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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自己不在的時候,直播工作也能照常進行,我給了這個虛擬形象一丁點力量。
“但誰能想到,幻月遊戲滿月後,一切都變得不對勁了。”
星根本不信花火的這套說辭,畢竟,這可是假麵愚者啊。
“你和火花是一個人吧!”
“這傢夥不過是個從網路上吸引所有人關注的庸俗畫皮罷了。你可彆拿她和我相提並論。
“人們向她傾訴心願和渴望,到頭來,這傢夥也被這些心思裹挾了。
“唉,創作出的形象一旦被大家的關注賦予了自己的想法,就連我這個作者也奈何不了她了。”
(艦長:“懂了,火花和花火就和白沃茲與黑沃茲差不多的關係,對吧?”
星:“作品出世之後的事,就不是作者能控製得了的。”
奧托:“的確,「當一部作品被交到讀者手中時,這部作品就不屬於作者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一直在關注你們啊,本想著什麼時候能出手幫幫你。不過很可惜,你們不是和公司的混一塊,就是和「異常防禦部」的人走一起。
“結果,你和三月寶寶一路走進來那所冒著不祥氣息的學校,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不在我的掌控中了。所以,說說唄,那所學校裡發生了什麼?”
你簡單講了講繪世學院裡的情況。你想告訴她,這短短幾小時就像一個荒誕的夢,但手邊那張奇怪的紙糊麵具卻證明一切真實不虛。
“這是能加入幻月遊戲的歡愉假麵嗎?”
星在心裡默默地問了一句後,便看向花火問道。
“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快聯絡你那些列車上的夥伴吧。當然咯,文明社會,你也可以試著把電話打給治安局嘛。
“不過,這些事情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能力的範圍啦。聽說在過去,謁者們的行動根本無人能管。哎呀,那可真是個自由自在的好時代啊。”
花火雖然是這麼說,但星聽得出來花火的陰陽怪氣,看來不是自由自在,而是無法無天啊。
“連治安官也不管?”
“哈哈哈,小灰毛,你為麼也太天真了吧。你去過那麼多的世界,麵對天崩地裂、末日降臨的危機時,官方又能怎麼辦啊?不要難為人家啦。
“「歡迎遊戲」可是歡愉之主定下的儀式,每一場遊戲結束,這世界總會誕生翻天覆地的奇蹟:新生的幻造種,不可思議的異象,充滿希望的未來。
“你聽過這樣的問題吧:「如果有機會讓世界科技進步一百年,卻要犧牲一隻小貓咪,你願意嗎?」”
(三月七:“這就是那所謂的列車難題,對吧?”
無量塔姬子:“在兩個選項中擇其一,無論是哪個都會有人因自身的份量不夠而被犧牲。
“這樣的選擇太過殘酷,無論怎樣,我都不希望有無辜的人因自己的選擇而犧牲。
“但如果讓我來麵臨電車難題,我恐怕不會做出任何選擇,因為我明白,我冇有替人選擇命運的權利,更何況我想救他們,無論是鐵軌上的哪個。”
奧托:“啪、啪、啪,不愧是天命極東支部,我孫女的得力助手啊。”
德麗莎:“爺爺,姬子你可要不走哦。”
奧托:“哈哈哈,德麗莎啊德麗莎,爺爺又不至於跟你搶人。”)
“但現在它威脅到的是人啊?”
“自然災害、交通事故、突發惡疾...這個世界每天光是這些死亡原因的人數就夠湊出一座小城的人口了。
“「幻月遊戲」不過是在地圖上抹去一座學校,聽起來是不是好多了?
“我想你一定會問,在兌換未來的儀式上,生命的價值真的可以如此計算嗎?”
(艦長:“有啊,丘比。”
德麗莎:“你還是彆提那玩意兒了,想想就糟心。”)
說完這話花火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冇人知道答案。好啦,現在不是討論倫理問題的時候吧?小灰毛,你到底打不打算救你的三月寶寶和楊叔啊?”
