,就開啟爻老闆交予的錦囊吧。”)
隨後,停雲朝著丹恒和星期日的方向走去,不過嘛,停留下腳步聽到了一句經典台詞。
“彆和他對上視線...小心捅你一萬個通明窟窿!”
再三龍!(預判!走讀者的路讓讀者無路可走!)
“久違了,停雲女士,匹諾康尼一彆也有些時日了。”
“兩位能臨機應變,小女子感激不儘。為免暴露更多資訊,剛纔胡亂稱呼,得罪之處還請見諒。這兒堪稱是非之地,兩位怎麼來這兒了?”
“我和星期日與仙舟的使團搭上線時,收到他們的請求,說使團中有人異鄉迷途,不慎落入當地幫派之手,希望我們身處援手。
“雖說一聽就是另有隱情,但我們還是來了。”
而在玉麵龍一旁的報喪鳥也不禁發出一句感慨。
“誰知道...竟然確有其事。”
“「迷途陷落」?當中有些誤會——唉,兩位這則流言,恐怕是爻老闆精心安排的「命數」吧。”
丹恒:“您方纔提到「爻老闆」,莫非是玉闕仙舟的戎韜將軍?”
“我在匹諾康尼時也偶有耳聞,聽說她是位深居簡出的卜者將軍。這次,聯盟派了她前來?停雲女士親涉險地,莫非是要務在身?”
“兩位不是外人,我就不瞞二位了,就是她差我來此執行任務。
“共願幫請來「仙舟第一殺手」,想雇傭這位凶名卓著的人物參與「幻月遊戲」。但按使團所獲情報,那人的真實身份是星核獵手,刃。”
“...是他?”
雖說丹恒已經不那麼應激了,但還是感到了意外。
“我冒用這一名號前來此地,就是為了探明星核獵手為何,以及如何入局。”
星期日:“眼下進展如何?”
“雖說陰差陽錯之下,一切都很順利,但接下來該如何做,小女子也還矇在鼓裏。
“不過,臨行前爻老闆曾交予我三隻錦囊,內藏妙計...嗯,姑且先當作妙計吧。眼下,也到了拆開第二隻的時候。”
星期日:“...錦囊?”
隨後,停雲拆開了第二份錦囊,這份錦囊和先前的效果一樣。
「你還是說出我的身份了嗎?無妨!我給你派來援手咯,想怎麼用都可以,第三個錦囊見了共願幫頭目再拆!b( ̄▽ ̄)」
“......爻老闆,難怪您也有「相聲將軍」的名頭呐......”
“怎麼說?”
“上麵說,兩位會為我解圍,讓我安心去見共願幫的頭目——兩位意下如何?”
“我們......”
丹恒想問問星期日的意見,畢竟他自己也想摻和進去,畢竟事關星核獵手刃,但也不能不問星期日,而老日,自然也應下了。
“這裡萬分凶險,我們當然會與停雲小姐隨行。至於星核獵手,我同樣對他們很感興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丹恒,能再陪我打聽些訊息嗎?”
“當然...謝謝你,星期日。”
隨後,幾人乘坐電梯來到樓頂。走出電梯後,停雲看著眼前的幾幅畫作。
“看不出來,這兒的裝修得頗有品味。”
“暴力組織不是總得展示暴力的,更多時候,他們需要展示財力。”
隨著三人進入池波的辦公室後,後者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鴿川區的夜景,意識到幾人進來後發出一聲感慨。
“啊~一不留神,鴿川的風景就變得麵目全非了。”
(閉嘴:“但這並無大礙,因為她會治療好自己。笑點解析:「風景」與「風堇」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閉嘴,閉嘴!”n)
“以前哪有鐵坨子(機凱)滿街跑呢?更彆提把我們這些幫派分子當成害蟲處理了。”
說著說著,池波老大轉過身來,看向眼前的這三位「殺手」。
“您找我們來,顯然不是來懷舊的吧?”
“哈哈哈哈哈,當然不是!三位,請原諒惡水這傢夥的無禮試探行為。
“這隻井底之蛙,總是搞不明白年輕人為什麼喜歡從銀河裡傳來的東西。機凱、蒙麵英雄、星穹列車......
“他不明白,銀河裡來的東西更新鮮,銀河裡來的大人物也更可怕。幾位,我說的冇錯吧?”
“您是聰明人,再裝下去不過是自討冇趣。我們並非「仙舟第一殺手」,這點您應該心知肚明?”
“我雖然不像仙舟人那樣長壽,但好歹有些看人的眼光。你們不是仙舟第一殺手,但本領勝似第一殺手。
“所以,我不在乎你們是誰。丟擲大價錢請來了「快刀」,又何必管它是什麼牌子?”
(三月七:“這老大很隨便啊。”
白厄:“倒不如說,他的眼界配得上他的身份。”
星:“冇錯冇錯。”)
“那這把快刀,您是想用在哪兒?”
池波老大發出一聲“哼哼”,隨後將自己的真正目的丟擲。
“共願幫。”
“什麼?”
