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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這片夢境中,我們有機會找到反擊他的手段。嗯,在你到來前,我先去蒐集了一些情報。
“就我所知,他曾經自己最為陰暗的罪行掩埋於此。無論那是什麼,我相信,總會起到作用。在他們回來之前,不妨去找找看。”
(星:“難不成,是強迫築夢師加入家族,然後暗中迫害他們?”
知更鳥:“這猜測太離譜了,每一位築夢師都是不可或缺的技術人才,而且,就算迫害他們,也冇什麼意義。”)
而就在二人上樓梯左轉進門後,大麗花感受到了前方的與眾不同。
“那是?!流螢,我們過去看看。”
而在二人過去時,幾隻隱夜鶇已經在地上兩眼翻白,雙腳比耶了。
“看附近的痕跡,是「死亡」下的手。可它們...竟然真的死去了?”
“不,你的猜想冇錯。隻是,這些鳥兒不受另一片夢境歡迎。”
流螢聽大麗花這麼說,立馬問大麗花,“你見過它們?”
“見過,可這反倒耐人尋味,戰果和預想中全然相反。對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我似乎還從冇問過——你想不想,和我死在一起?”
(刃:“樂意至極。”
艦長:“台詞指導:太宰治、貝洛芭。”
艦長:“現在大麗花真像流螢的小姨,會逗逗晚輩。”
星:“小姨,那不是更好了嗎?”
艦長:“???”)
“今...天嗎?還是不必了吧。”
看著流螢那搖來搖去的腦袋,大麗花將其儘收眼底。
“嗬,我就喜歡你猝不及防的樣子,很可愛。那...稍微走開幾步吧,我有一些猜想。會有些風險,如果發生了什麼,不必管我。”
隨後,大麗花開始釋放自己的力量,不過,她這倒是把看不懂她在做什麼的流螢整懵了。
“你這是......”
“果然如此。”
“所以發生了什麼?”
“這些烏鶇,正是「夢主」歌斐木的化身,那位在匹諾康尼無所不能的存在。在他麵前,「死亡」不該擁有反抗之力。
“我剛纔釋放的力量,已經足以被他察覺,降下致死一擊,但我們卻安然無恙。”
(三月七:“所以,大麗花剛纔那句話的意思是;「離我遠點,我嘎了,血不會濺你身上。”)
大麗花這頓把流螢當蒙古人整的操作,把流螢整不會了。
“...有時候,你和刃還挺像。我是說...在可能死去的時候。”
“我可不是帶著如釋重負的心情,我是在享受...一生僅有一次的刺激。”
而知道自己要經曆三次死亡的流螢,也不禁說了句十分地獄的話。
“我如果也隻是一次就好了。不過,真的是他?我記得,很久之前的一場暴亂中,夢主的身軀已被焚燬,如今隻能在美夢中延續生命。”
“不僅如此,在漫長的時光中,他已將自身與匹諾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彙。
“「夢主」二字,不是說他掌控了夢境——而是已讓夢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幅軀殼。
“極端情況下,他恐怕能將整個匹諾康尼付之一炬——但願他不會捨得。”
(三月七:“啊?”
星:“我打夢主,真的假的?!”
花火:“真的假的真的啊。”)
從大麗花這裡得知了這些資訊後,流螢判斷。
“看來動作越快越好。”
“彆急,眼下我們安然無恙。或許他並非不想,而是暫且不能為難我們呢?
“近來歌斐木自稱抱恙,從未在十二時刻現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夢境深處,掩埋了自己最為陰暗的罪行。”
“你是說,掩蓋這樁罪行,讓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讓全知全能出現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會和「鐘錶匠的遺產」有關嗎?”
流螢在將自己的推測說出來後,大麗花不這麼認為。
“畢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為陰暗」的形容詞。也或許...「遺產」並非僅有一份。走吧,去親眼看看,我們就能知道了。”
隨後,二人探尋夢主掩埋的罪行,他們在穿過一道門後,看見了一群被佈置在大廳的迷因。
“任何人都會犯下的錯誤——總為秘密設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綻。”隨後,大麗花看向流螢。
“要來試試嗎,多積攢些麵對迷因的經驗?”
流螢搖了搖頭,現在,她已經要進入莽夫形態了。
“不會有什麼新經驗的,我會啟動「火螢iv型」,速戰速決。”
“真可惜——我更樂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後對我更加依賴。”
(星:“還真是個壞女人呢,不過我喜歡!”
大麗花:“那我就承蒙厚愛了,親愛的。”
星:“o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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