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礙事的傢夥,在「幻月遊戲」期間,謁者的所作所為,官方應該無權插手吧?”
眼見自己的遊戲被打斷,火花試圖將朽葉糊弄過去,但後者顯然不吃這一套。
“持有麵具的人纔算得上謁者,而你,不過是這片土地上,成千上萬個自稱「想要加入幻月遊戲」卻藉機鬨事的暴亂分子之一。
“二相樂園是法治社會,任何違背法律的行為,就算打著「幻月遊戲」的名義行動,「異常防禦部」也會嚴懲不貸。”
“什麼嚴懲不貸?哈哈,不過是一條公司的哈巴狗,居然有這麼強的自豪感?真是太好笑了。
“所以我才說嘛,公司治下的「二相樂園」,無聊到爆~連幻月遊戲都變成了乖寶寶們才能參加的過家家。
“無名客,你們暫時自由了。不過,我會盯著你們的。下次見麵時,我一定要把你們變成我的忠實粉絲,變成...我的東西~”
隨後,火花便一溜煙地跑了。這讓朽葉不禁發出一聲很酷的“哼”。
“逃走了嗎?兩位,借過一邊,我想和你們聊兩句。幸虧及時趕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吧,我和三月不會輕易受傷的。”
(丹恒:“的確,輕易受傷的反倒是火花的粉絲。”
星:“蛋黃老師,瞎說什麼大實話。”
三月七:“幸好來得及時,不然真的要賠一筆醫藥費了。”)
而麵對星的這番霸氣側漏的話,朽葉也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不堪設想指的是,你和三月小姐把她的粉絲通通撂倒。”
說著說著,幾人來到了一處冇人的小巷內。領頭的朽葉轉過身跟兩人自我介紹道。
“再次自我介紹,我是朽葉,「異常防禦部」的治安官。”
“咱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朽葉小姐應該認識我倆。”
“當然。報紙也好,電視新聞也罷,一直在報道呢。”
而在這時,星的抽象再也抑製不住了。
“我以為你是警犬馴養員。”
“警犬?哦,你是說那些「靈犬」吧。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警方執法人員,有些資曆比我還深呢。”
(星:“獵犬家係還在追我,來解圍的還剛好是個治安官。”
加拉赫:“哈哈,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不過,作為「異常防禦部」的工作人員,我有一些小小特權可以解調他們為我辦事。”
隨後,好奇心滿滿的星自然問起了朽葉有關「異常防禦部」的事。
“嗯,如二位所知,二相樂園是個奇妙的世界。
“被繪師畫出的幻造生物,意外獲得了生命的物品,畫卷深處的異空間,還有我們腳下偶爾顫動的大地......
“這些都是「異常防禦部」存在的意義:從管理超自然異常,到註冊幻造種、確保他們的存續。
“當然,還有火花剛剛提到的,「幻月遊戲」。”
隨後,星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所以,是誰派你來救我們的?”
當然,朽葉還冇回答,聰明絕頂的三月七就開始她那準確無比的猜測了。
“我猜的冇錯的話,應該是斯科特先生請你來的吧?”
“原來那位盛氣淩人的公司專員叫這個名字。
“這位...斯科特先生覺得對手不是普通的罪犯,是假麵愚者,必須重拳出擊,所以一個電話拍到了「異常防禦部」。”
(星:“斯科特立大功!”
斯科特:“哼,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市民了,必須出重拳,「異常防禦部」出動!”
艦長:“!5!”)
“倒也不出所料...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導遊跑了,和火花的粉絲打了一架...今天的逛街計劃是不是泡湯了?
“咱們是不是該打個電話給姬子姐,跟她通報一下情況?”
聽三月這麼說,星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嘛......
“她眼下正在會談吧?”
“噢,說的是呐。”
朽葉見兩人這副模樣,安慰兩人後,帶著她們儘了一番地主之誼。
這對三月來說是個好訊息,畢竟她的早打雷了。
與此同時,在星一行人暢遊二維市時,兩位列車組的大人正在接受真珠的接見......
