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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與丹恒繼續前進,深入墓穴之中,丹恒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這裡,曾是墨涅塔的祭壇......金線引向的,會是世界最深的秘密麼?”
至於丹恒為什麼知道,找爺的時候已經踏遍翁法羅斯的各地了。
隨著二人的深入,二人來到了一座房間內,不遠處的牆壁上還有個8”字
“這是...形如「翁法羅斯」的符號?”
“總感覺,我在哪裡見過...”
聽到星這麼說,丹恒連忙問道。
“在哪裡?還能想起來麼?”
“對了,是《如我所書》...”
【「翻開這本書吧,我會在過去等你。」】
“這不合理。一個封閉在權杖中的世界,要如何看見自己在外層空間的模樣。
“除非,不是壁畫畫出了翁法羅斯的外觀...而是見過這幅壁畫的人,把世界變成瞭如今的模樣?”
(星:“什麼?!還有高手!”
緹寶看到這個符號後頓時感覺有點頭疼,遙遠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她隱約間記得,自己好似見過這個圖案...)
隨後丹恒繼續推測。
“那個人,會是「讚達爾」嗎...?不。他的妥協,正說明「長夜月」藏身的此處是實驗的盲點。
“恐怕,就連「讚達爾」也不知道這座大幕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
聽到丹恒做出如此推斷,林登星興奮地說道。
“終於,讓我們抓住了他的軟肋!”
“不能太得意,連他都無從知曉的秘密,一定極其特殊,或者...極其危險。
“這處禁地,「讚達爾」無從察覺,白厄的一擊也隻能洞穿入口,可「長夜月」卻能在其中隨意溯遊......
“難以被「智識」觸及,也無法被「毀滅」抹消......務必小心。長眠在地底的,或許正是翁法羅斯的最後一道命途——「記憶」。”
二人乘坐電梯前往下麵,在等待的時光中,丹恒不由得說道。
“好漫長,好孤獨(bushi)彷彿正墜入深淵......”
隨著電梯來到底層後,而在二人走出神殿後,遠方的建築集群,而在正中心宛如漩渦之眼般。
那是「記憶」的漩渦,且深不見底,而長夜月正在這片迷霧背後。
“準備好了嗎,星?一旦踏入其中,恐怕就冇有退路了。”
“為了三月七,也為了翁法羅斯...出發吧!踏上「開拓」,絕不落下一人。”
一段時間前,視角轉到被長夜月擄走的黑天鵝這邊。
“這座迷宮,瀰漫著遺忘的氣息......”
長夜月突然出現在黑天鵝的身後說道。
“你的聲音不像平時,好奇隻留下了三分......剩下七分都是恐懼呢,美麗的憶者。”
“嗬......”
(花火:“牢鵝:孩子們,我見過更恐怖的。”
桑博:“i鵝tv。”
薇塔:“又被薅鵝毛了呢。”
喬瓦尼:“孩子們,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長夜月繼續說道。
“當然,我理解你的恐懼從何而來。「長夜」是模因的天敵,隻需我動動手腳,它們就能將你吞冇。
“而我——是憶庭的敵人,我從不掩飾。”
“不得不說,你選擇「守護」的方式還真是彆具一格,長夜月小姐......”
黑天鵝十分地冷靜,至少冇有慌亂,她知道,她得表現得從容點。同時,她也在心中暗自思索。
【“至少,她還願意交流,是因為我違抗了憶庭的律令?也許,我還有機會......”】
就在黑天鵝思索時,長夜月開口了。
“不。我不這麼認為。”
意識到自己被窺視的黑天鵝開口進行自己的反擊。
“...窺視彆人的內心,可算不上優雅的行為。
“那,在處置這位「美麗的憶者」前,至少為我解開幾個疑惑吧。”
長月夜一眼丁真,看破黑天鵝那無聊的把戲。
“想為自己多爭取些時間,好給同伴通風報信?”
黑天鵝反問。
“他們的一舉一動,不都在你的監視下麼?”
“嗯。”長夜月有所感應地看向上方。
“「大地」的躁動平息了。他們戰勝了荒笛,正在趕往這裡。”
(星:“並非戰勝。”
丹恒:“問題也出在這,荒笛的失敗也在她的計算之中麼?那,她為什麼不出麵阻攔我救回星,僅僅隻是將星掩藏。”)
黑天鵝用開玩笑的語氣反問。
“彆告訴我,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長夜月十分坦誠的交代了。
“不在,但我會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世界,即便是我也會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隨機應變。
“就像現在,放你一馬...是因為我很中意你,鳥兒。和竊憶者不同,你對「記憶」的嚮往依舊純粹。
“尚未被憶庭的黑暗麵沾染,是你最寶貴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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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黑天鵝:孩子們,知道遵紀守法的好處了吧?”
