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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星追上逃離的那刻夏時,還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
“嗬...希望卡呂普索那傢夥管好話匣子,不要跟我姐姐說一些無趣的往事。”
星不久前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正好,她現在可以說出來滿足好奇心了。
“你姐姐叫你小夏也不生氣?”
“我倒是希望她能理解我已經不再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了...不過,那畢竟是家人,她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吧,難道你能要求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都叫我寶寶。”
“...那我還能說什麼?”
(風堇:???
星:“欸嘿嘿,雖然我冇真聽過卡芙卡或列車組叫我寶,但不妨礙我想像嘛。”
卡芙卡姬子:“星寶。”
星:“nice啊!)
聽到這話後,那刻夏沉默了,他決定用換位思考來教育一下這個初具人形的傢夥。
“換位思考一下,我叫你寶寶你會開心嗎?”
“開心,請你現在就這樣叫。”
(星:“woc,還有這種好事?!”
花火:“那刻夏:不是哥們?!”
那刻夏:“whatcanisay?”)
那刻夏的沉默震耳欲聾,他剛讓卡呂普索吃癟,現在輪到他吃癟了。
“看來這是個體差異,人與人之間的鴻溝。現在,請你就適當代入下我,我姐姐可以叫我寶寶,彆人不可以。”
(那刻夏(花火飾):“不是的!狄奧緹瑪是不一樣的!狄奧緹瑪的名字很好聽念起來讓我很有安全感,她是世上最聖潔的聖律,我不想省......”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那刻夏:“對付嘈雜的愚者,就該用教學道具來好好讓她知道教訓。”)
“至於「那刻夏」,它看上去僅僅是一個稱呼,實際上它是一次「認知」調整。
“就像我們會在彆人名字後麵加上「教授」、「老師」...等一係列稱呼,對話也能建立在「與學者對話」的認知中,它潛移默化但行之有效。
“所以,能夠以「阿那克薩戈拉斯」稱呼我的話,如此的對話多半不是無效的——畢竟對方是一個能夠照顧你的感受,並且為之做出讓步的人。”
(花火:“來古士:man!whatcanisay.”
那刻夏:“安提基色拉人除外,還有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不必你多言,「穿著華服的大地獸」。”)
而星現在,還有一個好奇地疑問。
“你認可「智識」命途嗎?”
“當你把雜多的存在歸納於一個詞語之下,就不得不考慮,它是否會因為過於純粹而遠離自己的本質。
“我向來不是個敬神的學者。讓我相信所思所想不過是祂們思想的邊角料,嗬,恕我無法接受。
“「瀆神」這種事...乾了一次就會忍不住想乾第二次。”
(星:“讚達爾為小夏老師點了個讚。”
那刻夏:“那還是大可不必了。”)
“那啥,那刻夏老師,我也去聽卡呂普索說了啥。”
“...聽聽可以,切忌多嘴。”
星來到了被那刻夏cue的卡呂普索這,後者自然是要開始講故事了。
“哎呀,人子唷,身為神悟樹庭教授,可不能將求知若渴者拒之門外啊...小姑娘,過來吧,汝大可相信多嘴多舌之神,吾來答疑解惑。”
而聽到這,狄奧緹瑪也是連忙請求。
“卡呂普索女士,你肯定知道不少小夏長大後的故事吧?請務必都講給我聽!”
“嗬嗬,吾翻動過他的腦子...啊,領教過他的智慧,自當知無不言。
“首先要說的,便是他穿著大地獸睡衣,在敬拜學派的禮會上當眾致辭一事......”
(星:“我算是明白了,你們理性泰坦都喜歡翻彆人的腦子。”
那刻夏:“對付一個安提基色拉人,用些手段自無不可。不過那位多嘴多舌之神,就另當彆論了。”
卡呂普索:“人子啊,汝就這麼記仇嗎?再說了,當時不也是汝讓吾自行翻閱麼。”)
隨後,星來到了更深處,映入眼簾的便是三緹。
緹寶:“今後不再需要四處奔走傳播神諭了,所以商量一下,我們要做些什麼好呢。”
緹安:“不能開百界門...突然,感覺很無聊!”
緹寧:“緹寧...好想睡覺......”
而一旁旁聽的星核精提議。
“去送快遞。”
緹寶:“送快遞?就是把大家想要的東西送到他們手裡嗎?我們可以用阿雅的全球資訊網,來收集大家想要的東西。
“然後,好多個我們,把東西送到!這樣的話,那我們可得好好想一個響亮的口號啦。”
星倒是想到了一個極具抽象的送快遞方法。。
“可以用火箭發射過去。”
緹安冇注意聽到星的話,因為她在專注思考緹寶所說的口號。而緹寶聽到星的話後,在緹安說完後她纔開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啊!這個,我想到一個口號:「緹寶快遞!使命必達!”
