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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撫著公主的髮髻寬慰,卻最終心軟,取來一隻窄杯。
“若你實在煩惱,就飲下這祝福之樽中的蜜釀......然後安心投身到宴會中吧。”
「3-4」
杯中靜謐無瀾,隻映出她的形影孤立。
“公主,來與我們一同歡唱吧!”
窗下人們照例盛情邀請。她終於不再猶豫,將樽中蜜釀一飲而儘,翻身躍入人群。
奏樂、吟唱、一闕一夢,一笑一顰。
一曲唱畢,人們如夢初醒,爭著舉杯相敬。
但蜜釀剛一接觸唇角,公主便栽倒在地,雙頰泛起紅潤的醺意。
(星:“幻術麼...”
賽飛兒:“冇想到,原來海瑟音姐一杯倒是這麼來的啊...”)
「3-5」
“你既重獲了曼妙了歌喉,便不再能清醒地將宴樂享用。”
耳畔縈繞著海洋的低語,公主一次又一次醉倒在宴會的序曲......
(花火:“塔蘭頓:好事哪能全讓你占了,是不是法吉娜?”)
“看起來,你至今未能擺脫這個詛咒。”
金織將她手中之杯輕奪。
“若想儘興...就把這杯蜜釀留到最後。”
她淺笑著,將杯沿傾向金織的嘴角。
“縱然身負缺憾,也請你記得......不要拒絕那浸滿幻夢的一口。”
(星:“原來這就是勸酒方式麼,學到了學到了。”
三月七:“彆什麼都學啊!還有,咱們列車你我都不能喝酒的好嘛。”)
【iv永恒的無言歌】
「4-1」
時隔多年重返故裡,海洋的公主持劍孤立,踱過同伴的血色氤氳。
在她的麵前,海妖的造物主、歡宴的母神,已陷入瀕死的迷醉。
“a——呀——撒——a——訴”
「灌與我吧,海列屈拉......無論是澄澈的蜜釀,還是那瀆神的災殃......」
律法的血契贏來海洋的火種,海妖也再度失去曼妙的歌喉。
“我願領受最後的君命。可惜我們的歡宴,終是一番蜃景。”
「4-2」
深海是個靜默的居所。海列屈拉蜷膝自鎖,可怖的凶獸自她身側遊過,卻無一膽敢打擾她的悲夢。
直到一日,她那仄暗的水域,飄來一位金鱒的泡泡。
“許久不見,劍旗...海瑟音。如今,你果真是深海的底礁了。”
(星:“是她!金織——阿格萊雅,翁法羅斯的第二座太陽!”
阿格萊雅:“不必添上過多的綴敘,無名客星。”
星:“好的阿雅,冇問題阿雅。”)
舊人再度相見,新友也來相逢。
“許多的信使結伴而來,好動的小貓藏在金鱒身後,死蔭的蝴蝶翩躚行禮。”
(星:“不知道多少個緹寶老師、賽金織還有遐蝶。
“還有,這應該是次裡的內容吧?畢竟賽飛兒都在阿雅身邊了,更何況遐蝶也在。”)
「4-3」
“如果你不介意......”
晶瑩的珍珠一閃一爍。
“我們希望你能振作,為世界再度奏唱。”
海列屈拉猶疑著舉起琴劍,那琴絃早已鏽蝕崩裂。
可幾束金色的絲縷,將她周遭的汙濁滌盪一清,又舒展作弦。
金色琴絃讓海列屈拉看見,她愛的世界尚未暗啞,救世的旅途仍在繼續。
可通往星海的道路,並非一曲無憂的宴樂
「4-4」
金鱒再未與她相會,海浪捎來無儘的悲訊。漫長的守候之間,她仍為律令所困。
直到此世陷入永恒的靜默,所有火光都已熄滅。深海中相對無言的敵人,是這場神禮的觀眾。
“你已知曉,世界隻是夢幻泡影。”
海妖望向蒼穹之外,再度舉杯將蜜釀斟滿。
“既然貪歡蜃景,隻能作浮沫消弭......待你迴遊,能否為我留存一捧浪花?”
「4-5」
這是一座歡宴的城市,空中迴盪著永不消弭的歌聲。黃金裔、半神、凡人。都從四麵八方趕來赴宴。
它美好、輝煌,在宴會中奏響海妖的戲劇。海妖曾奢望宴會永不終結,卻見證了曲終人散。
身為魚兒,生來隻能隨波逐流,無論是隨惡翻湧,抑或投身心海的洋流。
直到千年過後,天外的遊魚終於入席——“小灰魚兒,我喜歡宴會。你呢?”
(星:“你喜歡宴會,我喜歡你。”
海瑟音:“灰魚兒...你實在是有些...調皮?”
刻律德菈:“你確定你不是見色起意?救世主。”
星:“我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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