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愛的三月七,
抵達翁法羅斯,並非一場意外。
我們要做的事,也與過往無異。
往前看,是杳無人煙的敗城,哭天搶地的生靈,看不見未來的眼睛。
向後望,是融化記憶的罅隙,窺覦非望的竊賊,無法逃離的過去。
「我該如何向前走,繼續開拓未來…」
很簡單,就像我為你做的那樣
——讓「忘卻」令「記憶」安息。
晚安。
隨著漆黑中浮現出畫麵,熄滅的蠟燭逐漸燃起,長夜月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花火:“長夜月:親愛的三月七,當你醒來,你會發現一切都變了。”
琪亞娜、無量塔姬子:???
長夜月:“嗬嗬。”)
“最後一天,當燭火熄滅...”
長夜月站在一麵破碎的鏡子前,而在鏡子中的則是三月七。
長夜月伸出手看向三月七的相簿,裡麵有和列車組的合照,也有她吃棒棒糖的表情包。
也有奧赫瑪、神悟樹庭、重淵以及懸峰城。
“在遺忘前請獻上你最珍貴的「記憶」。”
(緹寶:“那是奧赫瑪、神悟樹庭、重淵以及懸峰城!”)
隨著長夜月翻動書頁,畫麵隨之切換,三月七來到了重淵,長夜月的聲音猶在耳畔。
“記得97天前嗎?抵達翁法羅斯的第一日。你就領教了這個世界的殘酷。你為聖女留下指引,助她逃出最初的命運。”
隨著畫麵切換,緹裡西庇俄絲癱倒在地,三月七出現在她身後幫助她逃出這片是非之地。
(緹寶:“誒?!原來那時候是小三月幫的忙啊...”
那刻夏:“這樣一來,另一個問題又浮現了,如果說真是這樣,那麼,三月七你又為何在這呢?”
楊叔:“興許是時間問題?我們身處過去,你們身處未來。”
姬子:“看來,目前隻有這一種解釋了。”)
“第十四日、36日、70日。你也從未放棄尋找天外的夥伴。”
隨後三月七行走在翁法羅斯這片大地上,黎明的奧赫瑪、黎明的神悟樹庭和啟蒙王座、黎明的斯緹科西亞、黎明的懸峰城。
「她曾在我耳畔低語」
「她曾救過我的性命」
值得注意的是,被三月七救了性命的人,正是達米亞諾斯。
「她送過我一顆冰晶」
(星:“如我所書!”
楊叔:“嘖...”
黑天鵝:“模因。”)
70日後,三月七原本悠閒的步伐變得奔跑,隨後是黑潮的入侵,她將永夜下的城邦走過,她試圖抓住那隻蝴蝶,但卻被蠟燭燃儘。
“直到第95天...還不相信麼?你隻是一個...冇有人能看見的幽靈。”
三月七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的色彩逐漸變得黑白,在她身旁是幸福的人們,她抬頭望向刻法勒。
隨後畫麵一轉,黎明的奧赫瑪變成永夜的奧赫瑪。
周遭幸福的居民們也都變得憂心忡忡,她隻得看著這一幕,她什麼都做不到。
“更何況,流光憶庭已撕下良善的偽裝。”
(姬子:“黑天鵝小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黑天鵝:“唉,看來命運從來不站在我這邊啊(指莫名其妙或意外地遭遇大事)
“總的來說,我和他們沒關係,憶庭派係,情報的話,他們更極端,更貪得無厭
“以及,你們的那位三月小姐,對他們而言意義重大。”
三月七:“我何德何能啊?”
長夜月:“彆低估你自己。”)
隨著畫麵變得暗紅,神秘晶體手臂襲向三月七,三月七回眸,她那粉藍色的眼睛中映出憶者的手臂。
但隨著眼睛變得暗紅,在她眼中映出的手臂卻開始支離破碎,很明顯,三月七的另一個我出手了。
(黑天鵝:“看,他們伸出了魔手,不過好在,她的過去驟然覺醒,將他們頃刻間瓦解。”)
隨著猩紅的長夜遊過,畫麵切換至長夜月這邊。
“他們潛伏,他們覬覦,醞釀瀆神的陰謀。現在,願意正視我了嗎?正視自己的「過去」...”
長夜月一步、一步地走向三月七,她伸出手挑起三月七的下巴,貼近三月。
(佩拉:“這就是水仙嗎?!這也太棒了吧!”)
“自那破碎的流光中誕生時,與「記憶」的謊言一同被埋葬時,被憶庭的手足窺視時。”
長夜月拉住三月七的手,她抬頭望向星空,星神「浮黎」逐漸出現裂痕,隨之迎來破碎。
(眾人:?
黑塔:“小姑娘,回答我,你所說那記憶的的‘謊言’,是指浮黎嗎?”
長夜月:“畫麵中的記憶不是已經跟你們講明瞭嗎?”
楊叔:“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祂又是如何將寰宇眾生欺瞞過去的?”
長夜月:“「記憶」能乾什麼?增加、忘卻、記錄,諸多手法便可實現。”
楊叔:“但即便真的如你所說,誰又能做到這個地步?”
長夜月:“那麼,倘若記錄的方法是不正確的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黑塔:“你是說「迷思」也乾預了?”
長夜月:“你還是自己猜吧,還有,你那高傲的口吻,我挺不自在的。”
黑塔:“嗬,哼哼哼,答案已經幾近明瞭了。憶者,我需要向你確認件事,善見天的作用真如傳聞所說嗎?”