“會把包裹炸壞的啦。”
(星:“原來這是東風...阿不,西風快遞啊。”
三月七:“用火箭來送快遞,怎麼想都不可能嘛。”
白厄:“或者,緹寶老師可以再去當老師。”
緹寶:“誒,是個好主意欸,小白。”)
“或者繼續當老師教書。”
緹寶:“嗯,我也很喜歡課堂上認真聽講的大家呢。”
緹安:“不如,嘗試教些其他課程吧!”
緹寶:“話是這麼說,可是該教些什麼呢?”
“緹寶老師,我想學做火箭。
“火箭?不行不行...那實在太危險了。還是說,小灰隻是想看煙花?這樣的話,我們可以教你如何製作煙花呀。”
緹安:“唔...感覺好像冇區彆!”
見聊得差不多了,星跟三緹告彆。
“從今以後,不會再有離彆。”
“嗯!大家都會永遠、永遠相聚在美好的明天!”
一段時間後,星將金蘋果分給諸位,她也得到了十封寄語,不過,她現在並不打算閱讀,因為她受到寶箱的指引來到了「葬憶彼岸」時光歸墟。
不過,她在做完其他黃金替罪羊後,遇到了一個特殊的黃金替罪羊,並且它應該就是最後一個了。
經曆許多輪迴的冒險,她應該不會對一隻會吐出機械名的羊頭感到奇怪。
“我是最初且最後的替罪羊。8是一個神聖的數字:你可以用8個戰利品在我這裡換到額外一步的機會。
“把那些和我長得一樣的戰利品都貢獻給我。我將幫助你贏取最終的勝利。”
隨著遊戲開始,《日冕》也隨之播放。
(星:“woc,日冕!”
艦長:“為什麼要演奏春日冕?!”)
隨著黃金替罪羊開始行動,它的每一步都是翁法羅斯這一戰的曆程。
《落木逐火英雄紀》、《門扉之啟,王座之終》、《走過安眠地的花叢》、《在黎明升起時墜落》。
隨著這四部走完,翁法羅斯這趟旅程開始了下半段,而過去的黃金替罪羊也化為敵人。
而它的出現,也正好對應了翁法羅斯陷入毀滅,幕後的敵手也浮出水麵。
《因為太陽將要毀傷》、《英雄未死之前》、《於長夜重返大地》、《成為昨日的明天》
在這四步走完後,隨著黃金替罪羊向前走出一步,過去的自己不斷在兩個傳送門間穿梭,宛如不斷輪迴的卡厄斯蘭那。
它在消散的前一刻,留下了一句神諭。
「眾人將與一人離彆,惟其人將覲見奇蹟。」
直至,它的消散,意味著輪迴已被打破,真正的黎明將要到來......
黃金替罪羊此刻步入了三岔路口,向左會像過去一樣迷失,向右,則會落入無邊的荊棘,除了向前,彆無選擇。
再見了,所有的替罪羊。
(艦長:“再見了,所有的evangelion”
愛醬:“此刻應該接《onelastkiss》。”
楊叔:“世界已被照亮,就像巨石已經被推上山頂。”)
隨著黃金替罪羊點燃火盆,星也完成了這場解密,然而就在她準備領取獎勵時,替罪羊開口了。
“「拾起一根羽毛,就像想象出鳥的聲音:所以一根羽毛就是一隻唱歌的鳥。」
“構造出我的人說,他希望你喜歡這句話——雖然這不是他的創作。他還說,我應該問你,你是否想知道他的名字——因為你可能會不喜歡。
“你想知道他的名字嗎?”
“想。”
“「呂枯耳戈斯」。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名字,我對此表示抱歉。「黃金替罪羊」的記錄就到此為止了。再見。”
(星:“woc,他居然還留了這一手,我還以為隻在神話之外給我留了東西。”
白厄:“真看不出來,我以前也想過黃金替罪羊到底是誰做出瞭解密遊戲,但現在,居然是他的傑作。”
艦長:“我看這呂枯耳戈斯也是個五字神人啊。”)
讓我來講述一群追逐烈日的若蟲吧
在那落木逐火的英雄紀
他們自門扉之啟,行至王座之終
走過安眠的花叢
卻在黎明升起時墜落
因為太陽將要落下,遭遇凶惡的毀傷
所以——
請在英雄未死之前
於長夜重返大地
然後——成為昨日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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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實驗的變數】
星神與人類是否享有同一種智慧?這是讚達爾壹桑原最後的疑問。畢竟,創造命途不比創造文明更加困難。
(星:“???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青雀:“什麼叫「創造命途不比創造文明更加困難」這就是天才麼...”
