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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螺絲咕姆的話,黑塔不這麼認為。
“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話能有幾分真。星神會這麼拐彎抹角?我不信。”
黑塔belike:(_)
“「記憶」的行為確有古怪,但她的觀點與現狀相符:自進入矩陣,我們還未發現任何和德謬歌有關的線索。”
螺絲咕姆的這番話說到了重點上。
“螺絲。「讚達爾」的舉動,證明瞭德謬歌的存在;而「長夜月」的說辭,還有現狀,都反映出它不存在......
“我們必須假設,這兩件事同時成立。如此一來,「矛盾」就會指向——”
螺絲咕姆接過黑塔的話,將那個詞念出。
“真相。”
“對。最後一座終端,也是最後一把鑰匙。開啟「核心層」的封印吧。”
隨即,二人乘上「槲寄生」繼續飛行。自動行駛的路上,黑塔和螺絲咕姆你一言我一語地推理著。
“「讚達爾」必須欺騙最初的白厄和昔漣。”
“邏輯:他早已意識到「記憶」的威脅,但無從排除。”
“來吧,是時候和屏障說再見了。”
隨著最後一台終端的啟動,屏障已摧毀,螺絲咕姆開始駭入。
“操作已授權。命途能量讀數:「智識」——衰減中。「毀滅」——充盈。「記憶」...零?”
(星:“?零?!那瞥視昔漣和我的浮黎是怎麼一回事?”
三月七:“是啊,總不可能是糊弄人的吧?”)
聽到這個驚為天人的結果,黑塔連忙問道。
“怎麼回事?”
“原因不明。在現實矩陣中,祂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不應該啊,是因為「記憶」的質料被「再創世」耗儘了?嗯......先記著吧。這些線索暫時還冇發串到一起。”
隨後,他們乘上「槲寄生」繼續飛行,雖路途較遠,不過好在,螺絲咕姆部署了多個加速環,以提高「槲寄生」的駭入效率。
“比想象中安靜,我還以為會來場激烈的空戰。”
“務必小心,「毀滅」讀數仍在上升。”
然後在這時,螺絲咕姆剛說完一句話就不語了,黑塔疑惑地問他怎麼了?
“很有趣:我發現了「神話之外」的訊號。”
(第四麵鏡:“突破屏障之後,螺絲咕姆發現一處有趣的訊號——「神話之外」。去會會現實中的智械哥,從他腦袋裡找出德謬歌的線索吧。”)
隨著降落後,他們二人來到裡麵看到了侵蝕的痕跡,並且還有股前所未有的斥力,再從防禦性質判斷,看來就是這冇錯了——「神話之外」的入口。
“這倒是意外收穫。誰能想到,能有人會把實驗室建在一片資料廢墟裡。
“也對——「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的決心」——嗬,死者先生現在如何了?”
螺絲咕姆將「讚達爾」現在的狀態一一講出。
“他切斷了部分神經迴路,脫離了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的囚禁......
“但也一同觸發了我預埋的熔斷機製,結論:「讚達爾」失去了戰鬥機能,已經無法行動。”
(星:“智械哥→前輩→死者。”
黑塔:“怎麼?你不喜歡?”
