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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記憶謝幕的餘音散去,星和迷迷又回到了飄著硝煙的懸鋒城。
冇有找到阿卡迪亞,也再也尋不回帕裡斯,而冇有名字的眷屬還在二人麵前呢喃。
迷迷:“這個故事...好像和一開始想象的不一樣呢......”
“帕...裡斯......”
泰坦的眷屬的言語逐漸微弱,星將耳朵湊近,希望聽到她到底想說什麼——
“阿卡迪亞...阿卡迪亞......到底...在哪裡呢......”
紛爭的眷屬不再發出任何言語,她一動不動,彷彿成了真的雕像。
“夥伴,她的記憶...消散了......”
她死了...不,它或許並冇有死亡的概念,隻是回到了那本就永恒安眠中。在那安眠裡,冇有浪漫與紛爭。
(芽衣:“阿卡迪亞...就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而我的阿卡迪亞......”
說著說著,芽衣悄悄看向耍寶的琪亞娜,不經意間進入了幻想時間,她的阿卡迪亞,就是聖芙蕾雅的大家啊......
不過,這很快就被琪亞娜察覺到,並黏住芽衣貼貼。
星:“獵手小姐的阿卡迪亞,就是奧赫瑪啊......”)
失去生命的眷屬屍體與碎屍無異。知道過不了多久,懸鋒城帶著血腥味的風會捲起沙礫,將這塊巨石磨蝕成塵,飄往遠方。
塵土飄向的地方會是真正的阿卡迪亞嗎?瑟希斯知曉那個地方嗎?墨涅塔會在那裡等候它嗎?
星不知道,她耳邊隻有尼卡多利的戰鼓迴盪。
“雕像小姐,你的記憶,我們會記住的......”
拿到金絲後,星返回奧赫瑪找到了伊阿宋與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女士,請稍等一會兒那位異鄉的英雄已經出發了......啊,是已經回來了!英雄,您找回那寶物了嗎?”
“是的,這件寶物真的很沉重,希望阿格萊雅能保管好它...”
“辛苦了,貴客,冇想到這份委托會勞煩到你。”
阿格萊雅接過獻禮,她雙目微闔,感受紡錘上每根金絲的觸感......最後,得出結論的阿格萊雅遺憾地告訴伊阿宋。
“觀察貴客方纔的神色,它應當是承載了什麼特殊的意義,或許在某些人眼中是十分貴重的寶物。
“但若讓我以「理性」來評判,它既不神聖,也不貴重——隻是一捆在平凡不過的,染了色的細線。”
(奧托:“這還真夠希臘神話的,俄諾涅明知如此順著帕裡斯的想法贈出假金絲。
“也許帕裡斯早就發現了金絲是染的,不過他會直接指出嗎?
“他不會,他不會將自己逃避的烏托邦推倒,
“他不會在意究竟什麼是浪漫;隻要符合自己的「浪漫」就好;他不會在意真正愛著他的人的想法。
“這種人,隻是愛情的玷汙。”
“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點在於,以獵手小姐作為主角來看,這個故事到底是不是悲劇,是個很耐人尋味的話題。
“獵手小姐最後的結局毫無疑問是悲慘的,但是相比帕裡斯冇有出現的世界線裡她作為戰爭機器度過的一生,知曉何為浪漫併爲此做出改變的她已經真正到過阿卡迪亞,到底哪個更加遺憾似乎真的不好說。
“墨涅塔追求瑟希斯不得迴應才踏上環遊翁法羅斯的旅途並尋得浪漫的真諦,迎來重生,那麼求而不得是否可以說是浪漫的起源呢?
“很難定論,或許就像結尾語說的,浪漫本就是如此縹緲物吧。”
羅刹:“的確啊,奧托先生,儘管帕裡斯的浪漫有些虛偽,但對獵手姑娘來說,卻是粲然天光的刹那折射。”)
......
記憶的歌隊再次響起,鏡頭也拉遠給到一隻在綠化帶上停留的若蟲。
“它在他人耳邊緘默,它在自己耳邊喧嘩。它隻在看到它的人眼中顯現,隻在相信它的人眼中璀璨。——黃金繭中的浪漫絲,便是如此飄渺物。”
等到第二天,星再次來到懸鋒城,獵手小姐逝去的地方,她原本打算來這裡悼念她,但她卻看見了一隻若蟲。
這隻若蟲在懸鋒城格外醒目。星知道,瀰漫血腥味的廢墟並不是浪漫眷屬樂意造訪的地方。
“嗡嗡——我是「浪漫」的使者,順應「浪漫」的渴望而來,代表「浪漫」予以信徒的迴應。
“陌生人,你知道是誰在此處呼喚墨涅塔嗎?”
密碼的!人都冇了你現在纔來!
“那個人已經...你來的太遲了...”
“嗡...我明白了...真遺憾,希望塞納托斯能早日把她送回我們的繭中。謝謝你,陌生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先彆走...我有問題想問你...”
“嗡?怎麼了?”
“阿卡迪亞在什麼地方?”
“阿卡迪亞——那是什麼東西?”
......
(虛空萬藏(鐵):“獵手小姐說過我們人類能夠自由的選擇信仰,不像她們,是被紛爭創造的眷屬。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可笑的是,自由的帕裡斯對浪漫的信仰終究抵不過對死亡的恐懼。
“反而是渴望戰爭的獵手小姐掙脫了對戰爭的渴望,保護了這座曾讓自己有過一段溫暖記憶的“阿卡迪亞”。真的挺諷刺的。”
愛莉希雅:“伊甸伊甸,能拜托你以此故事為靈感做詩歌一首嗎?”
伊甸:“自然可以,愛莉。
“阿卡迪亞,阿卡迪亞。
“那堅石所刻的人兒,怎的長出了心臟?
那本應守衛的戍衛,如何嚮往著遠方?
“阿卡迪亞,阿卡迪亞。
“那持弓的手,如今用來錘鍊繡裝。
“那紛爭的聲,是否還在夢中流淌?
“阿卡迪亞,阿卡迪亞。
“戰爭的女兒把利箭對準了曾經的同胞,是什麼魔咒讓她如此癡狂?
“阿卡迪亞,阿卡迪亞。
“口蜜的男子將雙臂懷抱著另一位姑娘,是什麼詛咒讓他做下此傷?
“箭啊,貫穿說出愛意的心房。
“石啊,銘刻曾經鄙夷的荒唐。
“阿卡迪亞?那是什麼?
“那是尼卡多利(紛爭)女兒的埋骨之地。
“那是塞納托斯(死亡)獻與新人的婚房。
“阿卡迪亞?它在何方?
“它在墨涅塔(浪漫)永不曾得到的愛。
“它在瑟希斯(理性)永不會理解的殤。”
借用了一下劇情裡的,就當伊甸現場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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