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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星來到宴都城關,她看向這與她印象中截然不同的斯緹科西亞,如果仔細一看就發現,城市在發出藍色的光,很明顯,眼前的城市是假的。
“我要找到「海洋」半神守護的渦心入口...海瑟音,她還在這裡嗎?”
“——彆來無恙,開拓者閣下。”
牢古士的投影突兀的出現在星的身後,牢古士啊牢古士,你就這麼喜歡在開拓者後麵給她個驚喜嗎?!
來古士繼續說道。
”一代又一代黃金裔英雄或甘願四分五裂,或在孤寂中獨守,披肝瀝膽,妄圖征服命運......
“但很遺憾,命運不會落敗。。”
“怎麼又是你...?!掙脫牢籠了嗎?”
麵對開拓者的驚呼,來古士平淡地進行講述。
“「理性」與「詭計」囚禁了我的身軀,但我的意誌並不會因此沉寂。
“於是,「海洋」的半神,劍旗爵海瑟音,妄圖用歌聲令我陷入幻境,試圖讓一位天才沉淪......
“可是,這隻是癡心妄想。這位典獄官先因時光的磨損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艾絲妲:“那個來古士等了無數次輪迴,千年對他而言恐怕不足掛齒。”
風堇:“但他仍然被困著。”)
“但現在,你仍被困在此處。”
聽著星所述的事實來古士輕笑幾聲,反問開拓者。
“我無法離開這裡,但那又如何?你應該聽說過這樣一則寓言——
“「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們自出生起便被縛住雙腿和脖頸,無法環顧、互望,或是看到自己。」”
(幽蘭黛爾:“洞穴寓言?”
星:“那是啥?”
楊叔:“一則哲學寓言,出自柏拉圖的《理想國》第七捲開篇,想表達的意思為大部分人不但安於自己的無知,而且對任何指出他們無知的人充滿敵意。
“當然,也有柏拉圖的老師蘇格拉底的原因,他就是被敵意殺死的哲學家,罪名是擾亂社會秩序。
“而柏拉圖,在《理想國》中花了很大篇幅批判當時的雅典民主。”)
來古士再一次來到開拓者背後繼續說道。
“「在他們身後是一團火,麵前則是洞穴的岩壁。火光為他們留下投影,而岩壁向他們投射回聲......這在我們看來虛假的一切,就是他們世界的全部。」”
鏡頭也隨之來到火盆前,彷彿在表達,星是寓言中被束縛的囚徒,而來古士也是囚徒不過,他已探得洞穴外的事物,他是要解救洞穴內的同胞。
至於是哪種解救辦法,這你彆管。來古士繼續說道。
“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曉這一切隻是須臾幻夢。我不必在夢中掙紮,隻需等待。
“現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脫者——若想徹底戰勝我,拯救這個本與你無關的世界,就必須喚醒此處的歌者,開啟名為創世渦心的囚籠......
“你將親手解開我的鐐銬,促成洞穴的坍塌。當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帶你穿過前方的迷夢——來自那位典獄長的追憶。
“希望你能靜靜觀賞幻境中的故事。於理,「救世主」有義務將此世的全貌儘收眼底;於情,眼前這出回憶正是翁法羅斯所有人命運最好的寫照......
“隻有對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觀點:「毀滅」的意義。”
開拓者冷哼一聲。
“收起這套陳詞濫調吧,我不需要理解你,而我會親自毀滅你的野心。”
來古士不知道第幾次出現在開拓者的身後,他反問道。
“向您澎湃的決心致敬。那麼,在踏上最後的舞台前,請允許我基於先前的寓言向你發問——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夠識彆投影和回聲,而非將其錯認為真正的世界?」
“看!火光投影出了她追憶中的麵容,也是這場劇目的演員。”
(星:“小夏老師你說。”
那刻夏:“難說。而且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楊叔:“但那個來古士恐怕忘了件事,生物都有基因的,基因也就是記憶,永遠不會忘記刻在dna裡的東西。
“置於弱者,洞穴是庇佑他們的天與地,亦是他們的家園,何故不保衛家鄉?”
奧托:“世界就是世界,是存在者的棲居所,來古士和黃金裔的分歧,哲學本質上是古典哲學和後現代存在主義的分歧。”)
為什麼父親要獻祭自己的女兒為什麼女兒要殺死自己的母親為什麼神明在折磨凡人為什麼飛鷹要將龜殼擲向詩人的腦袋
在數不勝數的酒神詩歌中,人們憤恨、哀歎、無奈,因為那悲劇的起因總是無情無形的,無法被斬首或施以絞刑。就像水手殺不死海。
幾行字母出現在星的眼前,星逐步向前,傾聽海潮的低語,她們唱著——
進場歌,被歲月飲儘的昔日...杯底藏著一場醉夢...
“漆黑的浪潮在海中漫溢,我們的王國危在旦夕......”
伶俐的海洋擔憂著,當然,或許是為了讓星容易理解,所以海妖的的樣貌與人類無異。
一旁美麗的海妖勸前者彆杞人憂天。
“莫要焦急,我們的女王已奔赴邊境,親自將災厄平息。”
與開拓者同行數次的來古士再次登場擔任講解員。
“這一幕是「海洋」黃金裔誕生時的曆史...曾經,她是名為「海妖」的泰坦眷屬。
“彼時,卡厄斯蘭那壓製了黑潮的蔓延,但無法根除鐵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處湧動,正是海妖的國度最先擁抱了「毀滅」。”
“嘿~哈~”
就在此時,海瑟音的歌聲傳進兩位海妖的耳中,海瑟音在呼喚著她們,隨即,她們趕赴海瑟音所在之處。
在星的視角裡,她們開啟了一座彩虹橋,還有許多有著雅努斯賜福的飛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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