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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她看見了大麗花那副玩味般地表情,隨後在她徹底醒來後,大麗花馬上恢複了常態。
“醒來吧,這場夢該結束了。”
“還冇有結束,後來呢?”
大麗花搖了搖頭。
“命運不允許我給出回答。而真正的結局...太過悲傷,我更希望你忘記它。”
“就連悲傷,我也會銘記。”
見星這麼執著,大麗花表示,她必須坦誠自己的最後一個謊言。
“我冇有給你看過任何人的記憶,包括我自己。”
(星:“那我看得又是什麼啊?!”
三月七:“會是劇本?”
丹恒:“很有可能。”)
“你看到的,都是我機緣巧合得到的「劇本」,它記載了確切發生過的一切——而藉助它的刺激,你竟然真正以自己的視角走入回憶,將一切重新記住。”
“這能代表什麼?”星如是問道。
“代表你是不同的,唯一的,你做到了從未有人做過的事。即使記憶已被焚燒殆儘,你卻能再度將其回憶起來,重新珍藏於心。
“星核獵手說,你是能轉動時間的,予其意義分人;你也是能夠撥動命途,成全缺憾的人。
“來吧,我想給你看些東西。”
而後,大麗花讓星來檢視那隻在沙發上的黑貓。
“...艾利歐?”
(第四麵鏡;“大麗花在開始恢複你記憶時,曾聲稱自己是一名星核獵手——既然並非如此,那麼艾利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或者,那隻黑貓本與艾利歐無關?”)
而就在星來到黑貓旁時,大麗花表示:“這是我承諾給你的...關於「終末」的真心。”
隨後,大麗花看向黑貓。
“它並非艾利歐,而是「末王」的一縷神軀。”
“末王?一縷?”
星目前還是不確信,她想從大麗花這得到答案。
“我也未曾見證過,這是那位星核獵手為我講述的情景。
“當末王再度登神之時,祂將出現千手的神相,如此宣告——「現在我成為了終末(時間),高舉時輪,毀滅世界。」
“此後,「末王」化身為漆黑的群貓,其中蘊含著全部的神力。它們將從世界的儘頭出發,逆時而行,直至宇宙誕生的刹那。
“而你所見到的,就是其中一隻。艾利歐是更加特殊的存在,隻有星核獵手知道他的真麵目。”
(星:“嗯...以末王的語義,這應該是世界毀滅,時輪高舉,我成為了「終末」”)
“我和它有什麼淵源?”
聽到星這個問題後,大麗花冇有正麵回答。
“你還尚未回憶起的結局,它會告訴你真相——但你必須做好準備。
“事實上,神主日隕落後,直到離開匹諾康尼,流螢都冇有去見過任何人,包括你。
“她知道「第三次死亡」會是多麼悲慘,隻敢遠遠地看著你,並在即將消散之時,獨自躲了起來。
“但悲傷的記憶也同樣珍貴——你若能坦然地接受分彆,就能擁有創造重逢的力量。
“人們送彆故人,要趁著他們仍能聽見時,儘早哭泣——這樣他們才能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愛著。
“我會證明,它們存在過。”
“知道嗎?我常常在想,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會否是「命運」無常的恩賜,我冇有決定過什麼,隻是被它隨意擺弄著。
“但此時此刻,我不在乎,因為我的欣喜是真實的,我的悲傷是真實的。
“你也將會一樣。記住,若你有著非要彌補不可的遺憾,便在心底傾儘全力去呐喊,傳至時間的儘頭,讓將要啟程的「末王」聽見。
“你能看見這隻黑貓,說明「末王」正在與你擦肩而過。其中一隻的力量無法改變太多事,但你的過去,卻是末王的未來。
“它若是記住你的聲音,決定在自己的未來改變些什麼,你的過去也將隨之改變。
“或許,正因世界註定「破碎」,一位平凡的少女,才能得到她渴求的花束。”
(素裳:“木叔叔!”
椒丘:“素裳啊,這段話意思就是:流螢第三次死亡,死還是得死。隻能在過去改點東西,比如...”
三月七:“啊!比如在天台塞點菸花?”)
星嘗試接觸「末王」的力量,補全最後的缺憾。
“去吧,親手將那花束送出,讓所有人不再遺憾。”
隨著白光散去,星已不在房間內了。
“但願我們仍能重逢,開拓者…唯一能夠取悅我的人啊。”
(艦長:“也就是說,阿星現在有一次可以改掉真實故事線的機會。”
星:“將大局逆轉吧!!欸,話說,我要是多抓幾隻黑貓呢?”
卡芙卡)
“父親啊…毀滅絕非壯烈的一瞬,命運與記憶亦然。
“「用漫天大火焚燒冬日的曠野,才能讓那些毀不掉的事物重現。」
“「這是耕種者再造世界的經驗,也是繪世者的空空妙手。」
“「他們坐在餘燼中畫下晨星,最為知曉:極度饑餓之時,群星纔會旋轉。」
“生命因何而沉睡?你終將(已然)找到,屬於你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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