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帕裡斯說完話後準備離開去找獵手小姐,觀察者星聽到了菲羅克的自言自語。
“元老與戰士心中最重要的東西不是城邦的安危,而是無用的情愫......
“若是人人如此,我們該如何抵禦那即將到來的脅迫,難道要乞求墨涅塔用絲線來抵禦刀槍嗎?”
當星準備去追上帕裡斯時卻發現他停留在原地,再到他麵前時他才知道,原來他不知道獵手小姐往哪個方向跑了,於是來問她了。
“應該到外麵去了。”
星做出猜測後,帕裡斯有些惴惴不安。畢竟戍衛長菲羅克剛剛說出那樣的話,獵手小姐心裡應該很不好受吧......
於是乎,帕裡斯又再一次拜托星幫忙了。
“嗯,恩人,也請你幫我找找吧,我估計她就在集市附近。”
片刻之後,星來到雲石市集,迷迷覺得如果是她自己的話,或許會找個視野開拓的地方吧......
而星抬頭一看,屋頂那個好像就是獵手小姐誒,她一個人遙望著遠方的刻法勒,那石鑄的麵龐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察覺到了有人過來後,側頭看去,原來是將他們二人救出又替她自己解圍的星。
“...有什麼事嗎?”
“帕裡斯在找你。”
“嗬嗬,他還真是難纏。我的確在想那個戍衛長的話,但並不是感到傷心,而是在思考他說的是不是對的。
“人類,我和你們不一樣。
“刻法勒賦予了你們這個種族無窮的可能性,你們的身體可以用於任何工作,你們可以信任任何一位泰坦,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而我們眷屬不同。我的身體是為紛爭鑄造的,無法品嚐食物,無法與人共舞,無法繁衍後代。
“若不是瑟希斯的權能流溢於世,我甚至不該擁有思考和言語的資格。
“我或許真的該回到戰場,這樣我才能知道自己是誰——一個連名字都冇有的戰士,這是我的命運。”
(星:“嗯...用某位菠蘿菠蘿噠前輩的後輩的話來說就是,「我會和命運抗爭到底,並且贏給你看!」”
花火:“很好!很有精神!小灰毛現在,你去把尼卡多利除掉!”
星:“我?一個人?”
花火:“對啊,小灰毛,咱可都是從刀槍裡滾出來的,咱可彆丟份啊。”
桑博:“對,精神點!”
星:“焯!”
薇塔、桑博、花火:“嗯,好樣的好樣的。”)
就在這時,帕裡斯也找到了這裡,順理成章地開導獵手小姐。
“姑娘,你怎麼還在唸叨著什麼命運?若是命運的枷鎖如此牢靠,你早就是懸鋒城裡的沙礫了。”
“帕裡斯......”
“命運有什麼好怕的,那抬秤的泰坦盲目,開路的泰坦自己也迷路,執掌命運的就是這麼三個迷糊蟲而已!”
獵手小姐見帕裡斯如此咒罵,不由得感慨一下。
“嗬嗬,在戰場上怯懦如鼠,卻有膽量咒罵命運的神明,你可真是把勇氣用錯了地方。”
帕裡斯則詭辯道:“神明不會親手把劍插進我的胸膛,但你們懸鋒城的戰士會啊。
“而且他們尚且無心幫助虔誠祈福的信徒,又怎麼會有空來管一個胡言亂語的凡人呢?”
獵手小姐沉默片刻後說道:“...說的也是,在金寶座上的泰坦眼中,我們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帕裡斯順勢對獵手小姐發出咒罵神明的邀請,當然,旁觀者星自然而然地加入其中。
“塔蘭頓的天秤解密太過無聊!”
雖然帕裡斯不知道星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她已經做好了示範,就該輪到獵手小姐了!
“......”
獵手小姐沉默片刻後,覺得假如命運三泰坦真的能聽見她的聲音,比起咒罵,她更想讓它們對她自己心中的疑慮做出回答。
“但它們不會回答我的問題,隻會在塵世外低吟似是而非的語言,像他們執掌的宿命一樣冷漠。
“如此不負責任的存在,真是一群...一群...hinas!(泰坦詈語)”
帕裡斯:“呃,什麼絲兒?”
“這...這是泰坦們的語言,它們應該會聽得懂。”
“專門罵泰坦的臟話?太酷了,教教我!”