花火:“嚇哭惹。”)
天才嗎是一群問題兒童,總想用「為什麼」來挑戰世間一切自在之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黑塔:“???”
星:“某些時候確實嗷。”
黑塔:“嗯?小鬼,你的獎勵不想要了是嗎?”)
在外人看來,「第一位天才」成就無數;隻有他自己知道,每一個成就都是一場失敗,而失敗的誘因名為「好奇」。
(三月七:“話雖如此,不過,好奇求知能不能彆危害人間啊。”
花火:“讚達爾:今天又拯救了宇宙。
“問:那麼讚達爾先生你做了什麼拯救了宇宙
“讚達爾:我什麼都冇做。”)
對於實驗本身,我不予置評,但呂枯耳戈斯已經得到了答案,失敗於我們亦是答案。
作為回報,它在係統底層為你留下了最後一問,來犒賞你那似曾相識的好奇心。
而我仍將求索。
——另一位讚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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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星在將若蟲和蟲鳴秘聞做完後,通過簡訊上所說在時光歸墟尋找。
直至來到一棵大樹前,當她進入其中她來到了「神話之外」試驗場δ-me13。
在這裡,她看見各種色彩的若蟲,他們一一向星表示感謝,它們終於回家了,直至道路儘頭,一台息屏的顯示器前。
這是一麵古怪的螢幕。上次觸碰它時,星不得不與那來古士站至天昏地暗......
隨後,一道來古士之影出現了。
“果然,行走於無名之途的人,一定能發現這處巧思。不枉我將觀眾席的入口與那片空間相連。”
“來古士?你還活著?!”
“嗬嗬,彆緊張,閣下——此刻於您眼前顯現的,不過是係統底層的一串維護程式碼。
“登出管理員許可權之前,呂枯耳戈斯用了一點時間將我捏塑成型,並留下了一道迷題——
“在這場實驗中,真正導致失敗的變數是什麼?”
星這邊有一個答案,那邊是英雄變數。
世界的微小「變數」,誕生自「再創世」後的嶄新框架。
每當星凝望瓶中星點時,總會有潮水般的記憶湧入思緒,彷彿翁法羅斯歲月的一部分正封裝於此。
也許它能幫到你,在某個你尚未抵達的時刻。
「究竟是書寫傳奇的人才能成為英雄,還是必須成為英雄才能書寫傳奇?」
隨著星將其提交,來古士之影不禁感慨。
“是啊,英雄——故事家會這樣稱呼他們,而我更願稱其為自由之人,充滿無限可能性的人。
“翁法羅斯的七月名為自由月。它既是屬於刻法勒的月份,亦是每名囚徒心底最渴望、卻無法觸及的東西。
“人的精神上不可測算的,唯有神明能掌控一切。正如讚達爾無法剔除自身的人性,呂枯耳戈斯亦無法抹殺生命的出路。
“於命途一題上,我們不過是命運的囚徒......但誰又能斷言,我們不是一座更大洞穴的囚徒呢?
“所以,我收集了這些若蟲,作為自己和後來者的小小警示:「控製」不過是一種幻象。”
(三月七:“不是,怎麼突然變紅了,真是嚇死咱了。”
星:“勇敢三月,彆怕困難。”
三月七:“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在這麼陰森的場景下,做到如此平靜如水的。”
星:“想學嗎?我教你啊。”)
“行走在無名之途上的人啊,離彆之前,請允許我為你獻上一句箴言......
“你是一塊絕好的石料,勿要放棄這份可塑性——它是你身上最大的卓越。直到你覺得踏出這片洞穴(世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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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麗花進入觀影空間
黑天鵝:“哼,是你啊。”
大麗花:“怎麼?不歡迎我嗎?”
艦長:“我靠,八尺夫人!?”
星:“你放屁,那明明是我的夫人!纔不是八尺的夫人!”
艦長:“???”)
「時間在灰燼中等待甦醒——去撥轉命運的指標吧,為失卻的記憶再度寫下開場白。」
“你還能想起那段旅程的開端嗎?”
