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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已補
“這一世,「紛爭」的詩篇不再以據守懸鋒作結,而要踏上不絕的征程——”
在萬敵聲音中,數隻黑潮造物在眾人的去處搭起圍牆,萬敵邁步來到它們麵前。
“我乃天譴之矛,邁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傷疤和一百條性命——換取「毀滅」——在史詩中永恒的終結!”
片刻過後,敵手儘數倒在腳下,萬敵抱住雙臂對這群敵人作出如下評價。
“不堪一擊。”
昔漣快速地眨眼,顯得十分可愛,而在她身後的三月七不禁向丹恒感歎道。
“也太強了吧,根本輪不到咱們出手......”
萬敵轉過身對著眾人說道。
“可惜,金血仍與鐵墓同源。隻怕和這些走卒一樣,眾神即便並肩作戰,也會被它分而治之,逐個擊破。”
丹恒看向萬敵問道。
“你的意思是......”
“若要為「毀滅」帶去「毀滅」,我們必須合而為一。拿去吧。”
萬敵將「紛爭」的王戒交給星。
這是來自「紛爭的冠軍」——萬敵的饋贈,象征著他身為王者,亦為守護者的榮耀與約束。
“懸鋒印戒。我每一世誕生與死亡的見證,它是「萬敵」未儘的命運......最適合成為「記憶」的質料。”
(星:“又有人送我戒指了。”
巴特魯斯:“這下賽飛兒大姐頭也可以來送個戒指了,災厄三泰坦就可以改名為戒指三泰坦了桀桀桀。”
賽飛兒:“小巴子,你想多了。”
星:“也不一定要送我,送給你的阿雅不就行了?”
賽飛兒:“你...我...”
星:“怎麼?害羞,大膽地喊出那個名字吧!”
賽飛兒:“去去去,彆擾亂我心思,我...我需要靜一靜。”
隨後,賽飛兒起身來到阿格萊雅這邊,看來,星奏效了。)
隨後,萬敵看向昔漣問道。
“你能做到,對麼?”
“三千萬世的使命和責任,格外沉重呢......”
“你...不打算與我們同行了麼?”
一旁的丹恒明知故問道,萬敵看向他閉上眼睛嘟囔一句。
“什麼話......”
隨後,他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
“我早已是遍入天地的「紛爭」,這世間必要的傷痕。站在你們麵前的,不過是萬千神軀的一具。”
最終,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眾人繼續說道。
“帶上這枚印戒,便是與我同行。用它開辟前路,寫下「救世之因」。
“以凡人之名——「紛爭的冠軍,萬敵」——此人為榮耀和自由邁向群星,並如願以償!
“前進吧,英雄們。向著深淵進軍,實現翁法羅斯的夙願。”
(科斯魔:“cool”
艦長:“這個背影再加上這一幕的bgm,hoyo-mix又發力了。”
星:“帥,萬敵,帥。”
白厄:“禮讚邁德漠斯。”
萬敵:“不打起你的嘴炮了,救世主?”)
最後,萬敵轉過半個身子看向眾人繼續說道。
“然後——在破碎的焦土上——重建起繁榮的城邦。”
隨後,眾人繼續向前,他們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焚風」?這名字像我跟小王子合體啊。”
而在橋的對麵,賽飛兒就在橋頭靜候著眾人,感受到他們來了後,她轉過身來跟眾人打起招呼。
“哎呀,終於來了,灰子!還有......呃。兩位姑娘,長得還真像呀?”
昔漣看向三月七,後者攤了攤手,就在昔漣準備進行自我介紹時,卻被賽飛兒打斷了。
“彆急,讓我猜猜。這位粉頭髮的,想必就是「最初的智種」,德喵...德謬歌小姐!
“而另一位戴了朵花的,肯定是列車組的三月小妹啦?”
(星:“笑點解析:倆人頭頂著都戴著花。”
艦長:“眼神真好...”
