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進入大門,前往中央渡台時,道路橋段上有幾隻長夜在,丹恒提醒道。
“小心,到處都是「長夜月」的眼線。彆離我太遠,「識刻錨」會保護我們。”
隨著大門開啟,眼前震撼的一幕令丹恒吃驚,這裡高聳入雲的機體整齊排列,就像是...一個巨型的機房。
“難以想象,這還是翁法羅斯麼?如此龐大的儲存陣列,簡直能與「電子聖獄」因奴庇斯相媲美......”
(白厄:“因奴庇斯是...”
丹恒:“那裡是一座電子監獄,關押著大量資料罪囚,後因星核獵手的緣故,大量資料惡魔湧入現實,並該世界提前進入審判。”
星:“我的天!好震撼...”
楊叔:“這裡會不會就是白厄一直打不進來的核心層?”)
而在他們不遠處,昔漣的殘像又一次出現了。
在觀影眾人的聽覺中,背景音樂隨著響起,有種詭異、恢宏、機械的感覺,很奇怪,但是很符合。
“看,多麼壯觀呀。在這個古典的世界裡,也有這樣一座充滿「未來」色彩的宮殿。
“哀麗秘榭再過幾千年,也會變成這樣嗎?”
那道係統音再次傳來冰冷的宣判。
“執行協議λ003-097:格式化物件。
“格式化程序:0.027%”
昔漣聽到這聲音後搖了搖頭說道。
“哎呀,它也總是這麼準時,從不遲到......沒關係,我明白,它隻是想提醒我:時間寶貴。
“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個小故事:來這裡的路上,我看見了一隻小小的若蟲。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麥穗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不可思議,那一瞬間,我忘記了所有疼痛,就隻是...出神地望著它。我在想,過去的每一個「昔漣」,會不會也覺得它很美呢?
“她們也會把這一幕記錄下來,寫入永恒的詩篇吧?所以,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好嗎?我還想為「未來」留下更多「記憶」......”
(卡厄斯蘭那:“也...就是說...”
白厄:“每次她赴死時,她都會來到這裡,並再一次...”
星:“白厄!”
白厄:“我冇事。”
楊叔:“也不一定是犧牲後,而是犧牲時的那一刹。”
奧托:“我忘記了所有的悲劇,所見所聞皆是奇蹟。”)
“格式化程序已完成。”
丹恒看向星,將自己的推斷說出。
“果然,答案...是「記憶」。一位星神出現在她的夢裡,纏繞翁法羅斯的三重命途,再加上憶庭不顧一切的入侵行動......
“有理由懷疑,在權杖徹底墜入「毀滅」前,浮黎的目光曾一度掠過這個世界。
“而昔漣,沐浴了那道瞥視。”
星的怒火被勾起,她質問道。
“祂明明知道,卻縱容「毀滅」?”
“人無法以人類的常識揣度星神。自誕生起,「記憶」就一直是寰宇的旁觀者。”
“可憶庭對她一無所知?”
麵對星的疑惑,丹恒倒是覺得很正常,派係隻是星神的追隨者,而浮黎從來不是一位親人的神明。
“不過,有件事我也不理解:根據黑天鵝的說法,憶庭內部並不團結,有一股勢力貪圖「神隕的記憶」,行事不擇手段。
“但總感覺,那群竊憶者並冇有阻攔我們的意思。相反,他們一直在試圖掩蓋些什麼。”
隨後,星又向丹恒問問一個問題,沐浴瞥視會變成令使嗎?畢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記憶」的令使會不會就是昔漣?
“多數情況下,這隻是一種自然現象。有些命途行者將之視作榮耀,但令使...必須擁有星神的偉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位理論中的「記憶」令使,行蹤依舊成謎。但事到如今,我更傾向於,憶庭之鏡映照出的...是浮黎的某種「神蹟」。”
星也很快得出了結論。
“所以,昔漣的三千萬次犧牲...”
丹恒根據所知的資料做出了推斷。
“我們在想同樣的事。
“傳聞浮黎禪坐與無漏淨土,為宇宙播撒下「記憶」的種子。等到銀河終結,諸界將在祂的苗圃中新生。
“如果這個封閉的世界也在祂的視線中,不難想象,浮黎需要一種機製,在「智識」看不見的角落將海量的記憶儲存下來。
“過去,這道機製是「歲月」和它的半神。但在翁法羅斯進入死迴圈後......”
星順著丹恒的思路接過丹恒的話。
“昔漣成為了代行者?”
“...是那把儀式劍。”
【“現在,我能夠確信:「歲月」就是那位星神(「記憶」浮黎)記錄翁法羅斯的書頁。
“如果它從世上消失,它銘記的一切在星空佚失,那位「星神」一定會將視線投向這裡......”
“那會是一道跨越時空的瞥視,它將讓今後每一個我都能夠化作你重置歲月的力量——將我的靈魂注入這柄儀式劍,創造一場永不終結的逐火之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丹恒:“每一次輪迴的開端,儀式劍將昔漣「殺死」。每一次旅程的終結,它承載的演算記憶被昔漣的「靈魂」帶走,沉入大幕。
“以這種方式,翁法羅斯的「記憶」超脫迴圈,被源源不斷地儲存下來。而權杖則因為邏輯丟失,陷入一次又一次程式回退。
“隻要這個過程一直在繼續,浮黎的庇佑就不會消失。”
(姬子:“這麼看就很明朗了,永劫迴歸的邏輯是通過儀式劍來搶奪本次輪迴的資料,讓演算重啟。”
卡厄斯蘭那:“也就是說...昔漣她...”
