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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就這麼等候在憶域的角落,不會有人察覺......果然瞞不過你呀,親愛的星。”
長夜月再次登台,來到星的眼中。
“三月七,我很想你...”
“啊哈哈,看來對我這位不速之客,你已經不那麼驚訝了。滿是懷唸的表情呢。但,我不是「她」喔?”
長夜月俏皮的歪了歪頭,但硬要說的話,其實更詭異,有種非人的感覺。
“現在,隻要你能看見我。為了不被打擾,我隻存在於你的認知中。”
“三月七,她在哪裡?”
“她...不在哪裡。看來,你還冇做好最壞的打算呀。你的同伴「三月七」,已經不複存在了。”
(三月七:“啊?我死了,就這麼草率下線了?”
星:“不——!!!”
三月七:“emm,咱現在還冇事呢。”
星:“我隻是在傷感,這種時候不能開席。”
三月七:“???本姑娘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長夜月:“噗嗤。”
三月七:“算了,不理你了,另一個我,你這身裝扮還真有種意外的美,話說,你那問號形狀的耳環?”
長夜月:“哦?你說這個啊。那是另一個故事,有關記錄的事宜。”
三月七:“和記憶有關?”
長夜月點了點頭,神秘和記憶確實有點關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說好了要組一輩子列車組的...
星的態度急轉直下。
“你把話說清楚!”
“嗬...和她預料的一樣。你一旦得知真相,肯定會急得失了方寸。”長夜月看向被點亮的星象繼續說道。
“早在你和丹恒來到翁法羅斯前,「三月七」就先一步進入了這個世界。
“為了保護你們,她擁抱了「記憶」命途。如同迷霧中的燭火,將自己耗儘。
“而我,就是那燭光映出的影子。一直以來,我潛藏在「歲月」的罅隙。要欺瞞一位天才並不簡單。但我可以做到。”
(三月七:“影子...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這種說法。”
楊叔知道,小三月這一開口,那個紅三月穩住了,至少在某種意義上穩住了。
長夜月:“那,你希望我是什麼呢?”
三月七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因為你就是你啊。”
長夜月:“嗬...還真是...謝謝呐。我先走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也猜到我要怎麼做。
“所以,為了避免你尷尬,我先回去了。”
長夜月退出觀影空間後,回到三月七的體內。
星:“這就是直球的威力嗎?”
楊叔:“嗯...直球在對另一個人格來說,以我的經驗來看,確實很有效。”)
“現在,再來解開你的另一重疑慮:這一世的「歲月」火種,是由誰歸還的?
“答案很簡單......這件事,從未發生過。”
長夜月看向代表「歲月」的星宿,話音剛落,被點亮的星宿熄滅了。而這,也不出星所猜測般。
“果然,是你篡改了人們的記憶...”
“我相信,敏銳的星一定能察覺到端倪。
“當「再創世」無法順利進行,你就會回想起我們的初遇。藉此,我便能開啟「記憶」的通道,抵達這裡。”
而那枚負世火種,也變成了歲月的火種。
“謝謝你將它帶到世界儘頭,不愧是「三月七」信賴的夥伴。現在......我要收下「歲月」的神權了。”
星不解,她要歲月的神權做什麼?
“「歲月」的神權與你何用?”
“神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以此介入世界的運轉。
“「再創世」的原理,你已經很清楚了吧?以負世者的「記憶」為藍本,開啟下一世代的演算。
“這一不可動搖的實驗機製,正是天才們對抗鐵墓的關鍵。而現在,我要再為其增添一點小小的助力......
“讓我過濾你的記憶,留下適合的種子,剔除其餘所有。如此,我們便能完成一場空前絕後的「再創世」。
(楊叔:“重啟並格式化麼...”
星:“但是這樣的話,昔漣她就...”
丹恒:“不僅是她,還有其他我們熟知的人。”
那刻夏:“真傲慢,和阿格萊雅倒是不相上下了。”
阿格萊雅:“但她的思路,卻如同你一般,大膽且不計後果。”)
隨即幾隻長夜出現,星見此更警惕了,看了看長夜,又看了看長夜月。
“這不會花上太久,隻需跟我一同步入感官之雨。我會告訴你,誰該被遺忘,誰該被銘記。”
(加拉赫:“感官之雨,思想之霧。難怪,難怪她的耳墜是個問號,因為她與我用的是同一命途的力量啊。
“難怪總覺得熟悉,原來是自身啊。老了老了,我這條老狗,哼,老的不像話了。”)
“以你的「記憶」為質料,我會重新編纂世界的因果,另一個無暇的「翁法羅斯」從混沌中誕生。
“這場戰役關乎銀河的命運,不是麼?這是唯一的萬全之法,它一定能戰勝「毀滅」,為「開拓」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刻律德菈:“嘖嘖嘖,想法倒挺好,隻可惜,看她對那粉發小姑孃的看重程度,她的計劃從根本上就行不通。”
三月七:“啊?為啥?”
刻律德菈:“因為我瞭解我自己,我十分清楚的我自己會為了翁法羅斯能夠屹立會做出什麼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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