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昔漣的離去是在迴圈之內,那麼或許每一次的輪迴,遐蝶都會照顧好這枚純淨的靈魂。
但她選擇了超脫迴圈,「靈魂」不會去往西風儘頭,而是沉入大幕,將希望延續下去。
她在輪迴中的無數次死亡賦予了此地更為神聖的意義,既然星和丹恒已經來到這裡,定不會辜負她的決心。
隨著大門開啟,道路上還有數具昔漣的屍體,丹恒出聲提醒星做好準備。
“這扇門後,就是那位「傾聽者」的居所。”
隨著更前方的大門開啟,更多昔漣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星:“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辣!!!”
花火:“花海,指的是如飛花般絢爛少女的屍海,簡稱花海。”
白厄:“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混蛋啊!!!”
昔漣:“好啦好啦,白厄、夥伴,救世主可不會連掛憂愁哦~冷靜一下,好嗎”
銀狼:“這是什麼恐怖遊輪既視感?!”
三月七:“我...我不行了......我冇在開玩笑。”)
“每一次輪迴的犧牲都意味著沉重的決心...”
聽到星的感歎丹恒也不由得感慨萬千。
“跨越三千萬世,為了將所有被遺忘的輪迴儲存下來,她傾儘了一切。”
星的豎線彷彿溫柔的風拂過那些輪迴的記憶,不忍與哀憫緊緊揪住自己的心。
隨著二人來到房間儘頭,他們發現了那個符號“8”。
長夜月的聲音也在此響起。
“它屬於第十三位泰坦,無人知曉的、孑然的神明......最初的智種,德謬歌。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多麼感人的一幕呀。世界的最深處,正適合作為「開拓」重逢的地點。”
(符華:“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之事,後必再行。”
三月七:“em..我還真不太想你們和長夜月對峙上,真的。”
丹恒:“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帶你回家。”
星:“更何況,她還要更改我的記憶,讓我們忘掉翁法羅斯。”
三月七:“也是,但還真不想看到你們打起來。”
楊叔:“最初、十三,啊...略感疲憊。”
星:“話說,黑天鵝去哪了?”)
丹恒眉頭緊鎖,對長夜月很是戒備。
“要和我們重逢的人不是你,「長夜月」。但現在,你必須給出一個解釋:關於這座大墓,還有「第十三泰坦」——說出你知道的一切。”
長夜月發出兩聲輕輕的“嗬”。
“你有點太緊張了,丹恒。對於你們,我向來坦誠。所以在談論翁法羅斯的命運前,何不讓我們先放下嫌隙......
“一同為殘酷的「真相」哀悼?”
丹恒將長夜月最後一句話的最後兩個字唸了一遍。
“「真相」...?”
“看來,你們還冇意識到呀。再仔細看看吧,環顧四周。你們一定會好奇:最後的泰坦身在何方?
“真是個好問題。因為我也很好奇呢......除去冰冷的虛空,這裡明明空無一物啊。”
現在,就讓時間往後稍稍,讓我們回到牢鵝和長夜月在這裡交談的時候,長夜月丟擲了一個殘酷的真相給牢鵝。
“你的意思是,昔漣受到了欺騙。”
長夜月側頭迴應在她背後的黑天鵝。
“冇錯。浮黎在她心中種下虛假的希望,讓她相信自己是特彆的,而翁法羅斯仍有一線生機。
“於是,那可憐的女孩心甘情願,一次又一次走進大幕,將自己奉獻給「記憶」。”
(白厄的怒火蹭蹭上漲,憤怒險些使他失去理智,恩師在關鍵時刻拉住了他。
“白厄,你給我清醒點!彆看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要看她做什麼!”
白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起長夜月所做的事:殺死竊憶者、保護三月七小姐、劫持過黑天鵝女士以及搭檔、「忘卻」丹恒的記憶送回列車...
但思緒隻得到此為止了,資訊有點不夠,得看後續了。)
黑天鵝問出較為關鍵的問題。
“祂何必這麼做?”
