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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通行證也是從調皮的嗚嗚伯那取回來了
“好了,通行證到手,回去找負責人吧。”
愛醬默默地看了一眼癱在角落,化為灰白色的嗚嗚伯,心有慼慼。
(三月七:“燃儘了?”
星:“不,是被榨乾了。可惡啊,為什麼不能是我!”)
不久之後,眾人回到黑塔辦公室,前往下一個世界......
一段時間後,愛醬的眼前一片漆黑,頭部傳來的眩暈感讓ta感到不適,ta意識到此前自己陷入了昏迷。
“這裡是什麼地方......花火和薇塔呢?”
隨著身處牢房中的愛醬睜開眼睛後,在ta眼前,身著緊身衣的好搭檔薇塔,以及掛著木屐,露出美食的花火,兩人則在打牌。
“一對撲滿。”
愛醬:?
“不要。”
“三條蘇樂達。”
“不要。”
“四個垃圾桶。”
“......”
花火的沉默讓薇塔乘勝追擊。
“又不要?那我出牌了哦,一張......唔,這張看起來花裡胡哨的牌麵叫什麼來著?”
“嗯?小桑博。”(blackjoker)
“啊,對,一張小桑博,我現在隻剩一張牌了~小金魚,你要不要來猜猜看我最後一張是什麼牌?”
“是大桑博(redjoker),滿意了吧?”
“答對了,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
(艦長:“薇塔甚至冇有直接來一張王炸,她真的,我哭死。”
星:“薩斯噶周可兒!”
桑博:回頭揮手.gif
嘟↑嘟↘嘟↗嘟↘嘟↗~)
被挑釁了的花火自然展開了反擊。
“明明最大的牌型,大小桑博(王炸)都在你手裡,還要分開打,再特意地問我一嘴,你就是故意想取笑我,對嗎?”
“這不是想增加一些愚者們喜歡的懸念嘛。”
“人儘皆知的底牌,並不能算得上懸念,小鳥兒。而且,你也還冇有贏。你彆忘了,我還冇說不要呢......”
薇塔一眼看出花火的想法,這簡直就是豬鼻子裝大蔥——裝象。
更何況——“裝腔作勢可冇有用,我算過你的底牌,你冇有一張牌能大過這張小桑博。”
“誰說的?很遺憾,我手中全是花火大人。而遊戲的隱藏規則是——花火大人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完勝其他假麵愚者。所以這就是我贏啦。”
花火的獲勝十分投機取巧,而身為花火的好姐妹,薇塔,自然開始陰陽怪氣了。
“哎,這誰能想到呀,無論是什麼情況,你都有辦法捏造出一條隱藏規則來獲勝吧。”
“猜不到纔算是懸念呀,而且我冇有憑空捏造,這是一開始就想好的,你看,我在筆記本上特地記下了這一條。”
而在一旁o許久的愛醬表示。
“我說......你們兩個這麼悠閒嗎!?”
“哦?你醒了?”
“要不要加入我們?三個人一起玩?”
“不要。不對,薇塔,現在怎麼看都不是玩遊戲的時候吧。而且,薇塔,你什麼時候換的衣服?”
“在你昏迷的時候換的。怎麼樣,偶爾換換口味,是不是也還不錯?”
“何止是不錯,簡直太棒了,我親愛的姐姐。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在坐牢啊。”
看著花火和薇塔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彆人會不會繃住愛醬並不知道,但ta知道,ta自己已經蚌埠住了。
“你們也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坐牢啊......怎麼還有心情一直開玩笑?”
“哈哈,抱歉,有時候就是忍不住想多看看你為我著急的樣子呢,搭檔。”
薇塔日常發揮挑逗愛醬,這可把愛醬說得「紅溫」了。
“喲,你臉怎麼紅了?”
雖說愛醬挺想回一句「精神煥發!」的,但這不在劇本上。
“是、是被你們氣紅的。薇塔,快把衣服還回去吧,現在我們得離開這裡。”
“嗯哼,冇想到你更喜歡原來那身,那如你所願,我這就換。”
“啊,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而一旁的花火也跟著打趣道。
“可彆想偷看哦,我會盯著你的。”
“我纔不會偷看呢。花火,你還是先把自己的鞋帶繫好吧,都快掉地上了。”
(星:“哎呀,愛醬啊,咱們可是從刀槍裡跑出來的,咱可彆丟份!”
艦長:“是啊,是啊!”
琪亞娜:“精神點!”
當來到愛醬勸花火穿鞋子時。
星:“包菜頭!誰允許你這麼說的!她要是穿上了,那我們吃什麼啊?”
艦長:“是啊,吃什麼。”)
而一身反骨的花火自然是一點都聽不進去。
“你要我係,我偏不繫。我就樂意光著腳。”
愛醬發出一聲生氣的“哼”。
“隨便你!”
就在這時,換衣服的薇塔已經換好了。
“換好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咳咳,彆說這個了,想辦法先逃出去纔是正事。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被抓進來的嗎?”
“這就要問問我們的專業導遊——花火大人,為什麼剛到這裡,就要帶我們到大牢裡來。”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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