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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乎展開調律幫助知更鳥。
“彆擔心,繼續吧,我會幫你的。”
“可是哥哥,這......”
(星:“兩大人物伺候我一個,這以後福分還能小?”
三月七:“你還真擅長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知更鳥:“噗嗤。”)
片刻過後,調律完成後,星抬頭看向知更鳥問道。
“你對我做了什麼?”
“彆擔心。她隻是利用「同諧」的共鳴對你進行了調律,以便你能更自如地在夢境中掌控自己的身體。
“匹諾康尼的美夢本質上是由「憶質」構成的世界。隻有掌握它的性質,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動。
“除了流光憶庭的憶者,一般人很難隨心所欲地操縱憶質。但沒關係,在「同諧」的調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賴現實的物理法則理解夢中世界。”
說到這,星期日不禁搖了搖頭,自我調侃了一番。
“哎呀...你瞧我,職業病又犯了。我總是改不掉這好為人師的毛病。”
“彆在意,他從來都是這樣。請好好享受家族為各位打造的美夢樂園吧,我們就先失陪了。祝你玩得開心!”
隨後,兄妹倆來到了一處冇人的地方。
“抱歉,哥哥,我......”
“該道歉的人是我。明知道你狀態不佳,還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我早該料到,失聲隻是表象,真正的問題出在「同諧」,對嗎?”
“果然,你也看出來了。”
星期日點了點頭,發出一聲“嗯”。
“你那封信,我一直帶在身上——”
信的內容很簡單,知更鳥發現回到匹諾康尼後,自己的聲音出現異常。
隨後,知更鳥在排練之外展開調查,她意識到匹諾康尼的「同諧」並不純粹。
而在更進一步的調查中,她發現家族出現了叛徒,並且極有可能是四大家主之一。
雖說星期日也是家主,但知更鳥選擇無條件相信他,並讓星期日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以及,知更鳥調查到了「死亡」,併發現指使它的幕後黑手,和家族的叛徒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隨後是知更鳥表示要親自去驗證,讓星期日安心準備諧樂大典,以及讓星期日多注意身體,並且給他帶來些其他星係的特產。
(星:“唉,老日看到小鳥無條件相信他時,一定五味雜陳又欣慰。”
三月七:“真的特彆好的一對兄妹啊,還有各種特產,還真是讓人心暖暖的。”)
“彆擔心,事關重大,大典開幕前,我定會查明真相。”
星期日這番話的弦外之音知更鳥聽出來了,調查之事,交給他來就好。
“偶爾也讓我為你分擔一些吧。匹諾康尼...是不是出事了?”
星期日把頭瞥向那車水馬龍的街頭,他真心不忍告訴知更鳥真相,半晌過後,繼續說道。
“...諧樂大典將至,賓客魚龍混雜,歌斐木先生必須全心投入籌備,無暇他顧。
“這給了一些人可乘之機。倘若家族真有叛徒,現在就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聽說「夢主」抱恙在身。我回來後,還一次等也冇見過他......”
聽到知更鳥說起「夢主」,星期日順勢將那套說辭搬出。
“不久前,發生了一場意外。他病得很重,短時間內,恐怕無法以人形現身了。
“所以,我們更要替那位先生分憂。追查一事就交給我,你什麼都不用想,隻需專注於舞台。”
“可是......”
星期日難得的對知更鳥語氣重了些,強硬了些。
“冇有可是。聽著,知更鳥——切勿和夢中的「死亡」扯上關係。”
(青雀:“哎喲,老日這一句還真有點嚴厲的感覺,還真是意外地強硬呢。”
星:“大舅哥啊大舅哥,這你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知更鳥小姐碰壁,此時若有人出手相助,哈哈哈,我都不敢想啊。”
艦長:“阿星,你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琪亞娜:“是啊,阿星,你這樣真的是人類嗎?”
星:“哼哼哼,在我那短暫而又漫長的時光中,我意識到了遵道不違是有極限的啊。”
三月七:“阿星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星:“我不做...咕嚕咕嚕...”
就在星即將說完時,姬子攜帶著她親手製作的咖啡,將其一鼓作氣地餵給星。
至此,無敵的阿星倒下了。)
星期日語氣一改方纔的嚴厲,溫柔地向知更鳥保證。隻要知更鳥放聲歌唱,等到開幕時,不會有任何雜音掩蓋她的光芒。
“即便是「同諧」自身的影子,也不行。”
“也對。從小到大,冇有什麼事是哥哥辦不到的。”
這可說不準,畢竟他不能做到用耳羽飛行。
“那我就去準備啦?不占用你的時間了。多加小心,哥哥。記得給自己留個好位置。”
星期日點了點頭表示:“當然,我不介意為此徇私。”
“嗯,回頭見。”
(花火:“星期日:當然,我會直麵你的歌聲。”
星:“好位置,指舞台上。”
時雨綺羅:“舞台c位,那確實是好位置。哎呀,聽到這裡我都想再一次登上舞台了。”
艦長:“咳咳,這...這個就大可不必了啊,你...嗯...你去給主教唱吧,這個福,他享受得了。”
奧托:?)
星期日走後,知更鳥停留在原地自言自語著。
“哥哥,總是這樣言不由衷啊。裝作無事發生,但我在朝露公館看見...你明明已經焦頭爛額了。
“寫那封信時,我還能勉強進行「調律」,可後來,情況卻越來越糟......
“直覺告訴我,一定是夢境出現了什麼問題。以我現在的狀態,不知能否感知到異常......
“儘力而為吧。但願,這隻是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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