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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看著麵前這位在她眼中仰臥起坐的女人,不禁感到棘手。
“真的是你......”
而將這僵局打破的,是一通電話鈴聲。
“打斷彆人的敘舊,可真夠冇風度的。不過,請便——在此之後,我們再來好好談談你的忘恩負義,親愛的「獄友」。”
(星:“啊?我剛從大麗花的qq空間回來就看到這麼勁爆的訊息?!”
昔漣、流螢、遐蝶、:???
艦長、琪亞娜:“不愧是阿星,輕易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大麗花:“「親愛的」,你這話說的...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隨後,這一段記憶到此為止了,星也再次睜開了雙眼看見了眼前的大麗花。不過,這次她看向大麗花的眼神,有點微妙。
“嗯?表情有些奇怪呢。在此之前,我總是對這一刻的到來,感到緊張——總擔心你會認為我有些可怕。”
“是挺可怕的。”
而大麗花聽到這個回答後,她的眼睛變成紅色,意味著她啟動了能力。
“如果你願意,也能夠承受...我倒是可以一以貫之呢。還是說......你更願意,享受我的「雙重標準」?”
隨後,星和大麗花開始了每次回憶結束後,特有的你問我答環節。
“你也參與了行動?”
“當然,匹諾康尼的一切,比你認為的還要重要。為了避免其他糟糕的走向,星核獵手必須投入如此多的力量。”
“你認識黑天鵝?”
“嗯,相當「親密」,彆因為我那時的說法誤會。我一直認為,兩個正用匕首死鬥的人,互相將刀尖抵住對方脖子的那一刻,要比尋常的舞伴更加親密。”
(艦長:“那可太親密了...這是真過命的交情。”
愛醬:“可是宿敵就是宿敵啊。”
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
愛醬:“宿敵是不可能成為妻子的。”)
“繼續吧。”
“現在,讓我們把視線,投向命運的某個交彙之處吧——”隨後,大麗花開始了她的旁白的職責。
“此後不久,你終於知道了黑天鵝的意圖,她與公司進行交易,將你帶到了砂金的麵前。為了收複匹諾康尼,公司一直在尋找暫時的盟友。
“作為最初的誠意,他,向你展示了自己的發現——那個由愚者偽造的「知更鳥遇害」現場。自此,砂金展開了他的豪賭。
“不惜敲碎重如生命的基石,他以詭計騙過星期日,換來了押上一切的機會。
“驚人的重注,讓他如願引動了令使的一刀。家族苦心隱瞞的秘密因此暴露,身處漩渦中心的你,也墜入其中。
“但這都是生者們的故事,與此同時,「死者」的世界又會如何?
“那位知更鳥小姐,先你一步抵達了流夢礁。麵對她的卻非豪賭時的未知......而是註定的生,與註定的死。”
隨後視角來到知更鳥這邊,她這時回想到了從前。爛漫的少女如是問道。
“哥哥的話,我不明白...對小鳥來說,飛翔...也需要問「為什麼」嗎?”
(艦長:“我靠,是「鳥為什麼會飛」!?”
愛醬:“這麼多彩蛋嗎?”
凱文:“......”)
沉鬱的少年:“既然由我們來決定,是否把它放過天空,那我們就得為此負責。”
爛漫的少女:“好像歌斐木先生的語氣......不過...我決定了。讓它自由自在地飛翔吧。
“如果我有和它一樣的翅膀,一定會想飛翔,哪怕隻是試一試。再說了,哥哥會幫它的,對吧?”
沉鬱的少年:“可是......”
而在這時,仁慈的渡者歌斐木來了。
“臨彆之際,能聽到這樣的話,真令人安心。星期日,妹妹可要走到你的前麵去了。”
“嗯?歌斐木先生?你怎麼...”
知更鳥很是吃驚,歌斐木會出現在這。
“「11:15▇神明賜予我們天火,也賜予我們神聖的磨難。使令它們存在吧,你我皆屬凡人,生來便要去愛,去受痛苦。”
歌斐木,將第一道律令賜予知更鳥,助她走上同諧,並越走越遠。
畢竟,她就像曾經的自己,曾經那個虔誠的自己,曾經那個還尚未被烈火燒死的自己,曾經那個與米哈伊爾共同建設匹諾康尼的自己。
“今日,不止一隻小鳥將要遠行——在你啟程的時刻,我又怎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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