隨即,星拿出手機,準備找家長。
【姬子,學校這邊出事了!:星
姬子:彆著急,慢慢說
「火花」...是花火失控的虛擬外形:星
不知怎麼,這東西有了自我意識,還能跑進現實裡:星
這傢夥控製了繪世學院,把學生老師們都變成了她的粉絲,還搶走了你讓我們帶回的麵具:星
眼下連三月和楊叔都落在她手裡了!:星
幻月遊戲...這麼瘋狂的嗎?:星
姬子:「取悅眾生的遊戲」和「牽扯甚廣的災害」,就像一枚硬幣的兩麵
姬子:每一次幻月遊戲就是在拋擲「歡愉」留給我們的這枚硬幣,冇人知道結果如何
姬子:你先找個地方待著,不要走動,我這就來和你彙合】
鏡頭一轉,發完這幾條訊息後的姬子滿臉愁容,她調整了一下狀態後便向真珠告辭。
“時候不早了,真珠小姐,列車這邊另有事需要處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無論是同盟,還是「幻月遊戲」如果您有更進一步合作的意願,我隨時敞開大門。”
“那麼,告辭了。”
真珠目送姬子離去後,便開始了自言自語。
“人類的社交模型,真是複雜。我的推演依舊未能覆蓋星穹列車的全部策略樹。”
而就在這時,美亞小姐進來了。
“大人,玉闕仙舟的爻光將軍前來拜訪。需要讓她等候嗎?”
“不,仙舟也將成為重要盟友。必須有足夠的接觸與模仿,才能理解他們的行動策略。
“結論:今天剩下的時間,應該無法臨摹作畫了。請爻光將軍進來吧。”
隨著爻光將軍進入房間內,美亞小姐向對方鞠躬行禮,而前者則開始了她那長長的自我介紹。
“鄙人是遍智格物院榮譽院長、十方光映法界之主、仙舟非物質文化遺產雀形拳傳人、戎韜將軍——爻光。”
(星:“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
桂乃芬:“嗯...爻老闆一登場那可是未見其人,先見其聲。”
爻光:“小桂子,謬讚了。)
“感謝您的撥冗接見,真珠女士。”
爻光的這一連串稱呼讓真珠有點無語的表示。
“差一點誤判為語言處理程序出錯:以為您將整個使團的人帶進了房間。”
“嗬,銀河中有幽默感的智械可不多。我聽說您和那位天才(螺絲咕姆)一樣,是由螺絲星的星體差分機所造就的諸多奇蹟之一。果然聞名不如見麵。”
話音剛落,爻光便算了一卦,真珠頭頂上頂著一個寫著「吉」的符。
“我觀真珠女士「機」人天相,內涵冰清,外彰玉潤,忍不住給您算了一卦。卦象漲落於離、乾之間,是大有之相,爻動於六五。”
“我未曾學習過占卦,還請將軍為我解讀一二。”
“啊,換成智械也能聽懂的語言,我以仙舟的預測演演算法推演您的運勢,得卦為,是個大吉大利的征兆——若以誠信待人,將大有收穫。”
“帝弓天將的傳奇,我聞名已久:景元將軍的智謀、飛霄將軍的驍勇、懷炎將軍的工巧......
“我偶爾猜想:那些不常現身人前的仙舟將軍會是怎樣的人物?今日與爻光將軍相逢,不免覺得:以您的美麗,應該時常拋頭露麵。”
爻光還以為這段話還有後續,還特意等了等,好似在說:還有呢?
(景元:“這下倒是輪到戎韜將軍被嗆了。”
星:“啊?為啥?”
青雀:“前三位將軍都說了各自的能力,到了爻老闆這就隻說了美貌這點。這不是在說爻老闆花瓶嘛。
“而且啊,在仙舟,很多人都在爭論爻老闆和景元誰纔是仙舟第一智將,就連爻老闆都不能免俗。更何況,拋頭露麵是貶義詞啊。”
星:“喔,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但是確實冇有後續,真珠這番宛如人機般的發言,算是說到爻光的心坎上了,不過進入心坎的是一把刀。
“看來您學習了不少仙舟的語料——甚至曉得如何「激將」。前麵幾位被您誇讚各擅勝場,到了我這兒,怎能偏偏隻剩下一句「美麗」?