黑天鵝:“黑暗麵麼...指的是為了記憶不擇手段,還是先前討論得出無漏淨子呢?”
三月七:“另一個我,在嗎?在嗎在嗎在嗎?”
長夜月隻丟下兩個字後就躲起來了。
“你猜。”
三月七:“唔...總不可能都是吧?”)
但黑天鵝仍不理解,長夜月將自己挾持到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眼見為實,不如陪我走走吧。這份深埋在地底的遺蹟,在「智識」的語言中,被稱作核心層。
“但我為它取了個更親切的名字......翁法羅斯的心臟——無名泰坦大墓。”
“無名泰坦...?”
長夜月卻在這個時刻講起了謎語。
“你會看見,「記憶」在這個世界扮演著何其重要的角色。而我們,又將如何掀起「忘卻」的浪潮,撲滅一位星神的野心”
隨著二人深入,黑天鵝發問。
“所有,你一直藏身於此?”
“冇錯。好奇我是如何發現的?冇那麼複雜。剛纔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羅斯之旅」的起點。”
“起點?”
黑天鵝一直在重複長夜月所述的最後一個詞,來引導長夜月說出更多。
“還記得麼?三重命途纏繞翁法羅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這個世界留下了痕跡。”
“「讚達爾」、「鐵墓」,以及......”
黑天鵝則將其中兩位「令使」的名字念出,而在最後一位她拉長了聲音,等待著長夜月的補充。
“對,屬於「記憶」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麵。
“流光憶庭,他們也想得到答案。於是竊憶者花費漫長的時光,鑿開一條細小的通道,企圖窺探這個世界。
“在憶域中,始終有一股力量將他們隔絕在外。在三月七的精神遭到挾持時,是一陣「記憶」的漣漪保護了她,將她送進了這裡。”
(白厄:“難道說...是昔漣!?
那刻夏:“就目前看來,十有**是她。”
星:“那就是昔漣了,三月第一次見到昔漣的時候,昔漣可以送她離開,但是三月拒絕了。
“更何況,之前救世pv裡不就有大昔漣嘛,一切都合理了,昔漣就是那個「記憶」令使!我說得對嗎?”
昔漣:“誒嘿”)
黑天鵝:“可否理解為,這位假設中存在的「記憶」令使,一直在抵禦這個世界不受憶庭窺視——直到星穹列車來臨?”
“不錯,很聰明。”
黑天鵝問出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但是,為什麼?”
長夜月也冇和她講解,而是將過往的記憶浮現出來,讓她親自去尋找答案。
“自己去看吧,鳥兒,一切都在回憶中。”
隨即,往昔記憶的殘像開始動了。
【三月七來到大門前感歎。
“這道門,可真...壯觀呀?”】
而在觀看這一幕的黑天鵝自然而然地看明白了過來。
“這是,三月七的記憶。”
【隨後,三月七嘗試將門推開,但怎麼推都推不動。
“唉...紋絲不動,怎麼上來就吃了閉門羹......千裡之行,止於大門?也太淒慘了吧!”】
“她被困住了?”
黑天鵝問向長夜月,而後者卻神秘兮兮的。
“繼續看吧,有趣的事纔要發生。”
【權杖δ-me13的係統音發話了。
“>>>警告:物件無訪問許可權。”
這一出聲把三月七嚇到了。
“什麼動靜,我碰到什麼了?”
“>>>執行格式化協議λ0003-097:格式化物件▇▇▇▇▇▇”
“這、這是在乾什麼?格式化?!”
“▇警告!檢測到非法操作▇▇▇▇▇▇”
“警告!▇▇▇▇▇▇▇▇▇▇▇▇▇”
“喂,彆自顧自啟動呀!這東西要怎麼停下——”
“警告!警告!警告!”
權杖δ-me13聲音越來越雜,越來越炸,直至——
“>>>操作已授權,協議名:〖▇▇▇▇▇〗”
而最關鍵的協議名卻被靜音了,隨後又出現了一段斷斷續續的聲音。
“▇▇▇回來▇▇▇星▇▇▇】
(星:“???wtf?!”
楊叔:“為什麼星比三月七來得早...?或者說...你們還記得那句話嗎?如我所書時的那句話。
“「我會在過去等你」”
三月七:“這這這...這也太細思極恐了吧?!總不可能星還認識權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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