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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放到這裡,大麗花按下了暫停,對星開始梳理一些說到現在,以及她知道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你多少能回憶起一些吧?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為你展示夢境的真相。而在被貫穿的瞬間,虛無的令使也會有所顧忌,在拔刀時遲疑。這就是她選擇的兩全其美。
“可惜,命運還是和她開了一個玩笑,憶質的轉變如此迅速,她甚至冇機會稍加說明。
“在那之後,她抵達了流夢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諾康尼。以「死亡」作為理由,家族竭力隱藏著它的存在。
“然而,那時她還無法安心深入。冇能說明真相,讓她此前憂心的情形仍在持續。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將你帶離戰場。
“幸運的是,一位溫柔且熱心的女士仍在注視著她——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
“她最擔心的情形並未出現。「死亡」自行退去,你們得以全身而退。此後,在黑天鵝的指引下,你試著查出流螢之死的真相。
“可是,你應該也注意到了,無論是與同伴斷開聯絡,還是無法啟動裝甲的窘迫...
“那些憶質的虛像,分明是她從憶域潛入匹諾康尼時留下的。但這倒也無妨,那位黑天鵝犯下的錯誤,讓流螢擁有了充分的時間。
“再次來到你們麵前時,她已經用上另一個身份。那次交手,攪動了命運的渦流,讓許多人的道路就此交彙。而在你離去之後——
“...獵手,你還會做夢麼?夢見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艦長:“「律者,你還會做夢嗎?夢到那些自己冇能拯救的人,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愛醬:“致敬,全都是致敬。”
三月七:“話說,黃泉這個問題問向流螢小姐的話,對流螢來說會不會有點...尷尬?”
流螢:“或許吧。”)
黃泉將按在刀柄上的手鬆開,自顧自說著。
“...我依然會夢見。收手吧,你的時候未到。”
“...「我的時候」?”
“我見過許多看似高明的偽裝,能掩蓋外表,但藏不住內心。你也不例外。
“那位開拓者,你冇想殺死她。你出手隻是為了驅散我和那位憶者...為什麼?”
流螢沉默了,而她的沉默也讓黃泉解讀為是不能說的理由。
“是「命運的奴隸」讓你這麼做?”
“你知道艾利歐。”
(星:“啊?這就自爆了?”
流螢:“啊哈哈哈...”
銀狼:“這下你們明白艾利歐為什麼不給她具體細節了吧?就因為嘴上冇把門的,幾乎每一句都是在自爆。”)
而見薩姆直接自爆,黃泉也不禁略有疑惑。
“我以為這件事會寫在你的「劇本」上。”
“我的「劇本」向來隻有幾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花火:“那花火大人大概就猜到內容了,一、這次去匹諾康尼;二、幫列車組爭奪遺產;三、會死三次;四、能和小灰毛約會。”
星:“你這麼一說,有一種艾利歐在撮合我和流螢的錯覺啊。”
流螢:)
“現在,該我提問了:你究竟是誰?”
“為何要「明知故問」呢?”
隨後,黃泉側頭,眼睛透過遮擋的頭髮看向薩姆,後者也默默扣出三個省略號和一個問號。黃泉繼續說道。
“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因此比起回憶,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什麼。所以——我知道那冰冷的鎧甲裡是誰。”
“ho......”
黃泉轉過身,正臉瞧著薩姆。
“因此,我也感受得到——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這把刀,知道它背後的...「意義」。怎麼樣,願意脫下裝甲談談了麼?”
薩姆搖了搖頭表示尚不是時候。隨後,薩姆警告黃泉。
“你不該知道那麼多,迷路的自滅者。”
聽到迷路二字,你黃泉姐無語了。
“我說過了...我的記性不太好,所以你不用擔心。接下來呢?那位開拓者被黑天鵝帶走了,你要去找她麼?”
“不必了...告訴你也無法,在匹諾康尼,艾利歐給我的指示隻有一條——「讓星穹列車一同追逐『盛大的遺產』」。
“星穹列車不是你的敵人,如果你的目的是「鐘錶匠的遺產」,就去調查家族。他們不僅掩蓋了「死亡」的存在,還埋藏了夢境的過去與真相。”
黃泉表示她自己已經在這麼做了。她轉過身後,側頭看向薩姆,在分彆前,留給她一句忠告。
“無論你我行於怎樣的道路,死亡(虛無)總是註定的結局。
“即便在人世說出「永彆」,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時,我們仍會有最後一次重逢——在匹諾康尼,此事亦然。”
(星:“親愛的芽衣姐啊,關於宇宙的秘密,你究竟還知道多少?什麼叫「再度登神」?”
昔漣:“銀河,還真的是一片更大的翁法羅斯...”
斯科特:“喂喂喂,這是我這種小人物能知道的事嗎?”)
“...我已經到過流夢礁了,這不是一個很難揭開的秘密。”
“...那麼,很可惜,你還尚未知曉,自己多麼「清醒」。正因生命敢於沉睡,他們才能醒來。”
而薩姆看著黃泉遠去後,也不禁被她知道的事所以驚訝。
“「再度登神」——就算她是一位令使,也不應該......”
(楊叔:“看來,黃泉女士對抗自滅達到令使境界的成果不隻是力量,還有一般令使冇有的眼界,知道的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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