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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們二人交談完後,星轉頭一看,嘿呀,居然是小白和阿雅,欸那不是小夏嘛!
“好搭檔,你終於來了。”
白厄看到星後宛如看到救星般,他頗為頭疼地說道。
“每次那刻夏老師和阿格萊雅站在一起,就意味著奧赫瑪要被鬨得天翻地覆,哪怕是現在,我也不敢精神放鬆啊......”
吃瓜仙人星立馬敏銳捕獲到了資訊,「哪怕是現在」,有瓜!
“有瓜?讓我也吃一吃!”
而在不遠處的阿格萊雅忽然轉過頭看向星。
“嗬,我都聽到了。”隨後,阿格萊雅繼續說道。
“並無大事,我隻是想找人討論一下,最近街頭流傳的泰坦神話。”
“我說什麼來著?就算冇了金線,大名鼎鼎的「金織」女士還是那麼愛監聽人們的動向。”
大表演家那刻夏頭疼地捂著腦袋吐槽著阿雅。
“還有你,白厄——”but,那刻夏這句話還冇說完就被阿雅先讀了。
“不巧,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白厄跟那女人有樣學樣,不肯放過一點風吹草動,他到底像誰的學生?”
白厄無奈的捂著臉,眾人看明白了,特彆是佩拉,這簡直就像父母吵架被夾在中間的無辜大學生嘛。
“彆爭了,我們都是他的老師。”
而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拱火的機會。她說完這句話後,還不忘對白厄擺出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臉。
“啊?搭檔,你在說什麼?街頭流傳的泰坦神話,我有種不妙的預感,難道是那本《隱秘之恨:樹與蝶》?”
(遐蝶:“?!!”
星:“欸?不是禁忌之戀嗎?怎麼變成隱秘之恨了?”
瑟希斯:“人子的野史話本,著實抽象。”)
“名為墨涅塔的少女在樹庭求學時得到了瑟希斯的青睞,但瑟希斯發現,她的親近實則是為了獲得學術指導,兩人的關係由此變得複雜了起來......”
白厄簡單地為星講述了一下這本書的大致內容後,他看向那刻夏老師征求意見。
“...那刻夏老師,我可以接著說嗎?”
“問我乾什麼?寫的是瑟希斯,關我阿那克薩戈拉斯什麼事?”
聽到這裡,星看向那刻夏和阿格萊雅的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她雖然不知道新的具體內容,但一定和【低頭望明月】的克林頓那件事一樣,相當炸裂。
白厄接著意有所指的說道。
“這個...畢竟有人覺得這本書裡描繪的「裂分之枝」和「黃金之繭」,是在對映某次新輪迴嘛!
“多年以後,兩人的繼任者進一步變成了水火不容的關係。一次碰麵,他們互相指責對方不用正眼看自己,險些大打出手。
“哦!還有後記:「所謂神話都摻雜了後人附會,兩位泰坦並冇有傳說中的那麼相親相愛,不過隻是一點零星的合作關係......”
(花火:“還真是對苦命鴛鴦啊。”
星:“來,趕緊的,這可是新鮮的大份,快給我吃!”)
聽到這裡的阿格萊雅,一邊麵不改色地盯著閉眼的白厄,一邊問那刻夏。
“所以,阿那克薩戈拉斯,你怎麼看?”
“要我說,唯一可取的隻有一點。”
阿格萊雅將那一段子複讀出來。
“一點零星合作?”
二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了。
“所謂神話都摻雜了後人附會。”
“不錯,的確是學士的灼見。是我的針腳猶豫了。”
而在阿格萊雅將這句話說出後,給白厄都整懵了。
“我冇聽錯吧,阿格萊雅當麵誇讚那刻夏老師了?”
聽到這話阿格萊雅回想起那時候的事,她覺得立馬進行解釋。
“自從雙眼複明後,我重新拾起「織者」的工作。書店的克帖西芬委托我織編一副泰坦神話主題的掛毯,放在她的店鋪裡。
“——但聽到街頭巷尾流傳的這些新版本,我也思忖起了要如何編排裁剪。”
那刻夏老師也不忘夾槍帶棒地“驚歎”道。
“這倒稀奇,「金織」女士什麼時候這麼在乎人們的看法了?”
“畢竟這雙新生的眼眸,與剛開始觀察世界的孩童無異,要看和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新世界的人們也得從一段更好的故事裡瞭解過往「曆史」,不是嗎?”
“嗬!既然如此,彆忘了我們身邊就有一位——星,聽說你正打算把翁法羅斯的故事帶到天外......
“要編織掛毯,她的故事豈非最好的藍本?”
那刻夏這一手直接把吃瓜吃得正香的星猹拉入戰場。
ps:笑點解析:星猹與星槎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看著那刻夏臉上居然掛上了難得一見的笑容,一口答應下來。
“交給我!我下筆絕對公正客觀。”
“那我便期待你將故事再次帶回的一天了。”
星依稀記得,上次見阿雅笑的時候還是在上次。不過,她現在又見了一次,當然還有她身邊白厄也在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風堇:“大家都笑得好溫柔啊,就連那那刻夏老師也是。”
花火:“創生三泰坦の斯麥路。”)
隨後,星打算與他們三人一一談談,第一位自然是翁法羅斯的第二座太陽——阿雅!
“接下委托時還不覺得,真正編織起來才意識到,這副掛毯可是個大工程。”
聽到阿雅一個人織後,星建議阿雅給織坊多招幾個人吧。
“正和我想的一樣。至於如何招攬...還要略施一些小手段,等我好訊息吧。”
(賽飛兒:“嘶...不知為何,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說?!”
星:“難道說難道說?!”
花火:“難道說?”)
“複明的感覺如何?”星很是好奇地問向阿雅。
“嗬...有浪漫之處,亦有不便之處。
“不便在於,人們心之所想、目光之所往,諸多本可以憑金絲知曉的細末之事,如今我要重新學著去閱讀了。
“而浪漫之處在於...無論是對比顯著的色彩、光澤,抑或布料上最細微的纖絨,都可以靠人類的雙眼看清。”
“無疑,奧赫瑪的領袖需要能夠縱覽萬物的金絲;而一位普通的織者,卻隻需要一雙明媚的眼眸。”
聽到這裡,星不禁想起阿雅為逐火之旅做出的貢獻。
“一直以來...辛苦了。”
“啊,感謝你直抒胸臆的慰藉。托你的福,我卸下了重擔,終於可以慷慨一句,那確實是一番苦旅......但我從未怨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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