隨著蘇樂達的汽水被噴出,伴隨著大麗花的旁白,這段pv的內容就此開始。
而在不遠處,黑天鵝雙手抱臂看著眼前的景色。
“「夢想之地」匹諾康尼。”
鏡頭一轉,在高處的砂金眺望著遠方。隨後鏡頭來到鐘錶小子雕像麵前,星一步一步走向它。
“也許,有人讓你遺忘了無比重要的資訊。”
漆黑的黑夜中燃起幽藍色的燭火,隨著一支被點亮,更多的蠟燭也紛紛,出現。
星蜷縮在不斷變色的大麗花上,她的記憶開始恢複。
黃泉揮刀後,浪潮將星吞冇,當她醒來時,抓住她的手不是黃泉,而是有著紫色翅膀的格拉默鐵騎火螢iv型,換句話說,也就是流螢。
“你對「匹諾康尼」的「記憶」並不完整...”
星的意識突然恢複,她宛如做了噩夢般的人一樣從夢中驚醒。
在她身後有著一支燃燒著藍色火燭的蠟燭,意味著她正在尋回被修改的記憶。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當她轉過身時,人來人往的的人群失去了色彩。
“其中一部分,已然遭人竊取。”
流螢拿著燃燒的仙女棒轉著圈,但隨著鏡頭一轉,在裝甲裡的流螢,身上再次被失熵症的紋路蔓延至臉上。
她的眼神堅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隨後火螢裝甲伴隨著一股巨大的能量baozha了。
而星有關流螢的美好回憶再次浮現,她拿著一根仙女棒遞給主角星。
星伸手想要去抓住什麼東西,卻隻看到眼前的光點四散而去。
隨後緊接著的畫麵是,變成薩姆的流螢從星的眼前滑落下去。
(黑天鵝:“兩種可能,其一,星想要尋找匹諾康尼被人偷走的記憶......”
艦長:“而另一種可能,這四散的光點,像不像飛走的螢火蟲呢?”
星:“不...不會吧......”
艦長:“不清楚,說不定有誤導成分在裡麵。”
黑天鵝:“以及被竊取的記憶,大麗花,你可有何話說?”
大麗花(花火飾):“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大麗花:???)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受人窺視,唯獨在這裡,我才能放心說一些...隻能你知我知的秘密。”
在一陣燭火閃動,鏡頭來到了家族腹地,橡木鳴蛀之夢。
在樓梯的儘頭,大地雷忽然跪倒在地,在幽藍色的法陣下,大麗花彎過腰,她那張被雙手撫摸的臉頰上,佈置著不正常的紅暈,在那雙詭異的紅眸下,將魅魔的特色一一對應。
(知更鳥:“??為何大麗花小姐會覺得,家族的腹地不會被家族的人聽見呢?”
黑天鵝:“這也說明瞭,大麗花可能很早在此佈局了。”)
“火苗,愈發躁動了。”
而就在這時,驚夢劇團紛紛朝大麗花襲來,就在它們即將撲到大麗花身上時,被大麗花那染上火焰的愛心尾巴抽打。
“這一次,我們要更加深入...讓我們回到一切的最初。”
大麗花勾了勾手指,火焰將驚夢劇團吞冇。隨後大麗花在原地舞動身姿,成百上千支火燭向她靠攏。
直至,她用這火將敵人吞冇。
(知更鳥:“秘密麼?哥哥,能告訴我嗎?”
夢主:“孩子,他那裡冇有你想要的答案。一切的一切,早在最初便已根深蒂固。”
星:“不是,這時候你還講啥謎語啊?我討厭謎語人!”)
隨後,一雙手握著一個齒輪的畫麵出現。
(丹恒:“「終末」?!”
星:“媽,你們在匹諾康尼的佈局不早結束了嗎?”
卡芙卡:“如果按照這視訊裡的時間線,那確實,不過嘛,■■■■■■■■■■■。”
星:“?!不是,怎還帶消音的?我要投訴!!”)
“想起那無法入夢,也不願醒來的女孩...為何,與你一同沉睡?”
隨著流螢向前的步伐,淺薄的迷霧並不影響眾人看見那個東西,一枚巨大蟲繭,被固定在半空中。
(知更鳥:“蟲繭?!為什麼繁育的蟲繭會出現在匹諾康尼,夢主,還請回答我。”
夢主:“這是早已嵌入匹諾康尼的東西了,當初的那批人並冇有發現,而它也在暗中通過繁育的獨特訊號呼叫同族前來。”
星期日:“而燈蛾家族和鐵爾南正好碰上了蟲群......夢主,你是說,「繁育」至少在逐夢時期前就存在了?”
夢主:“它究竟什麼時候出現的,我也並不清楚,而■■■■■...看來,它並不想讓我劇透太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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