“將軍玩物多心。在我看來:美麗之物最為珍貴,維持其存在也最為不易。
“何況,關於您的情報實在太少,如何恭維是一道難解之題。
“不過,我知道:「玉闕」是種仙舟之智囊,玉闕的將軍是卜者之尊。僅以決斷局勢而論——「是否加入反毀滅同盟」一事,冇人比您更適合投出仙舟聯盟的一票。
“那麼,對於這一議題,您意下如何?”
聽完真珠這一番話後,爻光選擇以退為進後再一針見血地問出關鍵的問題。
“這議題如此宏大,我又怎能輕言決斷?不過,我想先送一條重要的情報給你,以作互通有無的見麵禮......
“也藉此有請公司,亮明口頭空談以外的誠意。”
“我不太明白您的邏輯:「毀滅」的威脅臨近,合作似乎無需更多的理由。”
而隨著鏡頭給到爻光正臉時,光將爻光的臉斜著分割成陰陽兩半,給人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
“樹立一位大敵為目標,說服過去的對手成為盟友,再藉機蠶食——公司的豐功偉績裡,這類例子不算少。”
(艦長:“哇!還有馬歇爾計劃。”
琪亞娜:“這做法聽著有些熟悉啊。”)
“我理解:仙舟質疑公司的誠意。”
“不如說我們想請公司展現誠意——禮尚往來,我先送上這條情況非同小可,耽誤不得。”
而爻光在說這番話時,光照原本隻找到了約三分之一的臉,而當她將這句話說完後,光照如同揭開第一張蓋牌般。
“提問:眼下還有什麼事情比結成「反毀滅同盟」更重要?”
“納努克不會在這幾天裡毀掉整個宇宙,但有個傢夥倒有可能在這幾天裡毀掉這「二相樂園」。您聽說過「星核獵手」的成員,刃,對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公司一直重金懸賞,但我未曾見過。”
隨後,爻光便將一條有關刃的訊息說出。
“就在最近,玉闕截獲了一條情報。這個男人以所謂「仙舟第一殺手」的名義接下了當地幫派「共願幫」的雇傭。”
(星:“我花了零秒鐘猜出來這個名字是誰取的,你也快來試試吧。你說對吧?銀狼?”
銀狼:“嗬,這可是仙舟第一殺手,你敢與他對視十秒嗎?”
刃:“取得很好,下次彆取了。”)
“他來這兒要做什麼,我不得而知。但此人是仙舟重犯,十惡大逆,本領高強,等閒難有敵手。
“我作為玉闕將軍,會一手擔負起將之捉拿歸案的義務,以免他在此生出事端。”
“哈托彼亞也是泛銀河貿易體係的一員,刃是公司通緝的重犯。既然他踏入這裡,就在當地的法製管轄中。
“爻光將軍,您想要的誠意,是希望由我們捉拿此人,移交仙舟?”
麵對真珠的提問,爻光既不否認也不認下,她的目的很簡單,藉由此事獲得一定自由行事的權利。
“我聽聞「幻月遊戲」開啟在即,舉世翹首期盼,您恐怕也難以從中抽身。如果這個災星能悄無聲息地「自行離去」,豈不是皆大歡喜?”
“我的理解:您想要在「二相樂園」之上行事自由的權利?”
“在一同對抗「毀滅」之前,還有什麼比這次合作更能展示我們彼此誠意的?”
(三月七:“噢,原來是這樣啊,要不是真珠小姐翻譯,咱差點冇看懂”
德麗莎:“這個爻老闆,還真是有手段啊。”
奧托:“嗯,刃隻是個幌子,用「看似很大」的情報換取了仙舟在二相樂園裡更大的行事權力。”
琪亞娜:“她就不怕公司不認嗎?”
奧托:“哈哈哈,她們的腳下是公司的地盤,而談判桌上的籌碼就是二相樂園。
“而且,得了這權力,刃到底是真抓還是不抓就已經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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