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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醒轉過來,發現自己趴在吧檯上睡著了。零零散散來了些客人,但都默契地冇有打攪她。
“怎麼又是這樣?”
玻璃杯、吧匙、搖飲器,都安然地待在原地。冇有證據證明卡芙卡曾來過,就像冇有痕跡證明她的確來過。
但是方纔調飲的配方依然清晰。星打算把它記錄在「特調配方」的最後一頁,作為整個宇宙最瞭解它的人,隻有你有資格添上這一筆。
於是乎,星給這杯調飲起名為「開拓者特調remake」
【星:咦,這份留言是誰寫的?
卡芙卡:「噓...多謝款待咯。」】
隨著配方都試得差不多了,星現在該去找舒翁領工錢了!
(星:“啊?!枘鑿**還在追我!”
青雀:“枘鑿**...好像是一款益智遊戲吧?”
第四麵鏡:“你的思維在接待中碰撞出了新的火花,靈感層見疊出,原本四處缺漏的「特調配方」也全部填補完成。
“是時候向舒翁彙報,領取你應得的讚賞和獎勵了!”)
不過,當星來到舒翁所在的吧檯時,卻看見授業恩師也在這裡。
“歡迎回來,親愛的開拓者,調飲辛苦了。您需要來杯飲品、一些小食,還是一些新鮮的幽默?”
“有種賓至如歸的體驗。”
“之前週末隻有兩天,不足以讓我下車閒逛,但現在情況好多了。因為列車上又多了一個「星期日」。
“哦,我需要提醒您注意:這隻是一個笑話,星期日先生其實並不能延長週末。雖然他的確嘗試過。
“舒翁女士說要替離去的友人照顧孩子,因此把酒吧經營暫時托付給了我。而我,親愛的開拓者,我隻是個路過的酒保而已。”
(波提歐:“喵的哈哈哈哈哈!”
知更鳥:“噗嗤...抱歉哥哥...實在是...冇忍住噗嗤...”
加拉赫:“這樣看來,我也無需擔心眠眠了,有她在,我相信她會照顧好的。”
星:“閉嘴,你確定?那我還我隻是個路過的球棒騎士呢!”
鳴瀧:“歐嘞nodikdo!”(可惡的帝騎!)
星:“woc!大叔你又哪位?!”
艦長:“wc!帝騎真愛廚!你咋把他整來的?!琥珀王呢?修牆啊!把人送回去!”
總之,鳴瀧大叔離開這個世界,踏上了尋找帝騎的道路。)
“「替友人照看孩子」?”
“舒翁女士臨行前唸唸有詞,我依稀聽見她說「眠眠還留在熱砂會場,得接它回家」...恐怕的確是非去不可的要事。
“哦,對了,親愛的開拓者,聽舒翁女士說,您正忙於鑽研「特調配方」,我對此很感興趣。既然您現在有空閒,或許我有幸能嘗一杯?”
星覺得是時候讓「閉嘴」瞧瞧自己領悟的技術了!畢竟仙舟有句古話,叫做西西物...叫做學會新技能不露一手,如錦衣夜行。
“去我的主場吧!”
吧匙旋轉,碰撞杯壁,聲響清脆叮鈴。大功告成!
“提問:為什麼舒翁強烈反對把自己的頭像印在酒吧的玻璃杯上?
答案:因為那樣她就會變成「杯壁小人」。”
(艦長:“這波屬於是冷笑話中門對狙啊!”
星:“你知道有一天巴特魯斯看到阿格萊雅脫下衣服躺在床上,後者突然想到貓貓
然後巴特魯斯把這件事翻譯成文言文後是什麼意思嗎?”
艦長:“什麼啊?”
星:“巴特魯斯:雅衣解,臥鋪相思。”
艦長:“你休伯利安粗口!!!”
注:巴特魯斯和帕朵的cv都是金娜
艦長:“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也是時候改動真格的了!
“你知道白厄什麼時候死嗎?答案是冰河世紀,因為下個紀元是白堊紀。”(白厄寄)
白厄:“emmm冰河世紀和白堊紀是...?”)
「閉嘴」儘力保持著顧客的矜持,但星分明看見難以掩飾的欣賞從它的電子義眼中傾瀉而出。
“這份調飲的味道,竟如此熟悉。親愛的開拓者,方便讓我看一看配方的其餘部分嗎?
“唔...它的紙質與列車酒水單完全一致。存在這種可能性,它與最初來到匹諾康尼的無名客有關。
“更大的可能...他出自列車當時的酒保,也就是敝人之手。”
“難怪這麼莫名其妙!”星一想到自己累死累活地還原配方,但閉嘴就有,不由得抱怨道。
“下次請寫完再發表。”
“嗬嗬,不過時過境遷,我已經不是當時的我,這份配方也重重疊疊寫滿了後來者的見解。
「這故事簡直可以拍一部電影,或許可以將它命名為:「疊中疊」。
“哦,多麼有大作潛質的名字呀!看著星穹列車上的又一顆調飲新星冉冉升起,我的眼眶不禁濕潤了。
“我不禁預見到這樣一種可能:或許,今後您可以替我擔任酒保,而由我來探索群星,踏上開拓之旅?
“而我也會將您的調飲配方,帶到腳步踏足的每一片土地。”
對於閉嘴的最終幻想,星對此僅僅陡然呼喚它的名字。
“閉嘴——想都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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