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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看來,你那對付「計都蜃樓」的計劃可以實行了,景元。”
景元十分感激丹楓,他知道,丹楓他一定頂住了十分大的壓力。
“謝謝你力排眾議,丹楓。”
一旁的應星很自然的想到了這場仗,會給丹楓帶來多大的壓力。
“冇想到那些龍師真會鬆口。此役過後,定然......”
丹楓接過應星的話繼續說下去。
“定然會有無數持明族有去無回,再無機會蛻鱗重生。這一點每個人都清楚。
“但是,若不同甘共苦,持明族便不能成為聯盟命運的一員,而隻是他人苦難的旁觀者。”
一旁的鏡流也說道。
“這一點,我們每個人同樣清楚。這便是我們相聚在此的理由。來吧,舉杯吧,諸位。這一杯不是為我們彼此餞行......
“而是敬那些不再歸還的征人,敬我們的同伴。”
(加拉赫:“用這杯「到墳場的車票」,向你們敬意——敬已死的和將死的人。”
鏡流默默地看向一直看著這幕的白露,心中默唸著:「白珩,你會看到嗎?」
所以說,鏡流從來放不下的不是白珩的死亡,而是摯友們對她的玷汙。
素裳:“好沉重啊...”
符玄:“畢竟,那場戰役中玉闕也損失慘重。”
隨後符玄用眾人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師父,你做完那一切後,後悔過麼?”)
看著這四人舉杯對酌的樣子,知道後來發生什麼的丹恒和丹楓都不是滋味,最後丹恒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隨後丹楓邁步走向他們之中,「丹楓」看向未來的他後,對他進行了一場無聲的告彆。
一旁的三人,他們也都差一場告彆,一場以雲上五驍的身份的告彆!
“抱歉,我那亂來的計劃一定讓你背了很大壓力。”
景元這一開口,丹楓憋不住了。
“彆說這種話。如果立場轉換,不管我的計劃多麼亂來,你也一定會支援我的。不是嗎?”
“哈...當然。但還是彆太亂來吧。”
(景元:“浮雲一彆後,流水十年間。”
彥卿:“將軍...”
彥卿想起了不知多久以前的那個午後,他剛訓練完揮劍一萬下,那時的將軍好像也是這樣。
是想起了舊友麼,那麼,自己還反問將軍不也是這樣一路走來的嗎?
當發現自己一時口舌之快,引得將軍百感交集。
“將軍...抱歉。”
“嗬。你不用向我道歉,畢竟無知者無罪嘛,我也不是什麼掌聲和槍聲必須響一個的人。
“更何況,你的時間還多著呢,用不著關注這些雲留無跡的往事。”)
隨後消失,沉痛的氣氛讓觀眾不是很滋味,但這纔剛剛開始。
丹楓一想到他後來那更亂來的計劃,不由得哀傷起來,一旁的鏡流上前來與他所述不僅是告彆,更是安慰亦是表明態度。
“做出這樣的決定,總會有人問你「值得嗎?」...而你也會反覆詰問自己。
“麵對這種問題,你知道該如何回答嗎?”
這既是讓持明族上陣的決定,亦是之後用化龍妙法的決定。
丹楓搖了搖頭。
“我不會回答。我會證明。”
鏡流也是如此,對丹楓點了點頭後轉身離去,雲上五驍已漸行漸遠。
“冇錯,我以兵鋒作答。”
(鏡流:“正如視訊所言,我以手中這三尺七寸,輕若無物的劍鋒,交上我的答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將其斬落。”
景元、應星、丹恒:“...”
白露:“突然間變得好沉重啊。”)
最後,是應星,命運對他開了個玩笑,但他從不後悔,因為有這幫形同家人的存在,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謝謝你,丹楓!謝謝你,景元!謝謝你,鏡流!謝謝你,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的白珩!”
丹楓一時冇忍住開懟道。
“你這酒鬼,喝些泉水也能喝醉嗎?”
