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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思緒收回到現在,如果能有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星,你想實現什麼願望?
星選擇在心中默唸願望,至於為什麼?很簡單。
“畢竟,願望這種東西,如果說出來就不靈了。”
知更鳥:“還真有你的性格。總之,老奧帝先生興師動眾的第一屆「聖盃戰爭」也成了最後一屆。”
(桑博:“老奧帝,這就是,最後,一屆了...”
老奧帝:“huh?”
花火:“桑博啊桑博,你可算是懂我們了呀!”
薇塔:“但誰又能篤定,再度啟程的假麵愚者不會再帶來一場盛會。”
星:“冇錯!這是匹諾康尼的最後一屆聖盃戰爭,而不是整個寰宇的最後一屆聖盃戰爭。”)
知更鳥繼續說道。
“不過,由芮克先生和愛德華醫生協助製作的夢泡電影,不僅在艾普瑟隆大賣特賣,甚至再度在群星間掀起了逐夢熱潮。
“奧帝先生和匹諾康尼的公司分部藉著這趟熱潮大賺了一筆。”
(波提歐:“看吧,那老可愛就不可能會讓自己虧,就連公司狗都蹭著撈了一筆。”
砂金:“隻是藉著這股勢順杆上爬而已,也冇必要如此吧?”)
“這老東西太陰了!”
知更鳥繼續說道。
“關於將家主和股東們牽扯進來一事,正如砂金先生料到的,絕大部分事情,他都以「娛樂節目」的名義搪塞了過去。
“天價的賠償與官司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我懷疑,在聖盃啟動前,他早就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麼了。
“老奧帝先生說,他原本打算單獨付給你一筆賠償金,但即使是他,也覺得這太庸俗了。
“所以,他把這場「聖盃戰爭」中最有價值的東西送給了我們。”
(lancer:“不是哥們你玩呢?!”
星:“所以...這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贏得「聖盃戰爭」呢?”)
“敢情這玩意兒是賠禮?”
這時,知更鳥突然發現聖盃裡有張紙條。
“嗯?聖盃裡有什麼東西——致星,這張紙條好像是給你的。”
【寒腿叔叔的留言】
“姐們,看你們都挺忙的,我就帶著虎克先走了。
“還得感謝老奧帝先生啊,他願意買下我搞到手的這個稀罕貨,咱們這纔有錢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saber:“他...他這又是從哪搞出來的?”
三月七:“啊?還有高手!?”
楊叔:“你們這幫假麵愚者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星:“這不削能玩?”
花火:“咳咳,歡愉命途的圖示是杯子,聖盃也是杯子,所以走在歡愉的道路上有個杯子很合理呀。”
桑博:“是啊,姐們兒。咱老桑博也算是一黃金淘手了,淘點稀罕物件也不是什麼不合理的事情吧?”)
“說起來,你難道不好奇,老桑博相對聖盃許下的願望是什麼嗎?”
“不好奇。”
“我猜,你的回答肯定是「不好奇」。嗐,姐們,你不好奇,觀眾們嗐期待著呢。
“各位,節目已經完結了,但如果有什麼能實現我的願望——「我希望世上人人都幸福、快樂、自由,得償所願。」”
(楊叔:“科幻小說《路邊野餐》的結局台詞,有點東西的這個梗。”
三月七:“你們信嗎?反正我是不信的。”
桑博:“三月七大顧客,冇想到你就是這麼想老桑博我的啊,這可太讓老桑博傷心了,嗚嗚嗚...”
星:“說真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了。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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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畫短片:「那安息的長夜」】
(桑博:“嘶,這種封麵一看就知道是一場悲劇。”)
“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吧!”
被鐐銬禁錮的鬍渣男子,瞳孔收縮,懼怕著即將要的事。
“我不想死,我不要,不要這樣的仁慈!我不要——”
在他麵前的督戰聖女遐蝶憐憫地看向他,在他驚懼的目光中,將手放在他的頭頂。
隨著一朵花的枯萎,暗示著他的已踏入冥河,幽紫的火焰將其燃燒化作紫色的碎屑飄在空中。
遐蝶方纔撫摸他的手顫抖幾下,隨後無力地垂下,她內心中的想法在眾人的耳畔迴盪。
“我恨這雙冰冷的手。”
(緹寶:“小蝶...”
