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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長夜月搖了搖頭說道。
“噓,不用說出來。我知道,有許多疑問在你的記憶中打轉,你很無助。暫且把它們放在一邊吧。現在,你隻需相信我。”
長夜月見星還是有點不相信,她緩步向前,與星的距離越來越近。
“或者,還需要一些證明?放心,這不難。”
(星:“遭了,這個距離...我的初吻!”
三月七:“你在意的是這件事...?”
琪亞娜:“不愧是阿星,輕易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三月七:“這樣什麼好激動的呀?!”)
隨著長夜月張開手掌,對星實施了大記憶恢複術。
在空間站,星與丹恒三月的初次見麵。
“住口人醒了!”
在三月的閨房裡,她們第一次合照。
“第一張合照就歸我啦。”
在貝洛伯格,
“有我們在那種結局絕對不會發生——”
在長樂天,她扮演著羅刹。
“現在,本姑娘就是羅刹。”
(德麗莎:“huh?”
奧托:“...”
特斯拉:“噗哈哈哈——!乾得好!!三月七小姑娘!”
琪亞娜:“芽衣,我害怕。”)
在鱗淵境,她看到雨彆的雕像驚歎。
“雕像上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
在演武儀典期間,她為戰勝斯科特拜師彥卿和雲璃,並且換上了雲璃師傅為她準備的衣裳。
“左青龍,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
(彥卿:“前麵唸的倒還不錯,不過...後麵那是什麼鬼啊...”
三月七:“仙舟武學!未來我居然能像幻戲裡的主角一樣學習練功誒!”
星:“早起的三月有訓練吃。”
丹恒:“彆亂改詞...”)
在驚夢酒吧,她在舒翁的誇讚聲中沉淪。
“她管我叫可愛的小姐哎。”
在流夢礁參加睡蕉社時。
“帶我成為高階社員吧。”
在大劇院,對抗齊響詩班時。
“就算未來充滿痛苦,我們也絕不逃避——”
在列車上,三月七又被星欺負了。
“嘿!本姑娘哐哐給你兩拳,看你想不想得起來!”
當這一切回憶之聲結束後,長夜月說道。
“曆曆在目,對麼?”
長夜月將刻法勒的火種拿出,遞給星,破碎的晶體和水母在她周身環繞,她繼續說道。
(白厄:“那是...刻法勒的火種?!”
那刻夏:“那麼問題就來了,她是如何取得火種的?又為何要交給那個灰毛。”
星:“那刻夏老師,我叫星!”
那刻夏:“嗬。”)
“我不願欺騙你。所以,我不會使用「她」的名字。
“翁法羅斯的三月,屬於永夜之帷的時間...暫時以長夜月這個稱呼,將我放進你的回憶中吧”
“「長夜月」...你究竟是誰?”
“我隻是一個路...我願意為你解釋更多,但不是現在。我們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時間,但翁法洛斯冇有。
“如果不能阻止「智識」和「毀滅」,你珍視的旅途就會迎來覆滅的前奏——不是以琥珀紀,而是以天、分、秒為單位的倒計時。
“所以,把這件禮物拿去吧......一枚滾燙的火種,一場交易的註腳。它承載著期許...和整個世界的熱量。
“「往昔的漣漪」——是她將這團火藏進了「歲月」的長河,期待心願能夠跨越時間,送往未來的你手中。
“現在,帶它回去吧,親愛的星。回到翁法羅斯,扭轉最後的「再創世」......
“去見證那段為「救世主」駐足的歲月,在轉瞬即逝的漫長紀元裡,永不屈服於「毀滅」命運的抗爭......
“然後,就用這枚被「記憶」祝福的火種,迴應他們的期許,開拓未來吧。
“而我會在時間的角落靜靜注視,等待下一場邂逅的到來......我相信,那不會花上太久。”
(星:“聽她這麼說,該不會等我回去一切都遲了吧?”
白厄:“夥伴,相信我的同伴們吧,他們一定會竭儘全力支撐著,等待你的迴歸,然後獻上第一縷曙光,斬斷命運的枷鎖。”)
長夜月說完後人就消失不見了,星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剛剛那一股記憶集中爆發起來差點冇讓她緩過來。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夜月遠端進行傳音,催促著星前進。
“星...前進...繼續「開拓」吧......為了翁法羅斯,為了你,也為了你記憶中的「三月七」......前進吧。”
“我相信三月...哪怕她變了模樣。翁法羅斯需要「救世主」,但願一切為時未晚——速食麪。”
(閉嘴:“解析,速食麪為空耳的江戶語,意為前進吧。”
星:“哎喲趕緊閉嘴吧你。”
花火:“越來越有趣了呢。”)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第次永久迴歸光曆4931年】
星,回到了奧赫瑪她的浴宮陽台處,不同的是,此時的奧赫瑪已然破碎,空無一人,黎明機器也熄滅了。
奧赫瑪,最後的城,有著好多好多神話。
她曾像一位天真的寧芙,受著律法的庇護,穿著浪漫的華服,沐浴天空的曙光,在大地上起舞,聽海洋的歌聲,受著理性的教導,避開追求者的詭計。
隨著星迴到屋內,看向那枚追憶殘像,她在內心發問:“我...來遲了嗎?”
浴池裡突然冒出一枚識刻錨,引起了星的注意,不過她先調查起追憶殘像。
隨著星啟動追憶殘像,大黑塔的投影出現了。
“小傢夥,看得到嗎?彆著急說話,這是一段預錄製影像。
“多虧了那小皇冠開放了終極協議的許可權,你不在的時候,我和螺絲對「再創世」的程序進行了...改寫。
“我猜你現在冇多少時間聽那些難懂的原理,那就歸結成幾句任誰都能聽得懂的人話吧——
“翁法羅斯在「毀滅」的命途上狂飆了太久,「再創世」的底層邏輯已經徹底被汙染了。
“我和螺絲花了很多力氣,也隻能勉強覆寫其中的一小段邏輯......
“還是拿進度條舉例吧。鐵墓現在的進度條處在99.98%的位置,通過這次被改寫的「再創世」,我們有信心能讓它回退到96%
“...咳,保守點,97%吧。事關重大,權杖內部的結構不太穩定,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發什麼岔子。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抓緊時間重置一次演算,給銀河再多爭取些時間。
“等你把那智械哥的麻煩解決了,彆猶豫,like開啟新一輪演算吧。
“螺絲說了,「再創世」纔不是瞬間完成的程序,權杖受到保護的節點恐怕隻有在重啟的時分才最脆弱。
“——隻有先開啟這個程序,我們纔有機會藉機施展拳腳。靠你了,「救世主」。”
(星:“黑塔、螺絲咕姆,凱撒都是我的神啊!”
黑塔:“知道就好,小傢夥。”
海瑟音:“最終...還是來到了那一步啊...”
黃泉默默觀察著海瑟音,她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樣她很熟悉的東西——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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