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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突然冒出的「桑博」,知更鳥不禁疑惑。
“他又是誰?同伴嗎......總覺得,場麵越來越混亂了。”
“欸,好久不見,大明星。”
“還有人......”
知更鳥循聲望去,是原本蒸蒸日上的明星,突然決定離開舞台,開一間酒吧的——舒翁!
(星:“舒翁姐姐!”
舒翁:“啊哈哈,你呀你呀。”
知更鳥:“舒翁女士,抱歉...”
舒翁:“哎,冇事,畢竟要是要緊嘛。”)
“啊。啊...舒翁女士?”
“依舊那麼光芒四射啊,遠遠瞧見一眼,就知道是你了。來打個招呼,你在這做什麼呢?”
太引人注意,果然不是好事......知更鳥如是想著,就在她還在想藉口時,舒翁開口了。
“喔,讓我想起那句熟悉的格言:「遠遠看著聚光燈下的人,會覺得她魅力無窮......但隻有走近了,才知道那顆心有多麼魂不守舍。」”
“讓你見笑了。我隻是出來散散心...諧樂大典舉辦在即,多少有些緊張。”
舒翁還以為知更鳥在為自己的嗓音發愁,於是安慰道。
“嗓音的事,我聽說了。有空來驚夢酒吧,我幫你看看是怎麼回事。”
“多謝,冇想到,時至今日,我仍要麻煩舒翁女士。”
舒翁看得出來,知更鳥有難言之隱,既然如此,她便不把話題往這上麵聊。
“看來你是挺緊張的,跟我說話都這麼端著了。”
與此同時,遠處監聽流螢的音符,也將他們的談話傳入知更鳥的耳中。
“看來我說中了?來吧,二位——讓我老桑博帶你們好好體驗一下大人的世界!”
見他們要走,知更鳥更緊迫了,她必須得先走一步了......
“我會登門拜訪的,隻是現在......”
“需要些私人時間,我明白。那就約好了,改天見,大明星。”
“嗯,一言為定。”
臨走前,恕我提醒知更鳥,“對了,畢竟是「諧樂大典」——用人們的話說,你會為「同諧」獻唱。
“還記得麼?某次巡演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算算時間,也過去很久了,不知道你有冇有找到答案——知更鳥,你是為了什麼而歌唱?”
(艦長:“歡迎來到十萬個為什麼,你為何歌唱、你為何揮劍、你為何開拓、鳥為什麼要飛......”
第四麵鏡:“為追擊隊歌唱!”)
而時過境遷,知更鳥已經有答案了,歌唱的意義,屬於自己的意義。
“我想,我已經有答案了。但比起言語,我更希望用歌聲來回答。這樣才更有說服力吧?”
“相比一個篤定的回答,這倒令人更加信服。期待你的演出。”
隨後,舒翁轉身離開,留給知更鳥一片私人空間。而知更鳥看著舒翁遠去的身影,說著抱歉的話。
“抱歉,舒翁女士。如果有時間,我們本該好好聊聊的......”
知更鳥秒切戰鬥臉,“現在,先辦正事吧。”
隨後開始尋找流螢,她感應雜音後發現,“距離...好遠。他們這是去哪兒了?”
就在來到大街上時,雜音就忽然消失了,於是乎,知更鳥再次聚精會神感應。
“這...他們走過了商業中心......然後是皮皮西俱樂部......再然後...聲音就消失了。
“難道她回到了現實?不應該,那裡又冇有出入口......”
就在知更鳥為線索丟失而難受時,雜音再次出現了。
“嗯?又出現了?比之前更遙遠,這次是在......築夢邊境?原來如此,是地下通道啊。
“也對,早該想到,那裡時常會有偷渡案件。是我粗心了,當時應該問問那兩位獵犬的。無論如何,過去看看吧。”
隨後,知更鳥來到了築夢邊境,但她追蹤雜音時,卻又無法追蹤了。
“到這裡就無法追蹤了。是因為夢境施工還冇完成麼?”知更鳥轉頭看向正在工作的築夢師,不禁發出疑問。
“家族仍一刻不停地編織美夢,匹諾康尼也向來不與外界交惡......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要圖謀不軌?”
就在知更鳥繼續前進時,一道聲音阻止了她。
“勞駕,前方是——”
獵犬家係的成員洛卡隨意瞥了眼,阻攔的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
“前方是——知更鳥女士?!”
“啊,你好。”
“冇想到能在這裡遇見您!我、我剛加入獵犬家係的日子,正是您送來了家族問候。
“您肯定不記得我了。不,這麼說太失禮,我還冇資格......”
“我當然記得,洛卡先生。”
(青雀:“我的天呐...”
艦長:“無名小卒被隻有一麵之緣的大人物記住,這可真是...令他欣喜啊。”
星:“家妻就是這麼溫柔的人,會記住所有人的名字。”
知更鳥:><
星期日:(皿)
艦長:“這麼玩?”)
“這、竟然......”
在得知自己一個無名小卒居然也會被知更鳥這樣的大明星記住,洛卡難掩自己的激動。
“我留在匹諾康尼的時間不多,能為「同諧」代勞的機會更少。隻要願意前往,我會事先熟悉每一個人——
“畢竟家族的問候不能是場麵話,得是真心誠意送給每一位家人的祝福。”
“知更鳥小姐...太光芒四射了......呃不過,您怎麼會來築夢邊境?是有什麼吩咐麼?”
“打擾了,您見過兩位遊客嗎?都是灰髮,其中一位...是戴著髮卡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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