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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到了和「讀者們」道彆的時候啦。這便是「如我所書」的最後一頁了——大家,彆留下遺憾呀。”
在世代的頌歌前半段變奏下,緹裡西庇俄絲率先發問。
“都到齊了呀...該由誰寫下第一筆呢?”
(緹寶:“我們變回了以前的樣子。”
星:“丹恒手裡的那是...”
蘇:“是菩提葉。”
楊叔:“的確,那獨特的葉片確實是菩提葉。”)
卡厄斯蘭那輕笑幾聲後,將自己摘了個乾淨
“大頭陣的任務是最艱钜的,我可不想露怯啊。”
而阿格萊雅,也是恢複了從前那滿腹壞水的樣子。
“不如,就由凱撒大人為我們起稿吧?”
刻律德菈發出一聲冷冷的“嗬”。
“都這麼膽小?那就由我來啟示後人吧——正如那三千萬世的逐火一樣。「無我,即無世界。去思,去見,去征服。」”
但凱撒話畢後,卻無人出聲,她掃視全場不禁問道。
“怎麼,都沉默了?”
雅辛忒斯作為咕咕嘎嘎,自然而然地高情商表示。
“凱撒大人的調子...起得也太高了,讓人好難接呀...?”
“帝王身後,忠臣必將,緊隨。她強大的氣場,恐怕也隻有劍旗爵能襯托得起了。”
而邁德漠斯順手把接力棒引導到海列屈拉身上。
“...我麼?”
刻律德菈使用了洞穿,併發出一聲冷酷的“嗬...”。
“那倒也合我心意。功成事了,就該斷然離去,留後人評說是非。眾爵——下次開疆拓土時再會。”
隨後是開拓者說出與之對應的話。
“「而星辰,會傳頌凱撒的征途。」”
而在星說完後,刻律德菈首次進入如我所書。
(星:“再會,凱撒刻律德菈。願您為寰宇帶來秩序,群星將歌頌大元帥的征程!”
刻律德菈:“恭維我的話不必多說,天外的救世主。”
三月七:“話說,這是墓誌銘嗎?又感覺有點不像。”
丹恒:“是,也不是,墓誌銘是人生的結語,這是星她給他們這段旅途的結語。”)
“早知道就同你們共飲幾杯了,金織爵。”
“放鬆些,海瑟音。”
“......”海列屈拉沉思片刻後,想好了自己的段落。
“世事如滄海,潮起潮落,一切終會在浪中消逝。所以,請在生命的每一刻都縱情高歌吧。
“無論等在前方的是歡宴還是虛無...我都會找到它的光輝,並將之歌頌。”
“「願下一場宴席,永不散場。」”
星話音剛落後,海瑟音便進入如我所書中。
(海瑟音:“願魚兒不再離開海洋,願來日如明珠般璀璨。”
星:“願您於對抗虛無的路上永不止步,縱使那是鋪滿火的道路,也要歡歌前行。”)
遐蝶:“海瑟音小姐的祝詞...真唯美呢。”
阿那克薩戈拉斯:“個個都要如此寫意麼?依我看,還是給後人留下些真正的「箴言」為好。”
“下一個,有冇有人自告奮勇?”
在賽飛兒說完這段話後,邁德漠斯接過君臣組的接力棒。
“我來。懸鋒人的字典裡冇有「拖泥帶水」。”
懸鋒字典字數belike:-1-1-1...
而在一旁的卡厄斯蘭那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懸鋒人的字典裡......”
知道卡厄斯蘭那要說什麼的邁德漠斯,立馬打斷施法。
“...hks!彆打岔。哼。”
可惜,邁德漠斯本來氣勢都醞釀到位了,卡厄斯蘭那一句話直接破功。
“「去殺死玩耍,遊戲便會誕生。去殺死紛爭,榮光必然降臨。」”
而卡厄斯蘭那此刻也不忘他的攀比心。
“哈哈,不賴嘛。不過,這下我就踏實了——畢竟我準備的台詞,意蘊在你之上。”
“嗬!彆的不談,你這自吹自擂的本事的確傲視群雄。諸位,擇日再見。若能再會,我定將再度成為你們的後盾,義不容辭。”
“「邁德漠斯,加冕為王吧。」”
(緹安:“再見,小小敵!”
星:“所以,我以後再遇到敵人的時候,我能把書翻開讓萬敵或者小白上嗎?”
花火:“敵人:請輸入文字。”)
“......”
緹裡西庇俄絲注意到了遐蝶的沉默,關心地問道。
“怎麼了,小蝶?”
“冇什麼,緹裡西庇俄絲女士。我隻是,終於有了些感悟......”
阿格萊雅鼓勵道。
“那就儘情言說,將它永遠地留在紙頁上吧,蝶。”
“......「若心靈仍有餘裕,請稍許分出些溫柔,輕撫身邊美好的一切吧。」”
不愧是深度同人作者,說得就是有股感覺。在她身旁坐在石頭上的雅辛忒斯不禁誇讚道。
“蝶寶...說得真好呀。”
“謝謝,風堇小姐。我唯一的小小遺憾,就是冇能儘情無觸碰這個深愛的世界——希望讀到這段話的人們,能代我完成這個心願。
“大家——我們在西風的儘頭再會吧。”
“「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溫柔的花海。」”
(星:“再見了,吾愛。”
花火:“嗯...助你好運喔,小灰毛。”
遐蝶:嘻嘻
薩姆頭怪人:不嘻嘻)
隨後,輪到了穿著華服的大地獸。
“那麼,該到我了。”
而他的死對頭,阿格萊雅表示。
“儘情表演吧,阿那克薩戈拉斯。這一次,你不用擔心被打斷了。”
“嗬,那真要感謝你們捧場了。藉此良機,我就將自己對世界真理的見解公之於眾吧——
“「『真理是溶解世界萬物的溶劑,因而絕無法在客觀上存在』——
“對此,本人心中已有絕妙的證明,但鑒於故事已臨近尾聲,故不再展開。」”
(特斯拉:“費馬?!”
星:“我半夜睡不著,起身看著阿那克薩戈拉斯所說的話,隻見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個字,略。”)
卡厄斯蘭那好奇地問道。
“這是您給後人留下的最後一道課題?”
“不,這是既定事實,無須再議。我稱其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的最後定理》。”
阿那克薩戈拉斯的漏風小棉襖雅辛忒斯不禁一笑。
“還是那麼深奧呀,教授時間還多,如果您不說明清楚,後世的讀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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