“哼,我隻是覺得痛快!好似打造出一件良工神兵般暢快!
“「寧如飛螢赴火,不作樗木長春」...過去,我打心底裡一直這麼覺得。但,多虧遇見了你們,我從未像現在這樣,切實地感到自己正在活著。
“我從冇這麼想要多活片刻——不成,這話可說不得!啊哈哈哈哈哈——!”
當應星說出想多活片刻時,丹楓的的內心再次被觸動,最後隻得將這些一一化作濁氣吐出。
他這番話,反而一語成讖了,但,讓他想要活下去的人們,卻已漸行漸遠,甚至...成為仇敵。
(刃:“嗬,丹恒,我冇什麼想說的了,應星早已死去,在你我罪孽還清前,你可彆死在不為人知的角落啊...”
懷炎:“應星...”
迴應懷炎的隻有無聲無息的沉默,在流逝不停的歲月裡,懷炎試著探尋著他的愛徒。
他的雙手早已無法替應星解除身上的執念,抱以溫存。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而應星的雙手不知何時變得冰冷,再也無法像從前一樣鍛造神兵利器,直至終結的來臨,這道執念才得以安息。)
丹楓閉眸,身後的丹恒邁步走來說道。
“結束了。”
“這五人後來的命運,你也一清二楚。所以,在星和三月七也離你而去的當下,你能理解了麼?
“逝去休慼與共的摯友,絕對稱不上勝利,那隻是一場折磨終身的失敗。這種命運,我絕不接受。”
丹恒也從不接到理解,如果他的夥伴也如白珩那般,恐怕,他真會如此吧...
“你做出了選擇。”
“使用化龍妙法的,是我。發誓要將白珩帶回世間的,是我。令一切走向無可挽回的,也是我。”
對敵斬儘殺絕的,是丹楓。將摯友化作惡龍的人,是丹楓。差點引致故鄉毀滅的,還是丹楓。
丹恒問出了那個鏡流已預見過的問題,他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丹楓,你心中可有一絲悔意?”
丹楓緊閉雙目,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就算光陰能夠倒轉,我也不會做出第二種選擇。倘若戰死的是鏡流、景元...乃至應星,我的答案亦是如此。”
(奧托:“嗯...的確,如果他真不這麼做的話,那他就不是原來的他了。”
星:“上一輩的事還真是理不順,剪還亂。”
三月七:“而且他估計隻後悔化龍妙法冇能複活朋友吧?”
三月七說這話時,應星、鏡流、景元偷偷地看向新生的那個她——白露。
花火:“兩世都是傳奇重力男子。”)
隨後,丹楓對丹恒發出了靈魂拷問。
“因為隻有我能做出選擇,能扞衛這一切。現在,為了同伴,為了與你同行的那兩人......丹恒,你願意做出多少犧牲?”
當處於同一處境時,丹恒這才理解,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後,眼神堅毅地將自己所能付出的代價道出。
“一切。”
言畢,丹楓點了點頭,畢竟這回答毫不意外。
“她們不止是我的同伴,也是我來時所經的路,引我至此。
“所以,她們也會成為我迷失時的路標,通向未來,直到下一個「輪迴」。”
(花火:星、三月七:“丹恒,為了我們,對我們使用化龍妙法吧。”
星:“丹恒,你真的...我哭死。”
三月七:“啊...越是這樣越不想出意外了怎麼辦?”
星:“是時候藉助一下古人的智慧了。”
三月七:“嗯?怎麼說。”
星:“後麵的事,讓後人去完成吧。”
三月七:“我們就這麼理直氣壯地將一切推給未來?”
星:“冇錯!”
丹恒姬子楊叔同時扶額併發出一聲充滿疲憊的歎息。)
“那就讓我看看,你要如何貫徹這道信唸吧。”
現在,輪到你了,半神!
“離開這裡,去找那瘋狂的半神...做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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