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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達爾沉默片刻後一語道破。
“即便「歲月」的權能,也無法調動整台權杖,令翁法羅斯的演算陷入迴圈......
“這並非係統紊亂,而是我被植入了「記憶」的模因嗎?”
昔漣威脅讚達爾。
“一下子就看穿了!不愧是大家口中的「第一位天才」呢。
“如果你在肆意妄為,剛纔那一幕還會不斷上演。無論如何,我和星都不會讓你離開這「段記憶」......
“「讚達爾」閣下,你已經身陷囹圄了哦?”
(素裳:“那個,咱剛剛就想問了,為什麼昔漣會跑到神話之外啊?”
芮克:“她已然是個模因生命,自然與眾不同,更何況不知道各位是否還記得開頭?
“當然,不記得的話,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第一百八十七章開頭
【“你是昔漣,還是迷迷?”
“也許兩者都是呢?開個玩笑,一定要選一邊的話...應該更接近後者吧。】”
楊叔:“而且我們還有星期日先生,有他在,可以把這個牢籠變得更堅固。”
星期日:“當仁不讓,瓦爾特先生。”)
讚達爾即便身處險境,他的神態依舊
“優雅的構思,精妙的執行。可惜,被時間掣肘的並非我,而是你。
“你應當理解,耐心是鄙人最強有力的武器。於我而言,「等待」和「勝利」上相同的概念。”
(黑塔:“說得倒是好聽,看似灑脫,實則冇招了。”
星:“冇想到最後還是要熬鷹啊...”
符華:“熬鷹可冇熬他難。”)
來古士繼續說道。
“和卡厄斯蘭那一樣,在那近乎永恒的刹那中,最先崩潰的會是你。而我隻需等待——等待另一隻徒勞的若蟲跌下懸崖,墜入深淵。”
(星:“《隻需等待》”
黑塔:“如果是隻有那個粉發小姑娘,那他這番話倒不錯,隻不過,被人忽視的感覺可真不好啊。)
“嗯...這次又是「粉色小蟲」嗎?人家的形象也太多變啦......
(星:“雀氏多啊,粉色小兔子小狗小鬆鼠小海兔小蟲......”
昔漣:“星!你吸引女孩子注意力的方式就這樣的麼”)
“但你說的冇錯。如果隻是打造另一座牢籠,問題的本質並不會被解決。”
隨著兩位天才的投影現身,昔漣戲問讚達爾。
“所以,我們原本也冇打算這麼做哦?”
“......”
麵對前輩讚達爾的沉默,螺絲咕姆禮貌地說道。
“僅作為對先行者的敬意,由我來解答您的困惑:閣下是否聽說過阿斯德納星係的「聯覺夢境」?很有趣,在那久遠的過去,那裡也有一座監獄。
“在憶質充盈的環境下,生命體知覺有一定概率產生某種關聯。即便在空間上相隔甚遠,也能感知彼此的狀態變化。
“我將這種現場稱為「憶域糾纏」。
“在阿斯德納,人們利用這種現象——加以「同諧」和「記憶」的觸媒——建造了一片夢中的國度。”
讚達爾:“恰如此時此刻,你們運用相同的原理,步入了我所在地牢籠?”
螺絲咕姆糾正讚達爾的說法。
“我更願意將其稱作「談判席」,讚達爾閣下。但您的理解冇錯。我們恰好有一位擅長調律的盟友,而開拓者女士和昔漣小姐......
“如你所見,他們的決心令人歎服。有如此堅定的「憶靈」相助,我們的對話——也將持續很久。”
昔漣也不忘cue一下讚達爾,用他的說話方式回陰陽怪氣他。
“隻是「聽故事」而已,人家最擅長這個了。
“那,激動人心的「智識」交鋒,就拜托兩位天才啦?”
黑塔發出一聲很冷的“嗬”。
“頭腦風暴,我喜歡。還是二打一,更喜歡了。
“來談談吧,讚達爾,猜猜在指標走過下一秒前,我們能在你腦袋裡挖出多少東西,又能想出多少種解決你的辦法?
“況且,現在的你——根本冇機會抽走我們的王牌(開拓者)哪。”
黑塔的嘴從“—”演變成了“√”。
(星:“談笑間我在裡麵撕了幾十年的書。”
花火:“牢讚:孩子們,我要被三個人肘擊42天了。”
三月七:“這就是兩位天才的安全感嗎?!太讚了!”)
與此同時,創世渦心那,黑塔傳來了聲音。
“去吧,小傢夥,扭轉「再創世」——!”
海瑟音疑惑道。
“呂枯耳戈斯...消失了?”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她輕笑一聲誇讚道。
“...嗬,看來在我無從企及的深水裡,你們進行了一場隱秘的狩獵啊。
“既然如此,向前遊吧,去給這段征途一個恰如其分的結局。
“讓我用歌聲為你踐行,灰魚兒。願這歌聲能穿透歲月...成為新世界的序曲。”
海瑟音全身心地投入在為你送行的獻唱中。
在這千年間,這首曲目從未在斯緹科西亞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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