阿格萊雅:“蝶...”
星:“不是哥們?你給我看這個?”)
猛禽在高空展翅飛翔,冷色的光照耀著小時候的遐蝶,在她身後是舉著白布,扛著已將死之人在肩架上,將他們帶入處於懸崖峭壁的神殿之中。
遐蝶頭戴麵紗,但遮不住她此刻對自己將要做的事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眾信徒側立在兩旁虔誠地低頭雙手抱拳,但惟有一位頭戴髮箍的稚童,她對聖女充滿了好奇,就在她想靠近聖女一睹尊容時,被自家的老母抓住了命運的雙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稚童昂首看向母親,像是在疑問為什麼?老母輕輕地搖了搖頭以示拒絕。
稚童的失望讓她原本聳起的雙肩垂下,而瑕蝶那孤獨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向神殿。
鏡頭給到一頭垂垂老矣的公鹿,遐蝶和大祭司身處一塊墓園,而在遐蝶身後的大祭司出聲道。
“動手吧,結束它的痛苦。”
(楊叔:“讓一位如此年紀的孩童當一名執行安樂死的醫生,我對此不是很讚同。
“哪怕是成年人,如果在冇有堅定的信念下,大多數人都需要心理上的安撫。”
星:“好沉重啊...三月,活躍活躍氣氛。”
三月七:“彆想了,你的三月七也已經被沉重包圍了。”
遐蝶看氣氛這麼沉重就想著活躍活躍。
“...那個,其實在哀地裡亞的日子,我和人們一起將幽藍的「安提靈花」編成美麗的花環,為犧牲的戰士戴上,然後目送他們順著冥河而下...就這樣,日複一日...”
星:“em..氣氛好像更沉重了...”)
遐蝶緩緩的將手伸向老鹿,她害怕的閉上雙眼,老鹿自此也投入了冥河的懷抱。
而在大殿裡還有更多的老人,棟梁上的幾隻烏鴉看著眼前的一幕,大祭司對遐蝶言傳身教。
“你的雙手是死神的祝福,隻有你能為他們帶去平靜。”
一位骨瘦如柴的老婦人垂著眼皮,看向向她走來的聖女,遐蝶受不了這樣的日子,狂奔試圖逃離這塊地方。
而在樓梯兩側那高聳的石像,仿若注視著那試圖逃離現實的女孩。
(芮克:“冷光配上悲哀的音樂,再加上鏡頭的特意拍攝,形成了仿若低頭注視的神像!這一切都是十分美好藝術品!”
琪亞娜:“電影還有那麼多講究啊?”
三月七:“哼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是攝影也很講究光線與顏色的。”)
鏡頭一轉,不知多久之後,帶著手套的遐蝶試圖將這死亡的詛咒隔絕,當她試著俯身伸手去撫摸花朵時,鮮花在觸碰的瞬間凋零枯萎。
大祭司的話語猶在耳旁,遐蝶在河對岸憧憬地望向遠處,那些圍繞著篝火手拉手轉圈的孩童,與孤獨在陰影中的她仿如隔世。
而當初那位對遐蝶抱有好奇心的孩童,手握一根樹枝邀請她加入這場篝火晚會。
遐蝶看著眼前這位還冇到她脖子的小女孩,思考良久後選擇握住樹枝,逐步走向篝火晚會。
但最後,遐蝶退縮了,她害怕自己的能力,畏懼如果有人在玩鬨中發生意外,恐懼自己的未來。
她逃了。
(老楊:“她在害怕,遐蝶女士,關於對自身能力的恐懼,我也曾有過,當時還大鬨了一場玩了一出離家出走。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趣又無奈,星,讓遐蝶女士振作的任務交給你了。”
星:“遐蝶嗷,可彆怕了這能力,更何況當我到來之時,你我姐妹二人聯手,那死亡泰坦焉有一戰之力?”
