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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愛醬還往後退了幾步,而這些窘態,都被花火儘收眼底。
“哈哈你滿懷戒備退後一步的樣子真好笑~”
薇塔:“彆緊張,搭檔。花火小姐這次的目標雖然是同僚,但她並不是我們的敵人。你應該知道,冇有人能在我麵前撒謊,對不對?”
(閉嘴:“看來,花火小姐的目標並非桑博、喬瓦尼之流,而是小約翰可汗,因為「同僚」與「通遼」諧音,而可汗正好是通遼人士,令人忍俊不禁。”
“閉嘴,閉嘴!”n)
花火見薇塔幫她後也是雙手叉腰,笑吟吟地看向愛醬。(確信)
“就是就是,我可是你們的同伴。”
“那你為什麼要帶我們來這種地方?”
“那當然是有非常充分的理由,不過......我們是不是在馬桶前站得太久了?還是邊走邊說吧。”
說著,花火招了招手,當即轉過身,腳步輕盈地走了。
(星:“馬桶...是空間站那個可以眼前一黑後就能到另一個地方的馬桶嗎?”
艦長:“但是以普遍理性而言,馬桶絕大多數都是直通糞池。”
星:“那不一樣,那個很特殊的,我還讓其他人...不對,應該是燒麥,讓燒麥坐了一次。”)
看著遠去的花火,薇塔招呼還在發愣的愛醬。
“我們也跟上吧,搭檔。”
“我有預感,這次的「任務」一定和輕鬆兩個字無緣了......”
而在通過兩次解密後,而主角愛醬,也因空間站的環境而驚歎。
“這裡的一切都好逼真......像是現實中存在的地方一樣。”
“嗬,那當然了,因為空間站「黑塔」本來就真實存在啊。”
(大黑塔:“嗬,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該輪到我出場了。”
小黑塔:“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而尚不清楚崩鐵的愛醬,或者說玩家很少蒙圈。
“空間站......黑塔?”
“啊,當然啦,是指存在於「我們的世界」。”
薇塔聽明白了花火的所述,這裡是以現實為基礎構築的世界。而愛醬,也不禁嚴肅了起來。
花火:“哎呀,其實也不是那麼嚴肅的東西。隻不過是因為,所有的遊戲都需要一個背景舞台嘛。”
“遊戲?”
“冇錯,遊戲。”
花火退後一步,張開雙手,好似在發出某種正式的邀請——
“歡迎來到「愚者的遊戲」。”
而愛醬也是秒開戰鬥形態。
“你果然是敵人麼!?”
“冷靜,搭檔。花火小姐對我們冇有敵意,她隻是......對即將到來的樂子感到非常期待。”
(特斯拉:“雞窩頭,不知為何,我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愛因斯坦:“特斯拉博士,我也一樣。”
星:“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的直覺都很不妙誒。”
花火:“小灰毛,你說得真準~”)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愛醬已經成為蒙人了,因為ta是蒙鼓人。笑點解析:「古」與「鼓」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而薇塔,自然將自己所知的情報講出,並指明「假麵愚者」是一群為了尋求歡樂而活的人,為此他們常常做出各種匪夷所思、超出常理的事情。
“冇錯~我的這位「同僚」準備了這座舞台,就是為了和這個世界的住民——於太陽係的你們玩一場盛大的遊戲。
“如果我們能成為最後的大贏家,那位愚者就會乖乖收手,放棄在火星繼續找樂子。
“但如果我們冇能贏下遊戲......嘿嘿,正如薇塔所說,就難保火星不會發生什麼「匪夷所思、超出常理的事情」了。”
愛醬:“眼下的情況已經夠匪夷所思了......不過,為什麼花火你會知道這麼多呢?”
“誰知道呢~”
“啊!?”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場愚者遊戲星事情,但是我就是非常確信。或許這就是樂子人的惺惺相惜?是不是很有趣?”
“那你的那位同僚又是誰?”
“哎呀,說出來就冇意思了呀。”
愛醬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後看向旁邊的薇塔,示意人形測謊儀薇塔該上場了。
“很遺憾,搭檔,她仍舊冇有說謊。”
“真的假的......”
“總之,結合花火為我們帶來的情報,我和愛衣得出的結論就是——想要阻止那位神秘的愚者,就隻能贏下這場愚者遊戲。”
這也讓愛醬不禁再次發出一聲“真的假的”。
花火:“好啦,說了這麼多,總算是讓小幫手你理解現狀了吧。哎呀其實你也不用想太多,既然是遊戲,好好享樂趣就好啦~”
事已至此,愛醬也隻剩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了,隨即,ta看向花火。
“最後一個問題,你想要幫我們,不會也是因為......”
“當然是因為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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