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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的燃星夢】
「5-1」
“誰會贏?”
「智識」星神的癲狂信眾,還是君王舉棋勝天的智謀?
源究森林的猿猴異獸,復甦帝皇的鋼鐵兵戎,還有那神禮官的傲慢麵孔——在棋盤之上化為烏有。
“以翁法羅斯之名,我將賜予盲信以自由。”
王立於無機的王座前,將權杖刺入帝皇無神的瞳孔。天外尊神也將如泰坦紛隕,她誓要襲取征服星海的殊榮。
(黑塔:“那個頭頂插了個蠟燭的小皇冠還真想得挺好的,但可惜,隻是想。”
星:“現在是幻想時間。”
琪亞娜:“話說,要是讓她和黃泉打上,誰輸誰贏啊?”
黑塔:“?綁著倆麻花辮的小姑娘,你是否清醒。那個呆呆的姑娘彆說最強了,寂靜領主來了都得頭疼一陣子。”)
「5-2」
“誰會贏?”
「豐饒」星神的不死信眾,還是棋手指尖翻湧的罡風?
士卒獵殺飛鳥,奔馬踏死群狼。戰車碾碎巨木,皇後斬首壽瘟。
“以翁法羅斯之名,我將賜予永生以長眠。”
仙舟獻上滄海的禮贈,王賜予座下忠誠的劍旗,令她憂傷的顏麵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飛霄:“想法很不錯嘛,獵殺造翼者、踏死步離人、捏碎壽瘟禍跡。不過鱗淵境...算了,那邊我也不是很瞭解。”
景元:“龍師們多半不答應,念舊的人很多。”)
「5-3」
“誰會贏?”
「毀滅」星神的洶湧戰潮,還是女皇未嘗一敗的兵鋒?
在湮滅星海的偉力麵前,王與王的臣民未有一刻退卻。他們要證明此身的金血,比神明流下的更加耀眼。
“以翁法羅斯之名,我將賜予毀滅以毀滅。”
王的火種取代破滅的烈焰,將士飲儘負創神的金血。她已獵殺悲劇的源頭,又一次篡奪命運的冠冕。
(花火:“凱撒:辣鹵克!我為你帶來燴麪了!”)
「5-4」
“誰會贏?”
諸位天外尊神的光輝,還是凱撒心中燎原的火種?
群星的怒火撲麵而來,在銀河帝國的邊境翻湧。各大派係將插進她的疆域,渴望奪回舊日的尊容。
“以翁法羅斯之名......”
星風吹散敵軍的殘灰,金血又彙聚成熟悉的碑文。無限宇宙之王高舉律法,向無邊無際的王土宣告——
“我將征服諸天,群星皆為臣邦。”
(星:“互還不出手嗎?都這樣了啊...”
刻律德菈:“互?ta又是?”
黑塔:“均衡星神,作為最古老的星神之一,祂以自身的影響力微妙的影響到了各個星神和派係之間的平衡。”)
「5-5」
凱撒輕笑擲出最後的棋子,方纔的狂想在棋枰間消弭。她拂袖掃去虛構的軍陣,瞥見王座上已生出鏽跡。
王在奔赴命運的前夜,餘留一場征服星海的大夢。待到來日,她將化作棋子,來讓戲夢存留一絲成真的可能——
“此世棋局即將收官,但在遙遠的未來......”
為了熊熊燃燒的野心,為了三千萬世星逐火,為了凱撒的國與萬民。
“誰會贏?”
“我會贏。翁法羅斯會贏。”
......
【酣暢的華彩段】
「5-1」
看罷君王的贈禮,了卻半神的宿命。胸中的潮水退卻,她的終曲將近。
洞穴狹縫的光芒撒下,那是穿透海麵的日華。她難以遏製趨光的渴望,向裂縫擺尾遊蕩。
在千年前的深海,海妖也曾堅定地奔赴岸上。所經之處群魚追隨,陪赴公主的葬禮儀仗。
「5-2」
當她躍出水麵的刹那,便感受到笑聲掀起的海浪。夥伴的殘影若隱若現,岸上的歡歌如她所願。
斷鋒爵的刀尖切下大地獸肉,冬霖爵拋來的冰杯泛著寒氣。曳石爵為她斟滿蜜釀,吟風爵展開一卷新的詩篇......
(那刻夏:“哼,怪不得最後隻落得幻想。”
白厄:“那刻夏老師,我知道你十分喜歡。”
那刻夏:“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白厄,扣五分!”
花火:“那刻夏:大地獸那麼可愛,為什麼要吃大地獸?!
“跟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救得了世,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君臣,必須出重拳!”)
“就等你了,遲到的樂手。”
金織的銀葉懸在半空,為她編織美麗的裝束。海列屈拉接過不存在的贈禮,鹹澀的水打濕了新衣。
「5-3」
她知曉這並非真實,正如她所愛的世界,隻是星海中的泡沫。
“即便如此...”
她眼下杯中的霞光,醉意從指尖流入樂章。
在母親賜予她的酣醉中,在酩醉賜予她的幻夢中,在幻夢賜予她的盛會中...
“我也要將歡宴儘享。”
清醒的她,開啟了最後一次獻唱。
「5-4」
樂手在泉中引弦,圓舞的裙襬掀起水浪,掀起了無數過往。
她唱起曾經清醒的泰坦,公主陪女王遨遊碧藍的海洋。
她唱起意氣風發的君王,騎士陪凱撒征服肅穆的城邦。
她唱起應天受命的後人,半神為英雄揹負起千年的守望。
她唱起了那隻小灰魚兒,劍旗為救主遏製滅世的巨浪。
她唱起了自己,一盞骨鯁做的酒杯,總在待人將杯中的虛無驅散,為她斟滿命運的蜜釀。
(符華:“醒時恐為夢一場,身名俱忘,何處是吾鄉。”
琪亞娜:“班長這是犯鄉愁了?”
芽衣:“或許吧?”)
「5-5」
她唱到歌喉喑啞,懷中的靈水乾涸。
蜜釀飲儘,音符散儘,宴會幻景隨之破碎。在寂靜的海岸前,她在化作泡沫前露出了笑容——
“天外的魚兒們,我們將沉入過往。”
因她以見過洞外星天空,願意相信承諾中的未來,擁抱一份飄渺的希望。
“你們要帶著新的太陽,遊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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