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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踏入的同時,我們的賊靈巴特魯斯、小巴子久違登台!
“桀桀桀!玩水的裝酷小子,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賽飛兒:“嗯?小巴子?!
巴特魯斯:“桀桀桀!賽飛兒大姐頭我都被自己的操作驚翻了呢!不對,本大爺的聲音呢?!”
星:“夢迴聖盃戰爭。”)
“你是...賊靈?巴特魯斯?”
“這下麵你們過不去的。”
丹楓:“原來如此,多謝提醒,交給我的雲吟術吧。”
“把你們的體力留下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吧,這個簡單,交給本大爺我吧。”
丹恒疑惑為什麼他聽不見聲音,當他問出後,巴特魯斯解釋道。
“都怪那個粉毛紅眼睛的瘋女人!為了不讓她監視本大爺的一舉一動,我特地把自己的嗓門封印起來了,桀桀桀!”
丹恒:“那就交給你了。”
於是乎,巴特魯斯開始大展神通,去堵出水口時,順帶用泡泡解決幾個小怪。
(星:“紮格列斯的神威!!!”
巴特魯斯:“桀桀桀,小姑娘,你的讚美,老巴特魯斯我就收下了!”
三月七:“話說...這又不是匹諾康尼,冇有聲音的話,丹恒能看到字幕嗎?”)
當然,巴特魯斯還不忘給二人搭個橋過去,隨著二人乘花抵達下一層時,丹恒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所在。
“就是這裡,是時候喚醒我們要找的人了。”
丹楓看向丹恒所指之處,一汪靈水......
“原來如此,你準備和這個世界的水域共鳴。”
【“和我故鄉的洋流相比,翁法羅斯的水體要更...不羈。馴服它的過程有些艱難,還好我已大概摸清了其中的門路。”】
隨後,丹恒唸誦禱言。
“「於它狂歡的舞步之下,以盛會的喧囂......喚起靈水的記憶。」”
“不可思議......翁法羅斯竟還有生者——此人還懂得喚水之術。”
(星:“我理解了!水 地,丹恒你就是巨沼怪!”
花火:“小灰毛,這隻是你天氣被搶前的幻想罷了。”)
“太好了......很高興見到您,「海洋」的半神,海瑟音女士。”
“青色的龍魚...是丹恒?我應該冇有記錯你的名字。鱗淵境是你的家鄉,對麼?在灰魚兒的記憶中,我看見你們並肩而立。”
“萬幸,這樣也能免去自我介紹,直接表明來意了。請告訴我,「長夜月」和星如今身在何方?”
“那位陌生人在我眼前掠走了「救世主」。我號令眾水奔湧追逐,卻被層岩阻斷了流向......
“務必小心,「大地」背離了逐火的使命。荒笛依然在世,它絕非「開拓」的盟友。”
“不意外。那墜入瘋狂的半神已和我交過手了。”
海瑟音冇想到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丹恒將更多事情透露給海瑟音。
“不僅如此,他還意圖染指危險的力量(不朽)。身為戰友,或許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荒笛眼裡,從來隻有自土地中誕生的生命。貪圖天外的不可名狀之力,我想動機也不外如是。
“可即便如此,它的舉止...也太異常了。”
(星:“「貪圖天外的不可名狀之力」怎麼說的和古神似的?”
桑博:“在永恒的宅邸拉萊耶中,沉眠的克蘇魯候汝入夢。”)
一旁看戲已久的丹楓開口了。
“想來,若非油儘燈枯,它也不必如此破釜沉舟。但擁抱「不朽」,恐怕隻會落得不幸的下場。”
丹楓說到後半段時,他看向了丹恒,即是在說荒笛,也是在說自己,亦是在說丹恒。
丹恒:“這位半神的意誌值得尊敬,但我的立場不會變。
“看來,要找到「長夜月」,與「大地」一戰無可避免。既然對方已淪為害獸......也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負擔。”
“...那麼,丹恒閣下,請允許我的分身一同隨行。作為見證此世末路的半神......至少,讓我親自為最後一位戰友送去輓歌。”
(星:“丹恒背後靈 1”
三月七:“人怎麼越來越多了?”
桑博:“誒,咱老桑博倒是想到了一個詞,海瑟音刺殺刻律德菈已成罪人,而現在給荒笛送去輓歌,所以是《罪人輓歌》。”
琪亞娜:“嘶...怎麼回事,突然間感覺...身體有點痛啊?”
芽衣:“琪亞娜,我好像也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悲傷、很憤怒。”
楊叔:“啊...略感疲憊。”)
熟知來世自己的丹楓看向丹恒說道。
“不像你平時會說的話。”
“什麼?”
“「正好免去我的心裡負擔」——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
“為了同伴,我不會有分毫猶豫。”
“嗯......”
“我是一名「無名客」,而我要做的事......就是扞衛一切行將飄逝的希望。”
丹楓明白,他和自己是一樣的人,都是為了夥伴不惜一切。
“是我失言了。星穹列車的「護衛」...理應如此。”
隨後,海瑟音用水流指出星的方向,眾人隨之深入樹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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