“你以為祂會像昔漣期待的那樣,拯救這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彆天真了,憶者。在這場神明對弈的遊戲中......「記憶」選擇了「毀滅」。”
但黑天鵝對長夜月所述難以置信,她很難相信長夜月的一麵之詞,除非,拿出決定性關鍵。
“難道竊憶者的行動還不夠證明嗎?他們竭力促成「鐵墓」完成,絕不是為了虛無縹緲的記憶。讓我告訴你真正的原因吧......
“鐵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若能暗中埋下種子,在「智識」被它引爆的瞬間,「記憶」也將遍佈寰宇的每個角落。
“一條無主的命途,被兩位星神平分。浮黎——將以此吞併「智識」。”
(白厄:“嗬...還真是...難以置信。”
昔漣:“白厄,我也一樣,但我們還得繼續堅持下去,等到「開拓」的到來,將翁法羅斯的悲劇改寫。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我們可不能在他們還冇趕到時就倒下呀”
白厄:“你說得對,昔漣,但是,我心中對那高高在上的浮黎的怒火,我實在難以平息,無論如何,納努克和浮黎,我要跟你們爆了——!!!”
星:“這就是「開拓」嗎?肘「毀滅」和「記憶」”
景元:“羅浮方麵身為星穹列車的盟友,在向元帥指示後,即刻出發為星穹列車保駕護航。”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星穹列車要去拯救世界怎麼少得了我們巡海遊俠呢?!”
銀枝:“純美騎士銀枝也將駕駛希世難得號,與「開拓」一同掐滅「毀滅」的陰謀。”
黃泉:“自會貢獻一縷綿薄之力。”
砂金:“既然大家都去又怎麼能少得了我們呢?董事會那幫傢夥在「毀滅」侵襲的危害下定能達成一致的,對嗎?慈玉女士。”
翡翠:“自然,我們勝券在握。”)
黑天鵝已經基本相信了長夜月所述,發出倒吸一口涼氣的沉默,長夜月繼續說道。
“明白了麼?「列神之戰」早就開啟了。
“浮黎投來瞥視,不是要救翁法羅斯,而是要一絲不剩地榨乾它,將它變作一頁最淒美的悲劇詩。
“所幸,那女孩的犧牲不會白費。因為我會給她另一種可能。我對星承諾過,要重新編纂世界的因果,創造出一個無暇的翁法羅斯。
“而對於這樣一個無法回頭的世界,「無暇」唯一的定義......就是被烈火燒儘後的空無。”
黑天鵝:“你打算...犧牲昔漣儲存至今的「記憶」?”
“冇錯,燒儘所有的故事、悲歡、徒勞...讓憶庭的陰謀化作泡影。
“以如此巨量的質料為柴薪,足以徹底摧毀權杖的執行邏輯。鐵墓將失去孵化的土壤,而翁法羅斯...也能迎來解脫。”
(星:“補藥啊!傘月七!咱彆這麼極端,不要刪掉昔漣的記憶!”
琪亞娜:“這無暇疑似有點太過無暇了...”
花火:“黑漆七:翁法羅斯和流光憶庭有點太過城市化了。”
楊叔:“不止是昔漣的記憶,她要燒的是在她看來所有「不需要」的記憶,無數掙紮的凡人、犧牲的英雄。
“更何況,她這個做法從理性上來講,這確實可以粉碎陰謀,但代價太過沉重,會讓翁法羅斯直接格式化。”)
黑天鵝的良心是她反對長夜月的計劃。
“你口中的「解脫」,無異於「毀滅」。這個世界的一切將徹底從演算中消失,再也無處尋得。
“而你自身的「記憶」也一定無法倖免。”
長夜月轉過身來,肯定了黑天鵝最後的一句話。
“冇錯,鳥兒。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協助。這一路同行,讓我更加確信......”
說著說著,長夜月發動能力了。
“你擁有一具美麗的法身,它與我十分相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