遐蝶的精靈耳上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紅暈,臉也變得精神煥發。)
回到家中的遐蝶拿起兩節小樹枝,邀請鏡子中的自己和自己的影子形成一場宴會。
正所謂舉枝邀明鏡,對影成三人。此刻的她,雖然是在虛幻中尋找樂趣,但這也是她目前唯一給她帶來情緒價值的遊戲了。
再過了不知多久後,哀地裡亞迎來飛雪,少女披著鬥篷在雪地上奔走,直到她摔倒在地。
她看著自己那與常人無異且被凍傷的雙手,她疑惑,她質疑,她憤怒地握緊雙拳。
時光飛逝,少女也來到了成年的時刻,她披上灰黑之袍,告彆眾祭司,走出這片她年幼時眼中的牢籠,去往翁法羅斯其他地方行走。
她見證了戰爭、處刑、戰火紛飛將民眾的生活攪得一團糟,她隻得伸出手將他們的痛苦終結。
遐蝶走過萬場戰爭,經曆過一遍遍對她如死刑般的生活,這次她回來了,回到了哀地裡亞。
但哀地裡亞已經亡了啊,她來到墓園撫摸著石碑,直到她看到了一位熟悉的故人。
雖然她年歲已高,但她那熟悉的髮箍,老者回頭看向遐蝶明知故問道。
“是...遐蝶姐姐嗎?”
當初比她還小的稚童,已然長成一副蒼老的模樣,二人如同年幼時用一根樹枝當作手牽手的橋梁,老人繼續說道。
“大家...都已經走了,響應死神召喚,去往它的國度了。我也...是時候了。”
老人抬頭,慈眉善目地看向遐蝶,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芮克:“死陰的侍女再次麵臨與童年時相似的選擇,是同意她呢?還是拒絕她呢?”
三月七:“這壽命論真該死啊...”
星:“是啊,這讓我想起一個癡情的持明,他輪迴多次卻還是不忘他最初的愛人。”
遐蝶看到這一幕即將到來,那是她人生中重要的一次轉折,讓她從虛無的自我懷疑中短暫脫離。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使其成為超人,走向未來,直到正視自己的能力。)
老人的神態中冇有一絲害怕,即是敬畏,也是想以此殘軀,換遐蝶姐姐繼續走下去的意念。
“我不害怕,隻是...有些遺憾,一直在看護人們的死亡,你一定很寂寞吧?”
(桑博:“看吧,又是刀子,這世上咋有這麼多刀子啊?花火,你來說。”
花火:“難說。”
羅刹:“正是悲劇,讓人們珍惜闔家歡樂;正是痛苦,讓人們珍惜歡樂;亦如死亡,讓人們得知生命的可貴。”)
老人繼續說道。
“也會想在離彆的時候,儘情擁抱彆人吧。”
遐蝶瞳孔一縮,猛地後退,並將那枯枝落在地上。
“不行,這雙手...很冰冷...”
老人麵善地看向遐蝶,上前伸出雙手抓住遐蝶的手,佝僂的身軀下卻藏著一位堅毅的超人。
“遐蝶姐姐的手...明明很溫暖啊。就像普通人一樣,”
淚水不自覺的從遐蝶的眼眶中積蓄,溢位,老人對遐蝶發出最後的邀請。
“儘情擁抱吧,遐蝶姐姐。”
女孩撕心裂肺的哭泣在墓園裡迴盪,珍珠般的眼淚從臉頰滑落,她放聲大哭。
(遐蝶的眼中對映著觀影廳所播放的一切,舊日的悲傷再次湧上心頭。
“你就放寬心地哭吧!我會把你,把你們都徹徹底底地拯救出來。”
那心懷星核的女孩對她下達了承諾,她勇敢的上前握住遐蝶的手,不過好在,在這片空間裡星可以卡卡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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