而賽飛兒已經沉迷於阿雅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星撓了撓後腦勺,賽飛兒咋挑著共同點猜呢?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可她說的冇錯。世上就是有相似的花兒呀。”
賽飛兒聽著昔漣這番話不由得輕笑一聲。
“開個玩笑。瞧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怎麼能搞好救世呢?
“不如來點好訊息吧:這地方呀,乍看是座廢墟,但是個人都能猜到,肯定冇這麼簡單——
“看。我掘地三千尺,總算挖出了點寶貝。”
隨即,賽飛兒將那根羽毛交給星,很明顯,那是白厄的。
“金色的羽毛......”
丹恒看著被賽飛兒遞到星手中的羽毛,賽飛兒也將這羽毛的主人娓娓道來。
“眼熟不?是那救世小子身上的,它出現在這裡,隻證明一件事——這片廢墟,是他用三千萬世殘軀堆成的「封印」哪。”
(星:“小白,你怎麼還掉毛啊。”
艦長:“聖遺物如是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緹寶:“也就是說,這些金色的流沙其實都是......”
阿格萊雅:“...白厄的金血。”)
白厄的聲音彷彿在空中迴盪。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勝利。若我生來就是罪惡的容器......那就向著罪惡怒吼,為後世「開拓」黎明!”
丹恒瞭然。
“原來如此,他以這種方式囚禁鐵墓,為外界爭取時間。”
“是他的風格。人都說貓有好幾條命,但活了死、死了又活,來來回回千萬次,誰都遭不住。怕是,也隻有他能忍受了。”
賽飛兒麵帶柔情,救世小子所做的一切被她得知後,她很難不與他共情,揹負著使命、獨孤。
“如今,白厄不再孤身一人,他相信我們一定回來...”
“當然,我早有預感,提前幫你們打過招呼了。他很開心,在夢裡也笑出了聲......畢竟,死者可聽不見「詭計」的謊言哪。”
(艦長:“我們都相信白厄會是幸福的!他自己也相信!”
星:“為減少白厄的痛苦,讓他進入太一之夢了嗎?哈吉賽,你真是個豪貓!”
賽飛兒:“灰子,你的取名品味真該和救世小子的穿衣品味排一桌。”)
賽法利婭雙手撐腰後高聲喊著。
“味,救世小子——!抱歉啊,這一回,你日夜惦記的英雄們真來了——所以,再堅持一會兒吧——!這一路過來,讓你久等啦——!”
星與昔漣互相看了一眼,對上眼神後,各自點了點頭,而在她們之間後麵的丹恒,對賽飛兒發出了邀請。
“請與我們結伴而行,賽飛兒,為世界爭取明天的日出。”
賽飛兒側頭看向他們,一言不發,昔漣踏步向前邁步一步接過丹恒的話繼續說道。
“這一次,它的光明不必再靠謊言維繫。”
“啊,真想不到啊,到頭來,我也是英雄的一員了?”
(星:“你一直都是翁法羅斯的英雄,絕世好貓!”
阿格萊雅:“賽法利婭,哪怕你隻是想要成為英雄,當你做出那一步後,你就已經是英雄了。”
李素裳:“的確,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想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麼。”)
自此,賽法利婭如萬敵般不再以神名「翻飛之幣」,而是人名賽飛兒迴應眾人。
“好啊,那就這麼寫吧——「詭計的羈客,賽飛兒」——她隻想沙漠永遠有水,好土永遠有黃金,盜賊也能做英雄!”
片刻過後,賽飛兒變成點點金光消散,她的依舊迴盪著。
“喏,翻飛之幣,拿好啦。需要跑路的時候,就把它高高拋上天空吧。
“還有,後來的觀眾,都給我記著:她雖然有些貪財,又愛說謊,但從冇失言過哪!”
「詭計」的禮幣,來自「詭計的羈客」——賽飛兒的饋贈,象征著她俏皮卻真摯的祝福與渴望。
“哎呦,小王子,你也在呢?”
“久違了,賽法利婭女士。”
“咱們同行的橋段可不多見。二缺一,不知蝸居公主什麼時候來?”
(星:“原來,西風儘頭是我的揹包啊...不對!貓跑我包裡去了?!布豪,我的星瓊!”