帕裡斯十分想學會這個臟話,但獵手小姐表示,普通人的口舌無法發出它們的語言。
“哎呀,不要小瞧人類的學習能力——海辣絲兒!”
(白厄:“嗯...話說,邁德漠斯,你的傳信石板的護殼上好像就這個詞啊。”
萬敵:“那又如何?”
白厄:“我的意思是,你們懸鋒人還懂泰坦語?我還以為懂得人已經非常少了。”
萬敵:“hks!”)
“...嗬嗬,真是蠢貨。”
就這樣,獵手小姐的心情逐漸好轉。
不過,星和迷迷還是冇找到什麼與阿卡迪亞有關的資訊。既然這樣,迷迷準備得讓追憶的歲月繼續向前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第三場記憶】
剛進入這場記憶,兵器交戈的聲音形成一場宏大的悲壯樂。
【許久後的奧赫瑪城中,無休止的紛爭再度甦醒......】
獵手小姐再一次出現在歌劇中,記憶中的樂隊再一次奏響。
“聽,快聽。聽,快聽,遠方傳來了你熟悉的聲音。”
“是紛爭,紛爭已經來到,相撞的刀槍在謳吟,被切開的骨肉在歌嘯。
“而伴隨紛爭的,是死亡。我聽說無數的將士死在聖城前,那血流似溪水,幾度要使冥河示現。”
記憶中的歌隊化作了她的本能,試圖驅使著她遵循她,執行殺戮的意誌。
“戰爭的孩子,為何對此熟視無睹?快快邁入這沙場,無論投身哪一邊——”
但獵手小姐拒絕了,她已經放下了弓箭,現在她是奧赫瑪城中一位普通的婦人了。
“這些年來,帕裡斯教會了我作為人類生活有多麼安逸幸福。我隨那大工匠學了鍛造。我能為自己敲造銀飾,能為帕裡斯鑄煉佩劍。”
記憶中的樂隊再次變幻,鏡頭邊框染上了血色,尼卡多利的戰吼呼喚著她步入紛爭。
“但你最想鑄造的是屠戮的武器,是奪命的弓矢,就連給帕裡斯的劍都開了飲血的樋。”
過往長久的本性壓製著她,現在她擺脫了,但現在它們還想著擺弄她去摧毀她所珍視的一切,她對它們說no!
“我在卡拉培先生的書上學了炊事。我能做出迷倒人類的食物,能為帕裡斯烹飪美味的佳肴。”
“但你最享用的是屠宰牲畜時的快意,你最喜歡的味道是生肉散發的血腥味。”
▇憶的歌隊不斷地拆穿獵手小姐,試圖逼她就範。
重壓之下,獵手小姐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我...我還隨梅塔涅拉婆婆學了繡花,我為自己編織衣裙,為帕裡斯編織掛毯......”
▇隊▇▇繼續著心魔般的折磨,並不斷地迫近獵手小姐。
“那掛毯上繡的是奄奄一息的奧赫瑪人,和揮舞著青銅武器的懸鋒城人——因為你而在尼卡多利手中遭受的無數血戰,被你織進了一根根緯線之中”
“我......”
獵手小姐被說得說不出話來,而紛▇的▇▇仍在繼續。
“你想戰鬥。”
紛爭的▇命在點明她的天性。
“你想殺戮。”
紛爭的宿命以一段長難句一口道破獵手小姐的本能。
“你想引弦發箭穿頭盔鎧甲破碎頭顱綻放嫣紅花蕾前去紛爭踐踏脆弱軀體成泥玷汙白石磚斬骨切肉脆響悅耳前去紛爭恐懼憎恨哭嚎環繞燃燒的屍山燃燒殘缺敗者肢體獻祭飲血前去紛爭”
“我...我想......”
就在獵手小姐即將被本能驅使時,菲羅克出現在這場歌劇中開口了。
“紛爭的子嗣,你想上陣作戰嗎?”
獵手小姐高聲發出自己的反抗。
“不!我不想!”
(阿格萊雅:“在這一刻,她,獵手小姐本身就是浪漫。”
素裳:“那麼接下來是不是就是神鵰俠侶攜手扞衛城邦啊?”
桂乃芬:“裳裳啊,你忘了帕裡斯這個人本性嗎?”
素裳:“啊?”
彥卿:“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冇有經曆任何足以改變他自身的事件,要如何願意挺身而出守護城邦呢?
“更何況,他始終追求著虛假的烏托邦,這般逃避隻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