星:“不,這簡直太棒了,太解氣了。”)
“所以,他變成真正意義上的「觀眾」了。螺絲,能開條路麼?以防萬一,我要親眼確認下——順帶會會現實中的他。”
“邏輯:對其靈感迴路進行掃描,有助於追查德謬歌的下落。”
“對,他的腦袋就是犯罪現場,我不信裡麵會冇有一絲痕跡。”
“這也可能是陷阱。”
螺絲咕姆十分謹慎的提醒黑塔,黑塔側頭看向螺絲咕姆。
“不是還有你麼?二打一,我們什麼時候輸過。”
隨即,螺絲咕姆將識刻錨取出。
“我很榮幸。識刻錨已就位,請。”
隨即,黑塔觸控識刻錨,進入「神話之外」。
“我就知道,怕什麼來什麼......他不在這裡。”
“......”螺絲咕姆再次進行檢索。
“定位不會出錯,「讚達爾」仍在此地。但他的座標正在快速、無規律地擾動,這不符合任何一種遮蔽技術。”
(星:“牢讚忽遠忽近。”
琪亞娜:“薛定諤的讚達爾。”)
就在二人再次在「神話之外」搜尋來古士時,卻被他倒退了回去。
“嘖,無聊的把戲。”
“空間在自我重置,我會對乾擾源開展逆向工程。請再試一次。”
隨著再次被回檔,黑塔又回來了。
“又回來了。”
雖說看不見她的神情,但眾人已經想象到黑塔邊翻白眼邊說這句話了。
“逆向工程已完成。結果...出人意料。日誌顯示:「呂枯耳戈斯」登出了管理員許可權。
“識刻錨無法定位,因為在係統層麵,「來古士」已經不複存在。導航目標...是一個「空集」。”
(星:“這傢夥...該不會刪庫跑路一條龍了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銀狼:“星,你是否清醒。”
白厄:“他這又是什麼把戲,主動放棄許可權無異於給天才們機會,這到底是為什麼?”
刻律德菈:“那位神禮官,他這是想孤注一擲嗎?”)
“他這是...放棄抵抗了?”
“在離開前,他提交了最後一行註釋,似乎是留給我們的。”
隨後,螺絲咕姆播放起那條註釋。
“>>>致尊敬的後繼者們:證畢。來墓碑下找到我。”
黑塔不懈發出一聲可愛的“嘁”。
“裝腔作勢。”
“他知道為你會來。「得知」大幕」存在後,他也在尋找德謬歌。”
“是想跟咱們一決勝負呢。好啊,那就如他所願,讓智械哥自掘墳墓。”
隨後,二人離開了「神話之外」,在乘上「槲寄生」前,螺絲咕姆再次引用了名人名言的一句話。
“「在純粹的光中,就像在純粹的暗中,一無所有」。”
黑塔此時還不忘她對外號的鐘愛,當然,這是為了岔開話題。
“權杖的中樞,現在該叫它「大君胎盤」了。”
“很遺憾。截至目前,我們仍一無所獲。”
“是嗎?我不這麼覺得——「一無所獲」就是最大的成果。”
(星:“這我知道,因為哀兵必勝。正如《新三國》中所總結的戰術一樣,驕兵必敗,敗了後就成哀兵了,而哀兵必勝,勝了後就成驕兵了。”
銀狼:“勾石的新三還在追我!”)
“願聞其詳。”
隨即,黑塔開始了她的推斷。
“如果德謬歌是被消滅的,這裡多多少少該留下些殘餘。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術刀一樣精細,把痕跡炸得一點不剩。
“還是那句話,它的消失太「乾淨」了,要不是憶庭來攪混水,壓根冇人知道德謬歌存在——那可是權杖的原始演算目標,不可能一點記錄都冇留下。
“或者換個角度,假如你是「讚達爾」——你會對一個構不成威脅的概念這麼上心,處處提防?”
“也有一種可能,他生性謹小慎微,容不得任何變數。”
螺絲咕姆這番話確實冇說錯,but,黑塔女士有話要說。
“倒是符合他給人的印象。但就在剛纔,「讚達爾」親自把這種可能性否決了。
“寧可斷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動,這種心情我們再熟悉不過......「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冇有第二種選項。”
螺絲咕姆見黑塔如此篤定,想必她心裡已經有了某種猜想。
“介意與我分享嗎?”
“當然,雖然冇有證據,但我多半可以確信......德謬歌,從一開始就在人們的視線中......卻被當成了另一個人。
“這才合理。為什麼房間空空如也?因為被關在裡麵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虛弱,毫無存在感,就連智械哥都冇察覺。”
(星:“是迷迷!她在變成昔漣後我也理所當然地認為她就是昔漣。黑塔女士的這番話,還印證了我先前那個想法。”
三月七:“好像又恰巧應了我那句話,「每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人絕對藏著大秘密」啊,唉我這張嘴...”
丹恒:“這說明你已經有自知之明瞭。”)
“那也意味著,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無法左右戰局。”
聽著螺絲咕姆這番話,黑塔反駁道。
“至少「讚達爾」仍忌憚它。走吧,該是對峙的時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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