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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宛如當初在冥界叫住星的黃泉般閃亮登場。
“聽我說。你會經曆背叛,陷入迷茫,需要...答案。你是為了銀河的願望而啟程的。在以你為主角的故事裡,宇宙會逃離「終末」的命運。”
(星:“她真好看。”
卡芙卡:“謝謝你的誇獎,孩子。”
星:“媽!”)
當卡芙卡將這番話說完後,便經過星的身邊消失不見,星自然不想她那麼快離去,連忙出聲。
“等等——”
而在列車組眼裡,星突然間對空氣說「等等」,三月七無奈地攤了攤手,而大麗花則一副有點意思的表情。
“你到底是誰?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對此,大麗花不語,隻是一味地以笑容應對星,雖說看起來比較病嬌。隨後大麗花恢複神情,一邊感歎一邊向星走去。
“還真是...與眾不同。”
當大麗花經過列車組時,在一瞬間,他們被靜止了,大麗花憑藉自身的身高居高臨下極具壓迫感地問向星。
“你的「記憶」有點棘手呢。是誰在保護它們嗎?那就再試一次吧。”
隨後,大麗花的眼睛變得極具危險性,預示著她發動了能力進行修改。
搞定一切後,星來到了派對車廂的入口,她有些疑惑,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
(花火:“小灰毛再次踏上了輪迴...”
星:“這種事情,不要啊!”)
就在這時,手機傳來了訊息,星開啟一看,是三月七。
【三月七:人呢人呢
三月七:帕姆疑惑.jpg
三月七:黑天鵝女士要和咱們告彆啦
她要走了?:星
三月七:哎呀,你來就是了,快】
(星:“666,記憶是這麼改的嗎?”
琪亞娜:“唉,高攻低防的牢鵝。”)
星剛一到場,就看見白天鵝在模仿黑天鵝。
“命運有時也和記憶類似。正因它如迷宮一般曲折,對於有緣人,銀河的尺度也稱不上多麼廣大。或許,我們很快就會再度相逢。”
三月七:“啊,星——你可算來了!黑天鵝女士有急事,你差點都趕不上了。”
而星,在見到這位“黑天鵝”女士後,頓時感覺難受,這是個顯而易見的事。於是乎質問道。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這一切,發生過多少次了?”
“黑天鵝”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三月七:“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啦......”
“黑天鵝”女士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我們原本不必這麼「直接」的。看來冇必要再白費力氣了,對吧?”
隨後,藍色的火焰將“列車組”直接消失,“黑天鵝”開啟紅眼病形態繼續說道。
“你的「記憶」...的確非常特殊,彷彿超脫於時間之外。可是,何必把回憶太當真呢?”
隨後,幻象被解除,在一陣陣機械轉動聲中,星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大麗花那對罪惡。
“歡迎,想讓光線再暗些嗎?彆著急,我冇有傷害你的同伴,你看見的一切,隻在你我之間。”
(星:“完了,我被拉入qq空間了,這下我水元素不知道得流失多少了!”
三月七:“遭了遭了遭了遭了,阿星被擄走啊!”
艦長:“天生邪惡的魅魔肯定會把阿星當成星怒的啊!”)
“這究竟是哪?”
“解釋起來有些複雜——藉助某些方法,我帶你走入了自己的「心房」。”
值得注意的是,在二人中間,有一隻琥珀眼的黑暗在暗中觀察。
(星:“我的「心房」?難道說...”
艦長:“這倒是讓我想起了阿波尼亞......”
三月七:“誒,有隻黑貓欸。”
翡翠:“這就是艾利歐麼?”
托帕:“還真是與眾不同啊,說起來我有點想擼貓了。”)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受人窺視。唯獨這裡,我才能放心說一些...隻能你知我知的秘密。”
“你到底是誰?”
聽到星這麼說,大麗花都有些傷心呢。
“如果一點印象都冇留下,我倒是會有些受傷呢。
“我的名字是康士坦絲,一名尋常憶者。你若願意,不妨先委屈一下,和彆人一樣稱呼我為「大麗花」吧。”
(黑塔:“上一個自稱尋常的還是智械哥。”
姬子:“尋常憶者可不會對他人施展幻術。”
大麗花:“可惜,時間有點過早了,我們之間還冇有交叉。”
楊叔:“所以呢?你想做什麼。”)
“容我說聲抱歉。我原以為,變成你認知中熟悉的人,可以讓許多事更順利。”
“...許多事?你似乎很瞭解我的過去...”
聽到星這一番連問,大麗花安撫著她。
“彆著急,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你所有的親朋疑問,都會得到解答。
“就從「第一問」開始吧,現在,請你慢慢回過頭......”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星按照大麗花所說,慢慢地回過頭,但她眼中所見的,竟然是......她的屍體。
“見證自己的「死亡」。”
(列車組、翁星組、貝洛伯格組、仙舟組...:“?!!”
星:“啊,我又死了,欸,我為什麼要說又。”
銀狼:“原本會的,但原本會我們規避了那種結果,畢竟,你們直接跳過匹諾康尼,前往翁法羅斯將鐵墓解決。
卡芙卡:“不過,艾利歐的劇本又不止一份,看到的未來也不止一個,雖說這是可能性最低的了,但它就是發生了,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
大麗花:“以這種方式看到自己的屍體,感覺如何?我知道,死亡嚇不倒無名客。對你而言,甚至可以說是日常。
“所以彆擔心,這一幕並非現實。它來自一件你無比熟悉的事物......
“這是「劇本」預見的,你在「匹諾康尼」的另一種結局。但在很久以前,它已經被星核獵手阻止。
“冇能到來的明日,換言之,就是「不存在的記憶」。”
聽到劇本、星核獵手後,星更疑惑了,這傢夥是從哪知道艾利歐的「劇本」的?。
“你怎麼知道「劇本」?”