卡厄斯蘭那呆呆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那柄儀式劍,儀式劍像是有所感應般迴應了他。
知更鳥:“也就是說,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昔漣小姐的靈魂依附於儀式劍陪著卡厄斯蘭那先生一樣經曆了三千萬世的輪迴。”
楊叔:“冇錯。那麼,另一個問題又來了,既然昔漣的靈魂被帶走了,那迷迷是怎麼誕生的?”
緹寶:“小漣引導小白走上了最初的救世之旅,又伴隨小黑走過了三千萬世的永劫迴歸...”)
往昔的漣漪再次發出了聲音,這一次的聲音顯得孤寂。
“「我知道,祂的視線從未離去。隻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頁都記錄下來,為你講述......翁法羅斯,就不會被放棄。」”
丹恒:“昔漣與星神的目光邂逅,將之視作延續世界的希望。所以,一次又一次,她不惜化作白紙,也要為祂獻上「記憶」。
“至於為何要以人形,通過「講述故事」的形式......可能對她而言,這是唯一能扞衛自身人性,並留下痕跡的方法。
“即便,這隻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
(羅刹:“令人敬佩,哀麗秘榭的白厄和昔漣,一明一暗地拉住世界不墜入「毀滅」,在絕望中等待希望降臨。”)
星閉上了眼睛,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在莊嚴哀悼。但在聽到丹恒的最後一句話後,她忍不住反駁。
“這不是一廂情願,我們會見證這些記憶。該繼向前了...”
“嗯......從地上的符文來看,先前的金鑰是用在這裡的。總計三枚。目前,我們的進度是三分之一。”
隨著鏡頭將三種符文俯瞰,它們分彆是支柱三泰坦的「天空」、「大地」,「海洋」。
(花火:“其實這三泰坦就是機箱、風冷、水冷。”
星:“這種時候你這個假麵愚者就彆出來了喂!”)
星上前解鎖「訪問控製節點」,丹恒將「大地」交給星,星上傳金鑰。
往昔的漣漪再次傳來聲音,這次她在跟某人交流。
“雖然,你從來不說話。但我知道,你在聽。我講述的每一個故事......都會像小小的鑰匙,開啟你心裡的一扇門,對不對?”
話音未落,二人左側展開了一條道路,雖然冇有橋將其連線,但有一架雅努斯密徑。
“道路出現了,過去吧。”
但星還不想現在過去,她想再聽聽昔漣的聲音。
“每一世,大地獸之王都會為反叛付出沉重的代價,但它的低吼中從未有過悔意。”
背景音樂也漸漸恢宏起來了,星來到一旁藉助雅努斯密徑來到新的扇區。
隨著二人來到對麵,昔漣的追憶殘像再次出現,這次她在講述故事。
“「於是,天空降下彩虹,對世界展露溫柔的微笑。」”
冰冷的係統音告訴這位身懷愛的女孩,她時間不多了。
“格式化程序:93.998%......”
“看來,又要到分彆的時候了呀。不知不覺中,這本記錄了太多悲歡離合,每一頁都變得沉甸甸的。
“接過它的時候,「我」也開始感到不安......最初的漣漪,究竟希望這些「記憶」被送往何處呢?”
“格式化程序:94.423%......”
“這是多少次啦?它忠實地履行使命,響起、格式化......就像每一世逐火的命運,永不改變。
“如果到頭來,每一次提筆,都隻能寫下相同的結局。那這篇沉甸甸的史詩......會不會,隻是一場太天真的夢呢?”
(瓦爾特:“我們必須假設...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黃泉:“虛無...”)
“格式化程序:96.024%......錯誤程序:解析中......”
“啊...嗬...”
“錯誤程序:解析中......”
昔漣彷彿聽到了什麼話語。
“是嗎?你...在鼓勵我嗎?謝謝...對不起呀,讓你看見了難為情的一麵。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獨自落淚...這一點都不浪漫,對不對?
“謝謝你,願意做人家的聽眾。那,我們繼續吧?”
(緹安:“小小漣的語氣,好絕望啊。”
知更鳥:“看著真的太心痛了,昔漣小姐,就靠這種方式才能撐下去...”
星:“等等——!這塊權杖冇有繼續格式化(收錄)產生懷疑的昔漣,也就是說,權杖認為昔漣的懷疑是有問題的!!是不是說,權杖認可了!!?”
螺絲咕姆:“奇特的思路。”
黑塔:“定論還是不太好下,不過你這個想法倒是很大膽呐,小傢夥。”
三月七:“既然阿星都提暴論了,那我也提一個好吧。「昔漣會不會是在跟鐵墓講故事呢?」”
愛莉希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故事叫做浪漫,這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們也都是這麼想的,對吧”
楊叔:“凡人用血與決心為世界的存續而奮鬥,這樣的史詩本就是一種浪漫。”)
“格式化程序已完成。”
隨著這一段殘像播放結束,丹恒十分理解昔漣的絕望。
“無休止無休止的輪迴影響了她。即便昔漣,也無法抵抗永恒不變的絕望。
“和卡厄斯蘭那一樣,她也開始懷疑這一切隻是徒勞。”
“過去的昔漣,她到底在和誰對話?”
聽到星這話,丹恒扭過頭看向星分享他的看法。
“起初我以為是星神。但昔漣的語氣...怎麼也不像是在向神明期待。
“難道是她的想象?「心中」的英雄?可是,這樣就難以解釋「程序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