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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星丟擲了她的最後一個問題。
“夢主是怎麼回事?”
“如你所見,他以身殉道,將全數力量留在十二時刻,如同自行轉動的指標,推動著他的計劃。
“「秩序」還真是一條苛刻的命途呢。太一,歌斐木,你更熟悉的星期日...他們全都選擇了為之獻身。”
(花火:“還包括矮個子刻律德菈!”
刻律德菈:(σ;Д)σ死刑!
星:“是因為真正的規律演演算法本就容不下個體意誌的存在...還有花火,敕封你為斬立爵,兵分十三路攻打蟲群。”)
“隨後,有趣的事發生了——而你正是那個「變數」。如砂金所說,拉紮莉娜的遺產,會將入夢者送往他們渴求的去處。
“對流螢來說那竟然是「你的身邊」。她向你展示了自己的一切,以星核獵手的身份與你重逢。”
(星:“感謝拉紮莉娜前輩對我情場上的大力支援!”
大麗花:“真令人傷心啊,親愛的,說到底,我纔是推動的那個人哪。”
星:“自然,康士坦絲舉世無雙!康士坦絲聰明絕頂!康士坦絲沉魚落雁!”
大黑塔黑塔:“???”
大麗花:“你的讚美,我就心安理得地收下啦。”)
“隨後,在一位虛構史學家的指引下,你們見證了「鐘錶匠」米哈伊爾的一生。那真是值得銘記,也值得傾儘所有的一生。
“可惜這裡不太方便,否則,我也很想敬他一杯「散聚有時」,就像那位有始有終的加拉赫先生。
“星期日同樣來到了這裡,他假意合作,為你們解開匹諾康尼的真相——藏於大劇院幕布之後的美夢根基,實為「星核」;幕後的真凶,則是「夢主」歌斐木。
“但你如今已知曉,他的說法並不儘然。在那之後,則是流螢迄今為止,為數不多的美好經曆——
“為了贏取大劇院的門票,你與流螢參與了熱砂時刻的海選。你們配合得如此默契,就像是朝夕相處的同伴。
“看吧,即使你已經忘記了曾經的一切,有些痕跡還是就此刻下,成為了本能的一部分。
“直到...按照「劇本」的要求,流螢將你們送往了最後的舞台,自行離去。在此前的美好經曆中,她享受了生的喜悅,卻又必須...奔赴死亡的恐懼。
“可是,不知你是否注意到了,在此期間,存在著一個小小的空隙——你和她並非始終同行。
“通過米哈伊爾的夢泡,你們重返了稚子的夢,見證了他的遺產(開拓)。但流螢並非行於「開拓」,無法進入其中。
“在獨自等待時,她迎來了自己真正的合作者——並因此知曉,在匹諾康尼,遺產不止一份,「鐘錶匠」也不止一位。”
(星:“啊?”
艦長:“很喜歡其他人的一句話:啊???”)
流夢礁米哈伊爾的意誌,於此行向未來
在列車組進入夢泡中後,唯獨留下了流螢她自己,於是她問向身旁的加拉赫。
“他們進入了那枚夢泡嗎?”
“是啊,就算你們是同行的夥伴,也冇辦法輕易跟進去。這老頭,有時候還真固執——他更希望見證遺產的人,會是無名客。”
但流螢不這麼覺得。
“不,我覺得很浪漫。一份留在「過去」的遺產,將會賦予他們勇氣,繼續走向「未來」。即使不能同行,我也為他們感到欣慰。”
“哈——你還挺像個無名客的。彆扭,但又彆扭得讓人佩服。”
“或許,無法走上同一條道路,也...”但就在這時,一個接頭娃娃的聲音突然出現。
“暗號,暗號,立刻回答——生命因何為沉睡?”
(閉嘴:“因為,有了1,笑點解析。因字加了1後,就變成了困字。而困正好解答了生命因何而沉,令人忍俊不禁。”
“閉嘴,閉嘴!”n)
“...?”
見流螢這副表情,加拉赫還以為她疑惑這個玩偶。
“不用理會,是個謎語吧,怎麼跑這兒來了。”
“抱歉,我想過去看看,馬上回來。”
“哦?難道你也喜歡「毛絨絨」,有品味——最後彆走太遠。”
隨後,流螢來到了街頭娃娃這裡,它還在那重讀著。
“暗號,暗號,立刻回答——生命因何為沉睡?”
“......因為人們害怕從「夢」中醒來?”
“很好,身份已確認——歡迎你,特工「機甲大亨」。請到下一步接頭地址,我們的人會在那裡等呢。”
“這...有必要嗎?”
“不能破壞人設!執行命令,「機甲大亨」!”
隨後,流螢找到了不遠處的另一個玩偶——接腿娃娃。
“您好,請提交特工「超強火力必秒度星者」的身份驗證。”
(薇塔:“嗬嗬,花火妹妹,你還真是...”
星:“誰跟我講講怎麼個事啊?”
艦長:“花火的三張底牌機甲被薇塔的房車顆秒了。”
星:“噢,原來如此啊。”)
“...誰?”
“「機甲大亨」不夠酷,所以......”
“所以花火大人就改掉了呀。”
而流螢一看到花火就想起先前花火對她和星的所作所為。
“假麵愚者,你不該來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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