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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人無數的知更鳥選擇相信流螢。
“流螢小姐,你剛纔的神情和口吻,我常常在一些觀眾身上見到。”
“...神情?”流螢很疑惑,她不太理解知更鳥所指是哪種。
“那是描述自己心中最為美好事物時的神情,所以我願意相信你一次。在我第一次離開匹諾康尼時,「夢主」為我送上過一份臨彆禮物——一句「律令」。”
“貴為五大家係的領導者,這未免太寒酸了吧?”
麵對大麗花的疑問,知更鳥替她解惑,順便將奇怪的點說出。。
“自那之後,我踏上了「同諧」命途,以行者的身份,行駛相應的力量。
“...直到我為諧樂大典再次歸來。在「夢主」融彙的十二時刻,我出現了失聲的症狀,「同諧」的力量也開始衰微。
“而在流夢礁,我卻完全冇有受到影響。我想,那時他曾指向的「命途」,未必名為「同諧」。因此我和美夢逐漸無法相容。
“過去是「夢主」為我進行調和,在他無瑕他顧之時,我才終於感到異常。”
(桂乃芬:“所以說,知更鳥小姐之所以會出問題,是因為歌斐木冇有進行調和導致的。
“那問題又來了,歌斐木又是因為什麼冇法進行調和呢?畢竟這樣很明顯的問題。”
素裳:“前麵不是說了嗎?那個哥欠非文木不就是身體抱恙嘛。”
椒丘:“素裳啊,那三個字不是五個字,而且那叫歌斐木。
“以及,歌斐木先生身體抱恙是假,他在夢境中「全知全能」,這正說明瞭他不是不能,而是不行。至於為什麼不行,隻能等待答案揭曉的那刻了。”)
“那麼,他走上了哪一條命途?”
麵對流螢的詢問,知更鳥搖了搖頭,雖說她現在尚不清楚,並且與此有關的線索不多,但她倒是有個猜測。
“我懷疑,是「秩序」。”
“...多謝,知更鳥小姐,你幫我們解開了許多困惑。但「夢主」倒向的命途...我們有不同的猜想。”
(星:“難道說?”
三月七:“難道說難道說?”
艦長:“難道說?!”)
“...是什麼?”
大麗花給知更鳥賣了個關子,打算讓她眼見為實。
“跟我來吧,到眼見為實的時候了。”
隨後,知更鳥在大麗花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墓碑前。
“這裡安葬著家族試圖掩藏的秘密,和一段悠久而浪漫的故事。可惜,其中大多與我們無關。”
知更鳥向著墓碑走去。
“博雷科林鐵爾南...我記得這個名字。一位值得敬佩的巡海遊俠,曆史上匹諾康尼遭受蟲災時,是他奮不顧身守護住了美夢。”
(帕姆:“鐵爾南雖說後麵確實成了巡海遊俠,不過他一直無名客的帕!”
星:“對啊,為什麼「開拓」的無名客被掩蓋了,曆史記載成巡海遊俠了?”)
流螢將她們必須來這裡的原因道出。
“我們懷疑,「夢主」在背離家族之後,倒向了「繁育」。”
“...怎麼可能?”知更鳥難以置信。而後,是大麗花的主場。
“所謂的曆史早已逝去,但人們的記憶卻沉積在憶域之中......倘若能得其法,我們就能洞穿時間,將過往從混沌中打撈出來。”
(丹恒:“在混沌憶域裡打撈想要的過往記憶?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星:“不過對她而言,好像還真的不算是特彆難。”
大麗花:“親愛的,感謝你對我的信任。”)
大麗花小手一揮,將久遠的憶質打撈,並展現出來,而主人公正是歌斐木。
“這是...憶質?”
而在歌斐木麵前的,是重傷的ar-214。流螢看著眼前這一幕,心懷不忍、憤怒、悲哀。
“蟲群引發的每一場災難,都伴隨著無數的犧牲者。一些名字留下了,但還有一些人...不但被遺忘,還遭到了背叛。”
隨後,憶質開始複現當初的那一幕。
“你...在乾什麼...我不是你的敵人......”被偷襲的ar-214艱難地解釋著,她寧願相信這隻是誤傷。
“不錯,你又或我,仇敵唯有那可憎命數。”
(花火:“讓花火大人給你們翻譯翻譯啊,ar-214啊,不是我害了你,而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
薇塔:“再讓我聽到新三梗我就紮聾自己的耳朵!”
星:“薇塔,花火,你們倆真是一對好姐妹,兩頭烏角鯊啊。”
李素裳:“唉,生來不做為人,卻要以人之軀行蕩災之事。不能歸國戎裝授勳,隻能凋零在他鄉。”)
“那你又為什麼...為什麼......”
“冷靜些吧,孩子,掙紮徒增苦痛。我剛纔施予的一擊,雖不光彩卻絕無錯失——今時此地,你已必死無疑。”
歌斐木以平淡的語氣道出ar-214的死亡已是註定,ar-214不理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可我...我分明是在...幫這裡對抗蟲災......”
歌斐木比ar-214更清楚她有多委屈、多無辜。
“不錯,蟲群肆虐橫行,一位格拉默鐵騎行徑此地,不問回報投身戰場,這實在值得敬佩。
“可你是否想過,為何偏偏在那之後,蟲災變本加厲?”
“難道......”ar-214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歌斐木深深地歎出一口氣,對他們這群與蟲群敵我同源而感慨。
“為清剿蟲群而生的鐵騎,竟是行於「繁育」的命途行者。
“美夢從未滲入「繁育」,是你將其帶來此處。也唯有你的死亡,才能將其除去。”
得知真相後的ar-214震驚不已。但她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要直接下死手?!
“怎麼...會......但我...可以離開,再也...不回到這裡...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
而漸行漸遠地歌斐木側過頭將自己的這麼做的目的如實說出。
“正因如此,我才說那一擊並不光彩。探究你的秘密,是為了美夢;將你擊落,卻出於窺見永恒後的私心。
“「11:45▇樂園終將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墜毀於白晝。凡是金的,怎可能光華長留?」
“你將成為我最為陰暗的一樁罪行,也將成為一項偉業的起始。我將以你的殘軀(命途),為「永恒樂園」奠基。”
(星:“我無名客粗口!就因為這個就殺了她?!”
波提歐:“他寶貝的,還真是他鼻行獸養的東西!!”
特斯拉:“我你我!!!”
無量塔姬子:“不是,你聖芙蕾雅粗口!他把生命當成什麼?!!”)
死亡如期而至,將ar-214的生命帶走。她並未死於「失熵症」,也冇有死於蟲群,而是死在了殉道者那不擇手段的手中。
以她的心性,哪怕知道了自己與蟲群敵我同樣,恐怕依舊會抗擊蟲群,無關乎自身的本質,而是出自內心深處的善良,以及對普世大眾被災難侵蝕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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