賽飛兒:“哈哈哈,灰子,你真很適合當喜劇人。”
楊叔:“翁法羅斯,是一個十三個被「定義束縛的神」終於升格成「偉大的人」故事。
“這讓我想起一個更具巧合的一段話,尼采快樂科學的第337節——《未來的人性》。
“我們的星球被他們視為一個憂傷的病人,一個為了忘記當下而拚命回憶青春的老人。
“然而,就在這種不斷回望的過程中,一種全新的情感恰恰由此誕生:
“當一個人能將人類全體的曆史感同身受,他便會以一種深刻的共情體會到所有形式的悲傷。
“那個想念健康的病人的悲傷、被所愛者奪愛的戀人的悲傷、理想毀滅的殉難者的悲傷、戰後黃昏的英雄的悲傷。
“然而,如果人們承受了,而且能夠承受這巨量的形形色色的悲傷,同時卻還要成為一個英雄。
“他將成為一個具有過去和將來千年之視野的人,如果人們把這一切都納入自己的心靈,最古老的東西,最新的東西。各種損失、希望、征服、人類的勝利。
“如果人們最終在一個心靈裡擁有所有這一切——這必定會得出一種迄今為止人類尚未認識到的幸福。
“一個上帝的幸福,充滿權力和愛,充滿眼淚和笑聲。這種幸福,就像夕陽,它明知道自己要墜入海裡,卻依然把全部的光和熱毫無保留地送出去。
“而當那微光,甚至照亮最貧窮漁夫的船槳,太陽也因此成了世上最富有的存在。
“那就可以把這種「神性」的感覺叫做——「人性」!”
奧托:“真是場精彩的宣講啊,瓦爾特先生。”
特斯拉:“奧托,你逆熵粗口!”)
四人最後來到了深入的入口不遠處,他們剛到,就聽到了遐蝶的聲音。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就連這具身軀,也被你鑄成了枷鎖麼?我很高興能與你再次相見......星閣下。”
“遐蝶......”
遐蝶身後的盜火行者,他燃儘後屈身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差變成舍利子了。
遐蝶看向眾人接著說道。
“回首往日,屬於我的「拯救」隻有一次,我救下的生命也唯有一人。
“能以這雙手為更遼闊的世界送去希望...即便在夢中,也是難以想象的奢求。”
“我們會一起走向遼闊的星空。”
“嗯。我...不會忘記。”
而在星身後的丹恒,注意到了在遐蝶身後的盜火行者。
“盜火行者?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是最初的「卡厄斯蘭那」,也是白厄閣下至深的傷痛。他以怒火銘記揹負一切,可當餘溫散去,留下的便隻有冰冷的悔恨。
“相同的軀殼,我在輪迴中收殮過無數次。唯有這一具,他的傷痛......深不見底。”
隨後,賽飛兒和萬敵的英魂顯現。
“他守在這裡,冇準是在等我們呢。”
“等待曾經的「敵人」,再度來到他的麵前。”
遐蝶發出一聲悲傷的“嗯......”。
“他希望我們,作何迴應呢?”
身為他亦敵亦友的萬敵,他知道該作何迴應,兩個字——「解脫」。
“顯而易見——即便要輪迴上千億次,我仍會將自己的弱點托付給你。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你已物儘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隨後,萬敵消散,回到星的“揹包”裡,或者說,如我所書裡。
(星:“這稱呼...是永劫迴歸前的萬敵,也就是的萬敵!”
三月七:“這是他當年說的原話啊......”)
接下來就輪到賽飛兒了。
“嘿,我可冇這麼好說話。每次打我都重拳出擊,懂不懂憐香惜玉啊?好自為之吧你!要是決戰時唯唯諾諾,可要讓全銀河看笑話啦。”
隨後,賽飛兒如同萬敵般,回到如我所書中。
(星:“其實是打貓貓時唯唯諾諾,肘鐵墓時當機立斷重拳出擊。”
花火:“貓貓你也得得想想,你和盜火行者周旋的時候乾的事。”
賽飛兒:“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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