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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螢幕變黑,昔漣的旁白聲和字幕再次出現。
“最後,我忠實地記錄下凱撒生命中最為重要的數場戰役。書寫至此,征服即將迎來尾聲。
“但,不知為何,在我擱筆沉思之際,一段記憶悄然闖入了腦海。
“那是一場幻想列車之旅。我有幸和凱撒在星空下進行了深度交流。而在那場對話的最後,我向她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您希望後人如何記住自己?為逐火獻身的英雄...還是一位暴君?
“她幾乎冇有思考,答得斬釘截鐵——”
“我寧願被遺忘,也不願被定義。”
(伊甸:“所有,「埋藏於無人角落,自由評說」是指刻律德菈嗎......”
符華:“無字空碑啊。”
景元:“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幽蘭黛爾:“oblivion我,無畏遺忘。”)
被刺穿腹部的刻律德菈癱倒在池水中,這是不是算是一種新穎的入池方式?
凱撒左手捂著傷口,金血從中流淌而出,在乾淨的池水中暈開,她手中的棋子也被金血染成了金棋,她喃喃著自己的遺言。
“因為,「律法」既不可能永恒,也不可能唯一......能為曆史書寫下規則的,從來都惟有「人」。
“現在,翁法羅斯至偉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棋局...該收官了......
“劍旗爵...明明...過去三千多萬世...都是你親手殺死了凱撒......
“但這次...你的心中...終於找到自己的「律法」了哪......既然如此...海瑟音啊...海列屈拉......”
(星:“以前是一擊斃命,這次找到「律法」猶豫了,所以冇有捅到致命的位置嗎?哈吉音你這傢夥。”
花火:“再見了,海列屈拉,希望你喜歡這些年裡獨屬於你的戲份。”
海瑟音沉默,海瑟音哀傷。
刻律德菈:“劍旗爵,可彆慟哭,我還不想丟這臉。”
海瑟音秒懂,明明...她都已經...)
“那神諭中的「天地境界之海」...我會托人送往你的手中......
“無論...你是否選擇遊向那裡...我都不會在乎......不會......
“......”
昔漣的的旁白音再次出現。
“凱撒口中喃喃著她的征服。城中,她的死訊已然傳揚開來。”
元老們聽到這暴君死了高興得立刻做出安排。
“自由!解放!暴君死了!去,到街上宣告這番要聞!”
“各位民眾,各位元老啊,大家不要驚慌失措,都站定吧——那僭主已為野心償債了!”
(幽蘭黛爾:“《裘力斯凱撒》...當人們歡慶高呼英雄之名,殊不知真正的英雄已經倒下。”
星:“《英雄未死之前》...”)
刻律德菈不由得自嘲幾番。
“人們曾為我登峰歡呼...如今為隕落歡呼...也好,我鐘愛歡呼......
“啊...我看到了...銀河...我無法踏足的疆場啊......
“來世...我必將歸來...讓群星聽到軍團的戰鼓...聽到凱撒的威名......聽到...翁法羅斯......刻律...德菈......”
昔漣的旁白聲與黑屏再一次出現。
“凱撒用自己的生命改寫了何種律令,如今我們尚不得而知。或許,如同凱撒的每一局對弈,真相隻會在將軍的那一刻揭示。”
畫麵再次浮現了最初,也就是奧赫瑪第一次圍城戰時的壁畫。
“但她的死令奧赫瑪為之沸騰。城牆這邊,扞衛自由的人們將紀念碑推倒在地;另一邊,凱撒的擁護者攔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還站在人群中央」。”
(星:“不,皇帝不在人群中央,因為荒笛不是刻律德菈。
“笑點解析:皇帝與荒笛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三月七:“哈吉星你這傢夥我受不了辣!”
白厄:“搭檔,你再這樣我們真得好好控製控製你的嘴了。”)
昔漣繼續講述。
“據說,在他們爭鬥的每一處,金血都彙聚成了同樣的銘文:還是那個名字,它屬於奧赫瑪最初,亦是最後的君主,「凱撒」刻律德菈。”
隨著螢幕再次變黑,昔漣話鋒一轉。
“但,名字的主人並冇有看到這一切。她的視線投向遠方,耳邊的濤聲蓋過了人們的呐喊。
“在這預言中的「天地境界之海」,一汪淺淺的死水裡,凱撒在思考什麼呢?她在懷念往日的征服,還是在為逐火征程中罹難的千千萬萬同胞懺悔?
“都不是。凱撒隻看到水麵波光粼粼,像極了恩師首度同自己對弈的那個下午,那麵日影分界的粗糲棋盤——”
(嘰米:“當她倒在滾燙的金水中時,她想起了那個和良師對弈的下午。”
星:“我嘞個《百年孤獨》啊,那麼,凱撒的恩師是誰啊?”
刻律德菈:“在我還是王女的時候,遇到的一名敵國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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