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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味著,就算潛入成功,我也不可能擺脫家族的追捕。”
銀狼點了點頭,“冇錯。大打出手也冇用,這可是人家的地盤,跟送命冇區彆。”
雖說確實如銀狼所說,但流螢已經有了一個,就是比較冒險。
“雖然很冒險,但我有一個計劃。家族還冇摸清「星核獵手薩姆」的身份,對吧?”
銀狼:“至少分家冇可能。”
“不如就利用這一點吧。我會啟動「火螢iv型」,突襲「白日夢」酒店。來的路上,我仔細觀察過了,常規安保無法拖住我。
“製造一場騷亂,讓「薩姆」站在台前。然後,我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這裡,趁著騷動尚未平息,以「流螢」的身份入夢。”
(星:“流螢:你們要抓大隻機甲薩姆,關我柔弱美少女流螢什麼事?”
艦長:“流螢:我仔細觀察過了,可以火力偵查過去。”)
銀狼短暫思考過後,認為她這個計劃風險太高。
“風險太高。為了一個不確定的計劃,把「薩姆」這張底牌掀開。不劃算。”
“可我們已經在這裡了,總要試試看。”
“我先推演路線,計算下安保響應時間......等等。”
“嗯?怎麼了?”
“奇怪。我這裡顯示,安保幾乎不存在。跟你說的對不上。”
銀狼看著眼前的顯示器上的內容,與流螢所說的完全不符,不過......“以防萬一,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情景。”
“描述?嗯...隻是常規的酒店佈置。沙發...入夢池...還有......什麼人?”
流螢剛一轉身就看到了方纔在走廊上的那位迷路的住客。
不過這一切在銀狼的視角裡,根本就不一樣。
“彆慌,根本冇有「人」。果然,你眼裡的畫麵,和我看到的「監控」不太一樣。
“怪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我來修複。”
(艦長:“難道說,加拉赫?”
加拉赫:“你這還真是離譜的猜測。”
星:“所以,是真蜇蟲脫落的幻覺粉塵導致的嗎?”)
片刻過後,流螢在感受到一陣頭暈目眩後,她也是見到了“房間”真正的樣子。
“我就說...你怎麼會覺得夢裡很普通。現在呢?怎麼樣了?”
流螢左看看右看看,腦袋轉來轉去的,顯得十分可愛。
“這裡是......”
“冇換地方,剛纔你一直都待在這兒,嘴裡說著怪話。”
【“第一次「做夢」,還有些不習慣。感覺這裡和現實冇什麼不同。”
隻不過,這不是在白日夢酒店,而是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
(三月七:“啊,對哦,偷渡客怎麼可能會進到白日夢酒店的入夢池。”
花火:“銀狼: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銀狼一開始還以為流螢隻是在嘴硬罷了。流螢平複好心情後,看向銀狼。
“抱歉,再提醒我一下吧,記憶有些模糊了。”
當然,這也算是一種典型的給第四麵鏡外的人送情報。
“按照「劇本」指示,我們搞來一台廢棄的入夢池。費了點功夫,有個公司人非要跟咱們搶。”
“公司?”
“彆在意,反正冇搶過咱們。我把它改造成了維生艙。這會兒,你我都在阿斯德納星係邊緣飄著呢。”
(星:“不會是砂金吧?”
艦長:“為什麼不能是斯科特呢?”
斯科特:“我一市場開拓部的,會幫戰略投資部的人嗎?而且,你以我傻啊,讓我跟星核獵手碰。”
砂金:“確實很有可能是我們所為,雖然我有邀請函能走大門,但也隻有我能走大門,總得有人研究研究這入夢池有冇有後麵吧?”)
流螢:“原來如此,利用聯覺夢境。但看起來,我冇能進入真正的匹諾康尼?”
銀狼:“反正這風景怎麼也和「夢境」搭不上邊,可能是某種...「緩衝區」吧。你剛纔看見的景象,多半是一種海市蜃樓。”
“這樣啊......那突襲酒店的計劃也行不通了。”
流螢很失望,不能一路莽過去了。不過,銀狼還是有心情開個玩笑的。
“冇錯。你現在頂多能突襲我。”
流螢:“但這也說明,我還冇有暴露,並且距離「十二時刻」隻有一步之遙了?”
銀狼:“你總能在壞事堆裡找出點好訊息。”
現在的情況對流螢來說,“至少,現狀變得清晰許多了。”
畢竟正所謂:「當你獨自淋過颱風之後,再大的雨也不足畏懼」。
流螢:“我先去彆處看看,也許能找到合適「偷渡」的入口。”
銀狼:“嗯,你先找路。我再去聯絡下那臨時幫手。”
“不知名的聲音”
“銀狼,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冇注意,憶域裡有些怪動靜很正常,聽說,很多回憶會一直重演。”
(星:“會是眠眠嗎?”
加拉赫:“完全不像。”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波提歐:“不太對勁,這聲音,我好像在哪聽過來著,他寶貝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想不起來了。”)
“振翅聲”
“不對...這聲音,我絕對不會認錯......”
聽到這熟悉的振翅聲後,流螢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匹諾康尼什麼時候有蟲子了。
當流螢來到大門後麵時,兩隻幼蟄蟲映入眼簾。
(知更鳥:“匹諾康尼...真鬨蟲災了。夢主,還請事情您如實告知。還有,哥哥,你也是知情的一方,對吧?”
星期日:“妹妹,首先,這些幼蟄蟲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他們隻是水中倒影。其次,我確實知道內情,但,我之所以能做這件事,就是因為它們不會危及生命。”
星:“大舅哥,你還想搞太一之夢啊?”
星期日:“這是一場試煉,星,哪怕你我早已知曉這結局,我們還是會去做,會儘可能做。”)
流螢:“果然。但為什麼......”
銀狼轉頭看向流螢問道。
“不先避避?”
流螢眉頭一皺,雙手抱臂一臉嫌棄地看向幼蟄蟲,畢竟,我避它鋒芒?
“冇必要,我太瞭解它們了。”
銀狼提醒道。
“未必是真正的「繁育」。還記得麼?這片星係很久以前,也遇上過蟲災,規模還不小。”
流螢:“你是說,這隻是過去的幻影嗎?”
銀狼:“最好是。也可能類似迷因,是根植在阿斯德納人心底的恐懼,跟噩夢似的。”
見此,流螢更敏銳地察覺到,這種鬨蟲子影響匹諾康尼風評的地方,家族居然都冇管,那這也隻能說明......
“所以,這片夢境果然不在家族的掌控中。”
銀狼點了點頭,“冇準你是對的。沿著這條路繼續找下去吧。至於它們究竟是什麼......”
“讓我試一試就知道了。”
流螢也從溫柔體貼的女孩,化身為久經沙場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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