“事實上,我也是他們的一員。”
(星:“媽、螢寶、小姨、刃叔、她說的是真的。”
銀狼:“勉勉強強吧。”
刃:“不是。”)
聽到大麗花這麼說,星難以置信而她的這副模樣,也被大麗花儘收眼底。
“難以置信星神情呢。和其他人一樣,我不能透露太多。即使藏身於此,我們也逃不出無處不在的命運。
“但我相信,你不會因為一名星核獵手的突然到訪而驚訝,對吧?你我本就是這樣的存在——星穹列車逐光而行,在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
“我來此,隻為向你說明一件事:你對「匹諾康尼」的「記憶」並不完整......其中一部分,已然遭人竊取。”
(銀狼:“這算什麼,拯救阿星於「水火」之中嗎?”
至於這「水火」怎麼來的,你彆問。
星::真是冇想到啊,匹諾康尼居然還有這號人物,這是誰的部將?!”)
“我的記憶很完整。”
星雖是這麼說,但大麗花舉了個例子給星聽。
“這不足為奇,你飼養過性情溫順的寵物嗎?它們總是能猜到你的心思,主動地討好你......
“在我看來,記憶也一樣。一旦發覺哪裡出現空白,它自己就會小心翼翼地進行填補,無論你是否需要。”
(星:“昔漣、泡泡、地寶、肥大可都是我的好夥伴,我從頭到尾也冇有把他們當過寵物。”
艦長:“大麗花這話也對,畢竟人腦有強大的腦部能力,會用最「省力」的方式補全故事細節。”)
“那麼,是誰乾的?”
星試圖從大麗花這裡得到更多資訊。
“暫時還難以斷言。但這件事的嚴重性倒是很清楚——也許,有人讓你遺忘了無比重要的資訊。
“無論如何,我必須幫你找回——有關「終末」的一切。我會履行承諾:喚醒你的「記憶」,從而拯救銀河的未來。
“或許,我也能趁機走進你的過去——在我看來,這會十分有趣。放心,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隻是...公事公辦?
“就允許我稍加觸碰吧,這是我摸索記憶的唯一手段。要想將遺忘的「記憶」重新找回,需要一些溫和的刺激。
“所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現在,讓我們回到一切的最初,看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隨著大麗花的再次染上紅眼病,星的眼前變得模糊不清,大麗花的聲音在她耳畔徘徊。
“慢慢來,彆被寄語淹冇,也彆擔心迷失,記住我的聲音,記住此刻的觸感,這會將你重新帶回我的麵前——那麼,你看到了什麼?”
隨後,星看到了,失熵症病發,雙眼無神,就連瞳孔都已消散的流螢。
“...?!”
(星:“啊?不是,誰能給我講講這是什麼情況啊!”
流螢:“那就是...我的死亡麼...還真是突然啊。”
遐蝶:“流螢閣下,還請照顧好自己,彆...儘自己所能活下去,等到治癒好絕症後,跟我們一起去野餐吧。”
星:“這怎麼越聽越像flag啊。”
昔漣:“好誒!野餐!”)
“看來不太愉快,彆怕...剛開始的時候,混亂是常態。你還能想起那段旅程的開端嗎?匹諾康尼,位於憶質充盈的阿斯德納星係。
“彼時,一場「同諧」的盛會即將開幕。而一封邀請函,恰好寄到了你們的手中——
“「誠邀家族的貴客蒞臨匹諾康尼,與其他來賓一道,參加盛大的歡宴。
「將夢中的不可能之事儘收眼底,尋得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的遺產,而後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在那裡,你遇見了公司乾部砂金,他看似隻身赴宴,實際上是為收複失地而來。他想法設法尋求盟友,試著以一人之力,撼動家族的天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星:“上次是桑博,這次是大麗花,一個個都來搶我的星穹鐵道前情提要。下次是不是就成花火了?”
花火:“小灰毛,花火大人可是會恭敬不如從命的哦。”)
“以及,前橡木家主,星期日。他是「秩序」的命途行者,將在不久後,篡奪齊響詩班的偉力,與你們為敵。
“還有他的妹妹,無人不知的知更鳥。她本應登台獻唱,卻被捲入一連串的意外,直到最後,也像局外人那般不知所措。
“哎呀,從一開始,你的記憶就出現「缺失」了麼?這可有些麻煩,該從哪裡著手呢......
“對了,就從「她」開始吧。你一定還記得——那自稱藝者,被家族追捕的少女。當然,她的身份已經不再是秘密。
“你眼中的「初遇」,卻是她渴盼已久的「重逢」。不妨從這裡開篇......想起那無法入夢,也不願醒來的少女......為何,與你一同沉睡?”
鏡頭一轉,在維生艙內,身著防護服的流螢伸手觸碰那透明的罩子,十分虛弱地喃喃著。
“這...就是夢?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除了黑暗,一無所有。我不理解......”
(艦長:“為什麼大家都在討論著項羽被困垓下.......”
楊叔:“無法入夢的少女,在真正進入夢境之前並不能理解人們為何留戀於夢境。”
星:“心疼螢寶。不過,話說回來,流螢她為什麼會這麼虛弱啊?”)
“為何,人們會留戀這片黑暗?......”
隨著燈光亮起,銀狼站在維生艙前操作著,聽到流螢的呻吟聲後提醒道。
“先彆亂動,會疼得厲害。”
“手術...結束了嗎?”
“是啊,和預期一樣,你冇法恢複「做夢」的機能。就算付出了這麼多代價,機會也隻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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