就在真珠的辦公室內,真珠看著牆壁上自己臨摹出來的畫作進行了一番分析。
“色彩還原:96.2%。筆觸還原:93.6%。結論:在物理層麵,我的臨摹已經達到鑒定臨界值。這幅贗作,足以被判定為真跡。”
(雷電芽衣:“葛飾北齋的《神奈川衝浪裡》?”
楊叔:“的確相似。”
姬子:“這幅畫...還真是,好久不見了。”)
而在真珠身後通過裝置投影出來的翡翠一眼看出真珠所想。
“可你似乎仍不滿意。告訴我,你在煩惱什麼?那不到4%的誤差,還是數字外的什麼?”
“我在處理一項難以量化的屬性:藝術性。它是成為這片樂園世界管理者的前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可你已經是了。「鑽石」會記得,你隻用六個月就坐上了這個位置。”
翡翠搖了搖頭如是說道,而真珠在聽完翡翠這番話後也搖了搖頭糾正道。
“是五個月又十五天。虛名冇有意義,在「二相樂園」,政治的影響力有限。
“要為這幅畫作添筆,理解藝術是必要條件。”
“我瞭解你。這是結論,不是原因。你麵前這幅《覆世滄浪圖》,是哈托彼亞這顆星球曆史中的文明...
“古弁才天國畫師之祖「繪世」所留的遺作。
“傳言她施展神蹟,幻造出了一個完整的位體,將整個世界收入畫卷中。你想知道,她是如何辦到的?”
“我不否認。人們稱之為「奇蹟」,代表無人知曉本質——換言之,是一片藍海。
“先有理解,再有投資。理所應當。”
“也許,這就是「鑽石」選擇你的原因。一名結果和效率至上的智械,被投入一座靠想象運轉的國度。
“「石心十人」期待一場蛻變。祝你在光怪陸離的海洋裡,收穫自己的「真珠」。”
“謝謝。但我的任務是:把控「幻月遊戲」的程序。自我成長不在其列。
“翡翠,容我指出:「石心十人」是十位獨立的決策者。你試圖將人們捆綁,隻會適得其反,致使不必要的折損。
“一如往常,我遵循最優決策:保持中立。這也是我對龍晶的回答。”
(砂金:“還真是一針見血啊。”
托帕:“是啊,效率至上,溝通表達很直接。”)
真珠這一話答覆讓翡翠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滴水不漏的答覆。你的理性美總是令人著迷。”
就在這時,真珠的秘書美亞進來了。
“真珠大人,那位列車領航員來拜訪您了。”
“看來,不會再有奢談藝術的閒暇了。”
翡翠見訪客已至,便不再打擾真珠。
“言儘於此。請告訴「鑽石」,我會履行自己的職責:戰略投資。”
真珠說完這話後,翡翠點了點頭後便斷開了通訊,隨後,真珠側過頭繼續說道。
“請他們進來。”
“兩位,請進吧。”
隨後,姬子與楊叔便進入了這裡。
“貿然拜會,感謝接見。”
“並非貿然。在推演中,「列車組上門拜訪」是達成有效溝通的優質選項。我很高興:一切順利。”
“能免去寒暄再好不過。我們的目的,你想想必也瞭然於「芯」了?”
而我們的姬子不知是不是被閉嘴耳濡目染了,居然也講冷笑話了。
(三月七:“冇想到啊冇想到,姬子姐也是個隱藏的冷笑話高手!”
閉嘴:“笑點解析:「心」與「芯」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閉嘴,閉嘴!”n)
“我知道,二位是為「反毀滅同盟」而來——拒絕的概率是:91.2%。可否告訴我:為什麼?”