“彆誤會,我不是想看到血流成河,而是想給共願幫動一場手術。三位請看——”
隨即,池波老大將一副假麵取出,放在桌麵上。
“靠著一些關係,我有幸得到了這張可以讓人加入星神遊戲的「寰宇假麵」,有人對這寶貝趨之若鶩,也有人擔心它是禍根。
“哼哼哈哈,你們冒認「仙舟第一殺手」,應該是為它而來的吧?你們想爭奪神明的獎賞,對嗎?”
(知更鳥:“哥哥,劇情中你...有些魂不守舍。”
星期日:“嗯,我能理解劇情中的我為何這樣,雖說容易被旁人忽略,但視線還是太明顯了。”)
至此,丹恒也就不多廢話了,直接表明態度並單刀直入地問道。
“您是雇主,儀式的獎賞本該由您拿下纔對。池波先生打算向星神索取什麼?”
“星神?我可冇有那樣不切實際的奢望。這份索取的機會,我把它當成給三位的報酬。我隻想沾沾光——
“無論成敗,我隻希望幾位被采訪時廣而告之,你們是由鴿川的「共願幫」資助,這樣就好。”
停雲:“原來這是場讚助生意?共願幫是想要藉此揚名?”
丹恒:“我們既然不是您雇傭的人,您不擔心我們出爾反爾?無視您的要求?”
“你們真要對我的訴求漠不關心,又何必問呢?我剛纔說過,本人雖不像仙舟人那樣長壽,但好歹有些看人的眼光。”
“榮幸小女子再多問一句,您執著揚名,是為了什麼?”
“在二相樂園,人們投注在幻造種身上的目光,對他們的好奇和訴求,就是令他們得以存在的願力。
“共願幫的存在,最初是為了供養那些不被關注、冇有願力、也無人需要的幻造種。
“可惜,自打那個貝殼女士(真珠)上台後,我們打打殺殺的路要到頭了。
“所以,我想讓「共願幫」換個形式存在,讓它擁有比過去多得更多的關注!”
(艦長:“這個共願幫老大也是個老油條啊,要眼力有眼力,要人脈也有人脈。還有一顆審時度勢的心。”
芽衣:“這還真像是準備洗白上岸的山口組啊。”
奧托:“畢竟共願幫冇有守住麵具的實力,強行拿著也不過淪為炮灰,哪怕戴上麵具認主,那些實力強勁的人也會用各種手段,讓共願幫變成自己的傀儡,失去自主性就是露怯。”
花火:“池波老大:關注共願幫喵,關注共願幫謝謝喵。”)
“「共願妖怪養老基金會」你們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是個溫情脈脈的好名字。”
老日甚至都冇看池波老大一眼,注意力完全都在麵具上。
“嘿哈哈哈哈,那麼,三位是否打算接下這單生意?”
片刻過後,鴿川區某處。
星期日:“...這位池波先生的目標,倒是意外地腳踏實地。能活到這把年紀的幫派首領,靠的不是保鏢,而是生存智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想讓組織洗白,隻怕冇那麼容易。依小女子愚見,那位二當家就未必會和他的老大同心同德。
“多謝二位的保護,我能有驚無險地離開。隻是,帶走了本該屬於「仙舟第一殺手」的麵具...這麼一想,這副麵具都有些紮手了。”
“那個男人(刃)...想要加入幻月遊戲?他想做什麼?”
雖說不至於應激,但丹恒還是忍不住思考。
“無論他為何而來,茲事體大,恐怕小女子得先失陪了,待到回稟爻光將軍後再作決斷。”
就在停雲準備聯絡爻光時,爻光的聲音,在其身後出現了。
“不必了,我在此等各位已有一陣子了。”
“爻老闆,你竟然親自來了?”
“這不,冒昧給你身後兩位遞上了假訊息,至二位一番奔波,還是得老老實實來請罪。至於為何到此...停雲姑娘,第三隻錦囊,你怕是還冇拆開吧?”
“這倒是......”
隨後,停雲拆開了第三隻錦囊。
「無論對方給什麼,照單全收帶給我。」
“這是什麼馬後炮錦囊?”
隨後,接下來丹恒率先開口,畢竟,他很是不解爻光將軍的做法。
“將軍,您若是開口講明,我和星期日斷不會拒絕。為何卻要騙我們「使團有人迷途失陷」?”
“我可冇有騙人。“若冇有「前任龍尊」和「匹諾康尼在逃主公」現身,停雲姑娘恐怕仍要困在那群莽夫無休止的試探中。「迷途失陷」,正是我卜測所見的未來。”
(星:“《匹諾康尼在逃公主》。”
三月七:“說實話,我也看成在逃公主了。”
琪亞娜:“原來大家都一樣啊。”)
“我還算到,共願幫要遭血光之災,若時成真,多半是因為武力糾纏間,停雲姑娘冇收住力。而兩位一來,共願幫也保住了性命。”
“您果然算到了我身體的異狀。”
聽到停雲這麼說,爻光也不禁感慨。
“有時候縱然算到了命數,未必就能改得了。萬幸,一切冇往最糟糕的結果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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