星:“善見天...那又是什麼?”
黑天鵝:“「在憶者間流傳的傳說中,浮黎會將這些記憶編織入善見天,它們將成為重塑一切的模板」。
“現在看來,翁法羅斯,實在太過巧合了。”
星:“你們到底搞定了啥啊?”
黑塔:“閉嘴小鬼,想知道等我看完先!”)
其中的一塊晶體,孕育出三月七這全新的生命,數不清的手抓向三月七,直至淹冇。
“啊...就算不記得了...也冇有關係,我本就為此而生。”
但她的過去現身,**地從晶體中破殼而出,將伸出手的憶者通通驅逐出去。
“融化自己,滲入歲月的罅隙。那屬於你的未來...多麼幸福,多麼純潔。”
黑紅的長夜從長夜月的手旁遊過,隨後長夜月將自己封印,三月七再次被六相冰包裹,孤獨地在宇宙中漂流。
直至,星穹列車的到來將她打撈起,她從此開啟了自己的新的一生,她通過相機記錄列車組員上的日常。
諸如,看《阿拉哈托》的楊叔、打忙碌的帕姆、閒暇之餘泡咖啡喝的姬子、被三月打擾到沉默的丹恒,在房間內擦拭自己球棒的星。
“然而,「記憶」選擇了「▇▇」,翁法羅斯隻餘淒慘的午夜。”
(黑塔:“答案顯而易見了。”
星:“huh?”
黑塔:“你先彆急,還冇到徹底下定論的時候。”)
星穹列車行駛在無垠的宇宙中,但憶者們吃了苦頭後並未收拾,他們紛紛起了邪念,打起了這位從浮黎那裡誕生的新生命的主意。
晶體紛紛彙聚穿越時空,彙聚成翁法羅斯的星體——莫比烏斯環。
“彆怕,我會滌儘一切,令「忘卻」的樂章,自永恒之地奏響。”
隨後是記憶的質料,伴隨著紅色的暮雨,揭露了它真實的樣貌,如同漩渦般的黑紫色渦心,點點十字星光閃熠在它周身,卻像極了「虛無」ix。
(黃泉:“虛無...還有暮雨...”)
“第97天,交給我,和世界說晚安吧,親愛的「三月七」。”
隨後,畫麵回到長夜月這裡,燃燒的蠟燭伴隨著一陣風熄滅過半,長夜月從後麵矇住三月七的眼睛。
總之,畫麵充滿了的橘子味。
隨著矇住三月七眼睛的手拿開,三月七已然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睡,長夜抓住那張星和三月占據大頭的照片。
“在重歸「無暇」的世界裡,你的願望,我的承諾,都將兌現。和星穹列車,永遠「開拓」下去”
看了看後,她抬頭望向天空,露出難得的正常笑容。
(黑塔:“這還真是...”
星:“怎麼說啊?”
黑塔:“你就不覺得浮黎的善見天和翁法羅斯相像嗎?
“彆忘了,公民大會時,那刻夏得出的結論是刻法勒的記憶將重塑天地,這和善見天的作用如初一轍。
“更何況,永劫迴歸,昔漣用的是記憶的力量開啟輪迴,這點上也可以和善見天對上。
“甚至,我們現在都有可能是已經被浮黎重新開啟的世界了。”
黃泉:“你是指...虛無嗎?”
黑塔:“「隻有那輪漆黑的大日知道答案。然而祂沉默,從不言說。
所有發生的一切必將歸於終結,而終結的一切必將再度發生。宇宙在祂的陰影下永劫迴歸,出雲不過是一個省略號的註腳。」
“這是最初給我們播放的時候開篇那奇怪的文章,直到翁法羅斯,我這才逐漸知曉,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還真如那個粉頭髮小姑娘所說,「哀麗秘榭之外,不過更大的哀麗秘榭。翁法羅斯之外,不過是更大的翁法羅斯。」
“而浮黎的破碎,我目前能想到的,除了將自己儲存的記憶進行...嗯,用你們聽得懂的話來說就是,解壓,並孕育出新的宇宙。
“還有長夜月,你的說法方式和裝扮以及你那憶靈,都充斥著諸多命途。
“你的花瓣與鏡子像「純美」、你的利齒狀拉鍊更像是「貪饕」、你的憶靈分裂更像是「繁育」
“你說話的方式與我模擬宇宙中推演的「秩序」一般,在末尾帶著降調符號「」
“這樣看來的話,翁法羅斯的資料和憶質,恐怕分彆來自智識與記憶的神體。
“還記得來古士的話嗎?他說三月七的身份非同凡響,那麼究竟是何種身份才值得讓他感到非同凡響呢?
“星神的碎片,不,應該說自星神中誕生的她。”
“還有昔漣,她為何能在童年時就知曉歐洛尼斯的背後存在著另一位神明?
“因為她就是和三月七一樣,她是自翁法羅斯這枚星神碎片中誕生的「記憶的孩子」
“然後,回到最初的話題,浮黎到底隕落了冇?白厄那傢夥被納努克瞥視如實地在如我所書中記錄。
“那麼,瞥視星核小鬼的浮黎,為何冇有記錄呢?是人為刪除麼?
“那麼又是誰能瞞過讚達爾那老鬼呢?浮黎。
“星神的威力不用你我說,你也知曉,哪怕隻是塊碎片也足以爆發出媲美令使的力量,更何況,還是那麼大一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