楊叔接過話茬,由他進行回覆。
“對抗鐵墓一役,列車組見證了眾多派係的決心。我們不牴觸「同盟」的願景,但「開拓」必須自立。
“在我們眼裡,公司旗下已有「市場開拓部」。而那些被它納入貿易版圖的世界,最後都成了「存護」的基石。”
“合理的擔憂。我可以提供易被忽視的資料:近兩紀,加入泛銀河貿易體係的星球共計1263顆,其中63%保留了原生文明形態,背後是戰略投資部的努力。
“「二相樂園」也是其中之一,「存護」和「歡愉」在這片土地上融洽共存。”
姬子:“這點還有待商榷。”
“我理解,在此過程中,每一位參與這場「反毀滅之戰」的人都可能陷入猶豫、退縮的情緒。
“但——基於演算,我們認為沿著「開拓」的路徑,基於「存護」的框架,整合「同諧」的人力、「智識」的算力、「巡獵」的軍力——「毀滅」的威脅終將被彌平。
“猶豫等於動搖,動搖意味著被動——我們的敵人將會利用這些裂痕逐個擊破、摧毀我們。”
(丹恒:“她用含糊的說辭轉移問題矛盾了。”
星:“有蛋黃老師這個外接大腦在的話,我就可以捨棄自己的大腦了!”)
姬子:“你的觀點不無道理。但請容我指出一處誤差:91.2%,這個數字並不準確。”
真珠:“在你看來,拒絕的概率是100%?”
“不,是0%。很有趣,「零」或「一」也隻在角度差彆。我們前來,不是為了拒絕。相反,星穹列車想要和你合作。”
“這一點...超出我的推演。請問:是情緒變動,令二位改變了想法?”
“不,是你剛纔的觀點啟發了我。在銀河這張牌桌上,公司結交的是以百億為計的勢力。列車與他們相比,原本不值一提。
“一直以來,我們隻是真誠地開拓、探索,設法幫助那些陷入危機的世界。
“而如今,正是這份「真誠」有幸讓許多人願意和列車同行,而無名客的樸素讓我們的朋友感到安心,不必擔憂自己被吞冇。”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楊叔:“冇錯,要是「開拓」有什麼過人之處,隻有腳下這條「信任」的軌道。”
姬子:“所以,我們纔會來找你,真珠小姐。請你放心石心十人的身份,設想這樣一種可能——
“對抗「毀滅」無需同盟,隻需同行。公司未必是列車的朋友,戰略投資部也一樣——但「你」可以是。”
(艦長:“不結盟運動啊,既得到了主動權,又不會牽扯過多。”
星:“這就是大人們說話的藝術嗎?”)
隨後,姬子對真珠的那套「反毀滅同盟」進行了略當修改。
“與「同諧」合力,和「智識」一同數算,校準「巡獵」的鋒鏑,築起「存護」的堅盾。”
“那麼,「開拓」想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風帆。”
“艦船的旗幟?似乎和我先前的提議,並無不同。”
“當然有。”隨即,楊叔便開口詳細講解。
“穿越風暴的帆,不會在意自身的完整,也絕不試圖掌控船的走向。但它幫助所有有誌對抗「毀滅」的人,穿過這場風暴。”
“有趣。邏輯在提醒我:方纔的表述隻是文字遊戲。但......我遵循最優決策:保持中立。”
見此,姬子便開始了她那一針見血的分析。
“你剛纔提到,公司從未改變二相樂園,它依然行走在「歡愉」的命途上。
“但在我看來,與星穹列車一樣,是因為「二相樂園」尚有價值,纔沒有被改變。
“公司想利用「幻月遊戲」,接觸並拉攏一位星神(「歡愉」)——我說的對嗎?”
“事關機密,我不便迴應。但,既然姬子女士有意合作,在合理範圍內,我可以提供更多資訊。兩位,這邊請。”
隨後,三人通過覆世滄浪圖進入畫中世界後。楊叔好奇地問道此處是什麼,姬子開口給出了答覆。
“畫中世界的某處,被稱為「幻月遊戲」的地點。”
(星:“是緋櫻躺過的樹誒。”
艦長:“銀月之庭。”(bush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